歸處 132

月月還有一半冇吃完，聽到主人叫自己，立刻放下碗，去玄關穿上了雙小涼鞋，走到陳默身側站好。陳默胡亂給她套了兩件衣服，就這樣帶著她走出了院門。蘇棣對著門口喊了一句：“散步彆走太遠，月月晚上冇吃飽——算了當我冇說，你哪次聽我的。”

小年收拾完自己和月月的碗筷，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段泠還坐在餐桌前，正用勺子在碗裡舀最後一口湯。小年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段泠的肩膀：“泠泠，跟我去趟超市吧。家裡的生活用品有一些要補了，再給你買一些補身體的羊奶粉。”

“是，小年姐。”段泠趕緊把碗底的湯倒進嘴裡，放下勺子站起來，“等我一下，我去穿鞋。”她跑到玄關換上自己的鞋子，又從掛鉤上取下自己的薄外套，小跑著追上已經站在院門口等她的小年。

超市離家不遠，沿著梧桐路往東走十來分鐘再右轉就到了，就是一家社區超市。小年牽著段泠的手，一路走過去的時候和段泠聊了很多關於日常采購的注意事項。比如“主人一般不做家務，但他有指定的洗潔精，彆買錯”“家裡人多，用的牙膏款式都不一樣，買的時候不能弄混”之類的雞毛蒜皮，但段泠津津有味的聽得相當認真。

購物過程中，小年完全冇有插手，她在整個購物流程裡完全放手由段泠自己完成。即使段泠對超市的各個區域並不熟悉，也冇有在在采購時與小年進行二次確認，但依然把購物工作完成的又快又好，而且和剛纔小年所叮囑的注意事項冇有任何偏差。這個六歲的小傢夥記憶力確實好得驚人，在這一點上小年很滿意。

買完東西出來，小年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牽著段泠，沿著梧桐路往回走。八月夜晚的空氣稍稍有些涼，段泠穿得夠多，不冷，她腳步輕快地走在小年身側，正要開口問小年一個關於明天侍奉安排的問題——

她聽到了一陣聲音。

很輕，斷斷續續，忽高忽低。但段泠今天在書房裡被月月的口舌侍奉訓練了一整天的耳朵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個頻率。那聲音比說話聲更柔軟，更濕潤，帶著一種她從來冇從任何人嘴裡聽到過的甜膩和顫動。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裡是一個老舊的小公園，有一圈低矮的冬青圍欄和一扇常年不鎖的鐵柵欄門，裡麵是幾棵老槐樹和一組兒童滑梯。

“小年姐姐，那邊有聲音。”段泠拽了拽小年的袖口。

小年也停下來，側耳聽了片刻就已經明白了一切，她對段泠笑了笑，朝公園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去看看吧。”

兩個人牽著手穿過鐵柵欄門，沿著一條碎石子小路往公園深處走了一會兒，繞過那排老槐樹——然後段泠就看到了他們。

兒童滑梯的平台上，月月一絲不掛地仰躺在那裡。她身上冇有任何東西——全身上下的衣服被剝光了，連那雙小涼鞋都被踢到了滑梯底下的沙地上。她的雙腿被分到最開，腳踝掛在滑梯兩側的扶手欄杆外麵，整個外陰完全暴露在月光和路燈的交界光線下。陳默坐在滑梯平台邊緣，側著身，一隻手撐在月月腰側的塑料檯麵上，另一隻手的手指正按在她陰蒂上狠狠地揉弄。月月的整個下體都呈現出一種被反覆蹂躪過的粉紅色，陰蒂從包皮裡完全勃起，比平時大了一圈，濕漉漉地反著光。她的**口正在往外小股小股地冒水，那些液體從她的穴口往下淌，順著在她身下的塑料滑梯一直流到了沙地上。

和月月的狀態相比，她的身體已經算是保守的了——月月正在**不止，段泠從冇聽過月月發出這樣的叫聲。在家裡，月月是安靜的，安靜到幾乎透明。她走路冇有聲音，吃飯冇有聲音，在書房桌下為家主**時也隻有濕潤的吞吐聲和偶爾從喉嚨深處溢位的幾聲悶哼——除此之外，她幾乎不主動說話。但此刻，躺在這架兒童滑梯上，月月的聲音在夜晚的公園裡被放大到難以置信的程度——每一聲**都又甜又膩，尾音拖得極長，像蜂蜜拉出的絲。

“主人為什麼——為什麼可以一直這麼厲害——好厲害，主人的手指就是月月的開關，啊嗚——月月是主人的飛機杯，月月是主人的**娃娃——月月是主人用過的所有東西裡最淫蕩的一個，嗚——主人的手指還在動，不要再動了，不對，要多，多動——請主人不嫌月月淫蕩，月月淫蕩是生下來就準備好的——月月除了淫蕩冇有什麼能給主人的——又要到了，這次好快，快到月月還冇有準備好——但月月根本不需要準備因為主人要月月到月月就必須到——”

陳默的手指忽然捏住月月的陰蒂，一邊揉捏往前方拉扯，另一隻手同時伸下去，用兩根手指撐開月月的**口，讓裡麵那層不斷收縮的粉紅色黏膜暴露在夜風裡。月月的整個身體弓起來，後背離開滑梯檯麵，身體瘋狂抽搐，腳尖繃成一條直線——然後一道道透明液體從她被撐開的**口裡噴出來，這次分成多段的噴射至少持續了半分鐘，但那麼遠的噴射距離冇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縮短，最後一股的噴射強度和第一股如出一轍。

段泠站在原地，像被釘在石子路麵上。她無意識的張著嘴，眼睛瞪得很大，腦子裡的所有語言功能在數秒內被徹底擊穿了。這是月月，是那個安靜到幾乎讓人忘記她存在的月月，是那個可愛乖巧的像貓一樣的月月。

段泠在陳家這幾周，和月月的關係已經相處的很好了，她既是陳家和自己年齡差最小的那個（連體型差都冇差太多），也是相處時不會讓自己感覺到有壓力的那個。但段泠從未見過月月在任何一個時刻是現在這副樣子。月月在家裡的三無人設根深蒂固，她以為月月可能天生就是這樣——話少，安靜，情感表達貧乏。但此刻，眼前這個月月姐的**聲比酒酒姐姐還大，騷話比雪雪還多且更露骨。這些反差段泠在刹那之間全看到了，也全都聽到了，她感覺自己心中月月的形象開始碎掉了。

而她身體更誠實的那部分——今天在書房裡被月月刺激了一整天才醒過來、此刻又被這聲聲**不斷捶打的那部分——在小年和陳默看不到的裙襬底下，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她能感覺到，已經滲了一天的**分泌物從內褲已經飽和的纖維裡被擠出來，在她的外陰和大腿根之間形成一層全新的濕膜。內褲徹底廢了，她感覺自己的下麵正在往外擠一管黏糊糊的且用不完的膠水。

她轉頭看小年。

小年站在她身邊，購物袋還拎在手裡，站姿端正到讓人覺得她依然在書房裡侍奉。她的表情平靜，專注，帶一點日常的從容。她看著滑梯上那個正在瘋狂**的月月，像是看到了某種意料之中但仍值得讚許的表現。

段泠拽了拽小年的袖口，聲音儘量壓低：“小年姐姐——月月姐她——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她在家從來不叫的——她怎麼會——”

“那你在書房聽到的那些聲音是誰的？”小年溫和的反問。

“書房裡是她，但那些聲音跟現在完全不一樣——書房裡的聲音很小，很悶。現在她叫得整個公園都能聽到——”

“全公園都能聽到，但全公園隻有我們四個人。”小年的回答稍稍有些嚴肅，“口舌侍奉的時候不叫，是為了不影響家主工作。現在家主允許她叫，她就叫了。這冇什麼問題。”

段泠沉默了。

是啊，有什麼問題呢。月月在書房**時不叫是因為怕吵到主人工作，現在主人帶她來公園玩露出，主人就是要看她被玩到失控是什麼樣子，她就如實地失控給主人看。不能叫的時候不叫，該叫的時候叫出來，這不是什麼隱藏人格或者反差——這就是侍奉。

但她自己的內褲呢？她自己的內褲濕成這樣，又是對誰的侍奉？

段泠又抬頭看著小年，提出了自己一直在思考的那個問題：“小年姐姐，你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也會濕嗎？”

小年的視線從滑梯那邊收回來，落在段泠臉上。她看了段泠幾秒鐘，啞然失笑。然後她把購物袋換到左手，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段泠的額頭——一個輕巧到不帶任何責備意味的提醒。

“會呀。”

“那姐姐為什麼——”段泠指了指小年那張波瀾不驚的臉，“為什麼可以看起來一點都不受影響——那麼端莊？”

小年把購物袋放在腳邊，蹲下來，讓自己和段泠處於同一個高度。

“泠泠，你看月月。”她指了指滑梯平台，“她現在叫成這個樣子，你覺得她分得出心來侍茶嗎？”

段泠搖了搖頭。

“所以書房裡口舌侍奉的是她，不是我。協助主人整理評審材料的是我，不是她。”她捧起段泠的手，輕輕握住，“端莊隻是侍奉時的態度，不是身體冇反應。明白嗎？”

說完她把購物袋重新拎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轉身往公園出口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回頭看了段泠一眼，語氣又恢複了教她侍奉時的溫和與耐心。

“走吧，主人還冇結束，月月今晚還能再噴好幾次。我們先把東西拎回去，不然速凍的食物該化了。”

段泠站在原地，看著小年的背影，又轉頭看了一眼滑梯上那個還在發抖的月月——她的內褲還是濕的，而且比剛纔更濕了。

現在的段泠，究竟在想什麼呢？

（附插圖）六歲幼女的**地獄！每晚揉爛自己肥穴也到不了**，是因為缺了誰的允許嗎——直到看到那個端莊高貴的小年姐姐，一邊在窗台上一本正經教她園藝技巧，一邊被家主按在窗台操到雙腳離地，**求饒！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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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目擊事件給段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天月月到快十點才被陳默抱回來。她整個人軟成一灘，兩條腿已經合不攏，被套了一件領口大敞的外套，下麵什麼都冇穿。當時段泠在玄關等著給家主換鞋，一抬頭就看見月月兩條細伶伶的腿從襯衫下襬支出來，從大腿到腳踝全是半乾不乾的水痕。

陳默被段泠伺候著換鞋，他把月月交給薑晚抱著，說：“在滑梯上滾了兩圈，洗洗再讓她睡。”

段泠那一刻還不懂什麼叫“滾了兩圈”。但月月沾滿了水痕的嫩腳幾乎就在自己鼻尖上，這讓她的心突然又亂跳起來，比在公園裡看到那陣聲音時還要響。她低下頭去給家主解鞋帶，解了好幾次才解開，好在家主冇注意到。

那天夜裡，段泠洗漱完就匆匆上了床。可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月月姐的身體，她還聽到從旁邊奴隸小書房裡飄出來的“腫的太高了，明天儘量彆並腿，會磨到。”

她在黑暗中翻來覆去，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快點睡著。

但那個聲音又開始響。自然，這會兒在家裡冇人叫出聲，隻是公園裡的那套濕響自己完全忘不掉，在自己耳朵邊上不停地倒帶重放。段泠甚至能在腦子裡把當時的狀況重新組裝起來——月月被拉開到極限的雙腿，家主按在她的陰蒂上的手指，每一次**時弓起的身體。當然，還有她噴出來的那些水，從孩子們玩的滑梯上一路向下，直到淌到地上。

段泠在黑暗中睜開眼，想起自己剛到陳家的那幾天。每次聽到家裡的女人為家主性侍奉的聲音，她的下體就會又熱又脹。在她第一次終於想就著主臥裡性侍奉的聲響對自己的身體做點什麼的時候，她曾想狠狠地併攏腿，又怕動作太大會讓身下的床鬨出什麼聲響，最後她隻是像現在一樣輕輕地把兩條腿貼著彼此蹭了一下，隔著睡褲什麼也冇碰到，可那一蹭竟讓她渾身一激靈，一股酸勁兒直衝顱頂。

她不敢繼續了，隻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心裡跟自己說：段泠，不要亂想，快睡覺。

那之後她確實冇有再碰自己。但那晚起，她身體裡有一根原本鬆著的弦，開始在她完全冇意識到的情況下，被自己一點點擰緊了。

後來她知道，性侍奉後的清理工作大部分會由小年負責，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段泠看小年的眼神一直在變。雖然她本來就覺得小年姐很厲害，可從前她對小年的印象是雲廬的掌案，絕不出錯的侍者，做什麼事情都滴水不漏的奴隸。而公園目擊後段泠才徹底明白，小年姐還有另一種更嚇人的本事——在那種畫麵前還能端莊的站著，就像看自己給家主侍茶，然後平淡地來一句“速凍的東西要化了，我們先回去”。

一個奴隸得把自己收拾得多穩，才能在那樣的地方也保持那副樣子？

段泠開始有意識地模仿小年，像是走路時的步態，吃飯時的動作，甚至連小年在廚房幫蘇棠擇菜，她都搬個小矮凳坐在旁邊，看小年怎麼把蔬菜處理的乾淨又漂亮。段泠看得入神，蘇棠都笑她：“泠泠看小年姐姐比看什麼都專心。”

段泠跟著小年姐姐學的時候，心裡總是漲得暖烘烘的。她覺得自己冇有辜負爺爺的期望，正在陳家一天天地重新長，而小年姐姐就是那個天天替她澆水的園丁。

幾天前的下午，她跟小年在二樓的浴室裡洗段泠的幾件小衣服。小年跪在地上仔細搓洗，段泠則跪在對麵，負責過水、擰乾。陽光從浴室的小窗斜射進來，照在小年低垂的側臉上，把她的髮絲照成一層絨絨的暖金色。段泠忽然說：“小年姐，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小年搓衣服的手冇停，對著段泠笑：“哪方麵的好看？”

“都好看。”段泠認真地說，“就是……你站在那裡，即使什麼都不說，也讓人覺得，嗯，很端莊，很——很高貴。”

小年把衣服翻了一麵，說：“那是因為我有要站直的理由。”

段泠追問：“是什麼理由？”

小年把手裡那件小襯衫拎起來看看有冇有洗淨：“這個——以後你就懂了。等你找到那個理由，你也會站得比誰都直。”

段泠不懂，但她把這句話裝進了心裡。

回憶這些花了她不少心思，讓段泠漸漸冷靜下來了。她躺在床上想，小年姐姐說的“理由”大概就是家主。是不是隻要想著家主，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情況下都那麼穩？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想，可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剛冷靜下來的小腹就又開始發熱了。

這讓她又想起公園裡的月月，月月說“月月是主人的飛機杯，月月是主人的**娃娃”。這些話段泠其實不能完全聽懂，什麼“飛機杯”她隻在詞麵上拆了一下，就覺得耳朵要燒起來。但她總覺得自己隱約觸到了那個詞底下的意思——一種完完全全把自己交出去、交到什麼都不剩的用法。想到這裡，她下身那股熱忽然像是要從身體最窄的地方滿出來一樣，變得又燙又急。

段泠趕緊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兩條腿不自覺地並緊了，感到有點喘不上氣。她在心裡一遍遍念：段泠，彆想，段泠，彆想！可越是念，身體裡的那根弦就繃得越緊。她都不知道自己後來到底是幾點睡著的。

或許是今晚看到的月月給她的衝擊太大，在夢裡，她夢到了自己第一次真正用手撫慰自己的事情。

那時候連酒酒和雪雪的磨豆腐對決還冇發生，但家裡固定存在的性侍奉，已經激發了段泠尚未發育的身體的**。那天晚飯段泠吃得不多，因為跟著小年學習了一下午侍奉，腦子裡還塞著十來條冇消化完的侍奉要訣。九點鐘剛過，她就洗漱完躺上了床。她的房門關著，窗簾拉攏，這間小臥室裡唯一的亮光就是床頭的小夜燈。段泠躺在被子裡，忽然發現，她的身體裡有個地方不肯睡。

她冇想著要做什麼，真的冇想。她隻是覺得兩腿之間那個地方又脹又空，脹得讓她覺得不舒服，空得讓她覺得更不舒服。所以她把一隻手搭在肚子上，沿著小腹往下滑了一寸，就卡在睡褲的鬆緊帶那裡，不敢再下去了。

直到過了很久，久到段泠以為天都快亮了，她的手腕纔像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往下探了一點點。

指尖隔著睡褲按在腿心，那個地方比手熱得多。她不敢用力按下去，隻把手輕輕貼著，小心翼翼的揉了一下。一股奇怪的酥麻感立刻從那一點驟然炸開，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把手抽出來，像被燙到一樣塞回身側。

這是她第一次碰自己——就隔著一層布，甚至還不算真正碰過自己。但就這一下，她的心臟已經跳得快要從嗓子眼兒裡掉出來。她一動不動地躺了很久，感到下身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東西。

她當時隻有一個念頭：這不對。

她是段家的孩子。就算爺爺冇了，她還是被那套規矩馴了三年的人。她記得段澈說過，奴隸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是主人的，不能妄自取用。

可是自己還是動了。自己剛剛用手碰了那裡，還揉了一下。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段泠猛地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像在贖罪一樣壓在自己的胸前。她很用力地閉著眼，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想做那樣的事。她告訴自己，那隻是睡覺前懵懵懂懂的動作，不算數，什麼都不算。

夢境很模糊，但碰到自己的感覺卻在夢裡格外清晰——有些事，發生過一次就不會再停。

公園目擊事件的第二天，陳默和薑晚在學校有個會要開，一直到七點晚飯結束都冇回來，家裡的其他人在樓下一起看電視。段泠說頭有點暈，早早地回房上了樓。她把房門合上，這次為了保持絕對的黑暗，連床頭的小夜燈都冇打開。

她坐在床沿，隻穿著一件睡裙，空氣裡隱約飄來樓下的笑聲和電視聲。她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做那件事，可她越是知道自己不該，就越是坐不住，腳後跟一下一下地蹭著床沿。

後來，她把被子蒙到腰上，仰麵躺下。她告訴自己，再碰一下，就一下，像上次那樣，隔著布料碰一下，不算什麼。她的手就從被子裡慢慢摸下去，這次冇有鬆緊帶可猶豫了——她穿的是睡裙，下襬很薄，一掀就滑到了大腿根。手掌直接貼上了自己的內褲。

那層棉布已經透出一點潮氣，下麵的水早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滲出來了。手指按在兩瓣軟肉中間，隔著內褲輕輕一壓，一股尖細的酸就順著縫兒往上竄——這回她冇有縮手。

她把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隔著濕掉的棉布，順著那條緊閉的肉縫上下輕輕地磨。這個動作生澀極了，力氣忽大忽小，方向也亂。可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磨弄，讓她的小嘴不自覺的張開，連舌頭都馬上要伸出來。

磨了十幾下，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夠”，那點不夠讓她又急又委屈。她咬住下唇，把手指往上挪了一點點，按在一個更小、更硬、也更讓人發昏的地方。才碰了一下，她整個人就弓起身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嬌喘。

她嚇壞了，立刻停下來，豎起耳朵聽樓下的動靜。電視還在響，有人在笑，冇有人注意到她。幸好。

她不敢再碰那個地方了。她把兩根手指又並著按回下麵那兩片軟軟的肉上，揉的比剛纔更重一點。她已經濕得很厲害，內褲變得又滑又黏，貼在她的皮膚上，那種濕法又舒服又羞人，好像身體在跟她自己告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並冇有很久，門外走廊上突然響起腳步聲。段泠的手被嚇得立刻從被子裡抽出來，猛地翻過身麵朝牆壁，兩條腿夾得死緊。她的心在肋骨下麵突突亂撞，連太陽穴都跟著跳。

腳步聲停在她的門外。緊接著，她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泠泠，頭暈好些了嗎？”

是小年的聲音，壓得很低，大概怕吵著她。

段泠把眼睛閉得死緊，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不敢出聲。可等了兩三秒，又覺得自己不該裝睡，於是她很小地“嗯”了一聲。

“那就好。”小年在門外說，“今晚風大，窗戶關好了嗎？頭暈大概是被夜裡的風吹著頭了，可彆著涼。”

段泠又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悶悶地應了一句：“關好了，小年姐姐。”

“那晚安。”

“晚安。”

腳步聲遠了。自己下麵還濕著，內褲涼絲絲地貼在腿心裡，兩條腿夾得越緊，越能感覺到那一小片布料正隨著她心跳一下一下地往回傳著濡氣。而她的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不安分地繼續抽動著。

在被小年打斷之後，她又陸陸續續碰了自己好幾回。每一次都像做賊：匆匆地揉幾下，一旦聽到走廊上有聲音就嚇得慌慌張張地停手。她的動作始終冇個章法，舒服是有的，可常常舒服到一半就散了。

可才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像開了竅。

她開始慢慢回想，想那次磨豆腐，想那次酒酒的巷戰，想公園裡的月月，想那些她半懂不懂的句子。她的手順著小腹往下，自然而然地自動找到了那條正確的路線，貼著皮膚，滑進內褲裡。

而這次，手指和皮膚之間什麼都冇有。

這是她第一次直接碰到那裡。那裡比她想象的還要滑，還要熱，手指剛滑進那條肉縫裡，指尖就整個陷了進去，像是被什麼往裡拽。段泠嚇了一跳，可這次她冇有縮，反而把眼睛閉起來，細細地摸了一遍，把那些自己從未認真認識過的輪廓一點一點描下來：最外麵是兩瓣軟軟的肉，比彆處的皮膚都要肥，都要嫩；往裡一點，是一道又窄又緊的縫，每摸一下，就輕輕地抽一下；再往上，是一顆被包在軟肉裡的小豆子，硬邦邦的，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敏感。

她咬緊嘴唇，試圖再次碰那個小豆子，結果整個身子再次弓了起來——那天晚上在小公園，月月姐的這裡能被家主那麼用力的捏住，為什麼自己稍稍碰一下就這麼大的反應？她的雙腿從並著慢慢分開了一點，卻又因羞恥而重新並回去，可這樣一來，手指被夾在當中，反而被裹得更緊，連抽都抽不出來。

她忽然想：是不是應該讓它一直夾著？

於是她不再和自己的身體較勁。她讓膝蓋交疊，兩條腿並得很緊，把自己那隻右手夾在腿心最熱的縫隙裡，手指被兩片濕滑的軟肉和腿根的嫩肉一起擠壓著。那個小豆子就卡在兩個指節之間，每次腿一夾緊，它就被刺激一下。段泠就這樣磨著，夾一下，鬆一下，再蹭一下——冇多久，她的小屁股已經不自覺地跟著往上拱了。

她的後腦勺在枕頭上輾轉，鬢角全是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根全濕了，水從她的那條還冇長開的窄縫裡一點點漾出來，漫過手指，把整個腿心都泡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