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泠轉過椅子看向書桌上的小鏡子——短髮齊耳,乾淨利落,後腦勺的髮型圓潤飽滿,襯得她六歲的臉不再是段家那個梳著髮帶、端莊得太早熟的小奴隸,而是一個真正的小女孩。那個髮帶的束縛被解除,讓她的整個眉眼都舒展開了。如果段澈還在,大概是不會讓她剪短髮的——長髮是規矩的外延,是規矩在**上的具象象征。
“謝謝小年姐,很好看。”段泠說。聲音很小,但真誠。
小年把剪刀上的碎髮屑吹掉,收進抽屜裡,“如你所見,陳家還冇有短髮的角色。”她退後兩步,歪著頭笑著打量段泠,“如果喜歡短髮的話可以繼續保持,豐富家裡的人設多樣性。”
段泠被逗得噗地笑出聲來——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有趣,在這之前,她是很少笑的這麼開心的。
早飯過後,今天的陳默需要在書房裡整理職稱評選的材料——這是他評上中教高級之前最關鍵的一步,材料得從幾十本教案、論文、獲獎證書和課堂實錄裡一項項篩出來,按評審要求分門彆類裝訂成冊,本月下旬之前是最後期限,他必須得儘快完成了。
小年這會兒站在書桌右側。陳默今天特意指定她穿那套女仆裝,因為他被逆推後就一直對這具**有些微的忌憚——今天需要專注,他可不想被分散注意力。維式女仆裝穿在彆人身上是製服,穿在她身上是秩序本身。她的任務是協助陳默整理材料,這項工作需要極度的耐心和精確度,但小年做起來像呼吸一樣自然。
書桌底下,月月正跪在陳默兩腿之間。這是陳默防止自己襲擊小年的另一道防線——她的嘴唇含住陳默的**,用口舌技巧溫和的包裹住主人。在陳默不需要快感的時候維持含住的狀態好幾個小時,在他需要的時候隨時瞬間切換成榨精模式。她跪的相當淫蕩,大腿分得很開,身體下麵一灘透明的巴氏腺液正在地板上緩慢擴散。那是她看到主人就開始分泌的東西,更彆提現在嘴裡含著主人的**。
陳默左手翻著教案,右手偶爾順著她的小腦袋滑到後頸,像摸一隻蜷在腿邊的貓。月月的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含著他**的嘴唇卻紋絲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進來。”陳默說。
門推開一條縫,露出來一頭蓬鬆的短髮,是段泠。她走進書房,輕輕關上身後的門,在小年身側站定。她抬頭看向陳默,目光乾淨而恭敬。
“家主,我有一個請求,請您允許。”
陳默把手裡的教案擱在桌上,等她說下去。
“今天家主在家辦公,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都在書房侍奉家主。”她似乎有點猶豫,“因此段泠請求家主允許我今天待在小年姐姐旁邊,跟隨她學習侍奉。我會做好輔助工作,不會乾擾到小年姐姐的侍奉——我保證。”
段泠已經來了幾周了,自打第一天開始,她一有機會就會跟著小年後麵學習侍奉。而在書房裡旁觀學習也已經經曆過很多次了,無論是小年對陳默的工作侍奉,還是月月對陳默的性侍奉,她都有一定的瞭解。但她由於擔心自己的行為會對陳默的工作和小年月月的侍奉造成打擾,所以一直冇有進行過全天的觀摩,陳默也是第一次看到段泠對自己提出這種請求。
陳默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段澈教了她三年規矩,段家的體係從來都是單奴。一個奴隸從入門到完成,全程隻對主人一人負責,侍奉時也是獨自完成。段家不搞協作,冇有並行侍奉的習慣,段泠今天卻在請求和小年協作配合。陳默突然感到有點心酸,段泠剛剛失去了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卻要馬上在這個家庭裡重新尋找規則。
陳家不講單打獨鬥。陳家的性奴隸是一個完整的侍奉組,她們既有配合也有競爭,但從來不互相排擠。小年的侍奉精度高到幾乎不會出任何差池,但她也從不拒絕月月從她眼皮子底下分走主人的注意力。陳家奴隸之間的默契在於知道什麼時候搶、什麼時候讓——這是比段家更複雜的東西。
“行。”他說,“你就待在小年旁邊。她有任務要給你的時候自然會給你。注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既然主動來了就不能半途而廢。不過你不是陳家的奴隸,不用太繃著,累了可以坐一會兒,不用一直跪著”
“謝謝家主。”段泠說完,轉向站在書桌側麵已經在等她的小年,又補了一句,“謝謝小年姐姐。”
小年指了指剛剛挪到書桌旁邊的一個小矮幾。
“泠泠,今天的侍茶交給你,我在旁邊整理教案,你一邊侍茶一邊看著學,有問題隨時問。”
“是,小年姐。”
段泠熟練的把第一泡茶湯注入公道杯,然後開始觀察小年。小年正低著頭覈對一本教案——她手邊摞著陳默近三年的教案和待分類的論文,麵前還攤著之前自己整理好的評審材料清單。這些東西都需要在今天下午之前分出類彆,她的操作非常熟練,一看就知道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動作隻在需要檢查日期時偶爾停頓。
陳家的侍奉跟段家完全不同——段泠在侍茶,腦子卻不受控製地在做對比。
段家的侍奉是單線的,她每天的任務清單由段澈親自擬定,完成一項劃掉一項。侍茶就是侍茶——她一個人站在茶案前,段澈坐在對麵,全程不說話,隻在茶湯入口後微微點頭或放下茶盞不喝。點頭就是合格了,放下茶盞不喝就是不合格。但即使她從來不知道段澈喜不喜歡那杯茶,即使隻知道他喝了就是過了,也從來都是拚儘全力的做到最好。
在陳家不是這樣的。
小年在桌上協助工作,月月在桌下口舌侍奉,兩個人各自執行完全不同的侍奉任務,同時進行,互不乾擾,但又共同構成同一個目標——讓家主舒服。段家的規矩可以被寫成清單,清單上是對段泠的要求;但陳家冇有這個東西,陳家的規矩是流動的,一切都圍繞著家主的感受。
小年手上整理教案的動作冇停,但她大概感受到了段泠投過來的視線,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泠泠,注意出湯時間。”
段泠猛的回神——自己怎麼走神了?她迅速提起蓋碗,把茶湯注入公道杯,顏色倒還好,冇出澀味。她暗自鬆了口氣,恭敬地把茶杯送到陳默手邊,為了不打擾家主,她儘量不發出聲音。
陳默正低頭批註一篇論文,左手從書桌下伸上來拿茶杯的時候,段泠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的眼睛不受控製地順著那隻手往書桌下偏了一瞬——什麼都冇看到,但她的耳朵幫她捕捉到了書桌下不斷傳來的黏膩水聲。
月月在書桌下麵,嘴裡含著家主的**。段泠知道這件事——她已經有了很多次在書房裡學習的經驗,而幾乎每一次她都能看到月月在書桌下麵進行口舌侍奉,她對此已經不會有任何驚訝的感覺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耳朵持續接收到那個聲音又是另一回事。
段泠的眼睛盯著茶台上的茶壺,但她的耳朵正在把書桌下那片水聲放大再放大——聽起來,那是一整套濕漉漉的聲效混響:月月含了一會兒之後偶爾會鬆開,用舌尖從**根部舔到**,產生一條長長的濕潤拖曳聲;重新含住時會故意用口腔擠壓一下**,讓大量的唾液發出相當顯眼的聲響(或許是為了引起主人的注意)。最讓她耳朵發燙的是每當陳默挪動坐姿時,月月的喉嚨會發出一聲黏糊糊的吞嚥聲——月月不會被嗆到,這是她在儘量不影響主人**體感的同時咽掉口腔裡積聚的唾液,然後重新用喉嚨深處貼上去繼續含住,空氣從鼻腔衝出來時帶出的“嗯”的聲音。
那聲音比任何淫蕩的喘息都要嬌媚百倍。
段泠繼續盯著那個茶壺,在心裡問自己一個她不敢問出口的問題:月月姐進行的這種侍奉,到底會讓她有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一旦冒出來就開始以指數級繁殖:月月姐在口舌侍奉的時候,她自己是舒服的嗎?為什麼被侍奉的家主看起來好像和平時冇什麼差彆?如果月月是舒服的,小年姐姐聽到同樣的聲音時會不會也有和自己一樣的反應?那自己現在下體開始發脹發酸的感覺,是正常的嗎?
想到最後這個問題,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內褲布料的觸感跟早上剛穿上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那層棉布變重了,變黏了,貼在皮膚上又涼又澀又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襬。那塊布料好好地蓋在膝蓋上方,表麵上什麼事都冇發生,但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麵的內褲已經濕了——從她聽到月月吮吸的第一聲開始,**口就在往外滲黏糊糊的東西,她相當難過的發現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棉布濕透之後的重量壓在她的下體,把整個肥嫩的幼穴緊緊包住,讓她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輪廓。
來到陳家侍奉的這段時間裡,她這已經不止一次有這種感覺了——倒不如說無論什麼樣的幼女進入到陳家的侍奉環境,都不可能毫無感覺。
更早的不提,就單說最近的兩次:一次是在雪雪姐和酒酒姐為了爭本週最後一次侍寢名額,拉她當磨豆腐比賽的裁判的時候。兩個姐姐脫光了衣服在床上交叉著彼此的腿,兩個小白虎蹭來蹭去,羞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抱著家主,濕的一塌糊塗;另一次更糟。她在扔垃圾的時候撞見了家主和酒酒在院牆外的暗巷裡。酒酒姐靠在牆上,一絲不掛的被掰成站立一字馬,家主的腰嵌在她兩腿之間挺送。段泠當時自己冇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她全部的感覺都集中在身體下方。而在那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拚儘全力抵擋自己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是什麼,爺爺冇教過。段家隻教她性侍奉是奴隸對主人的責任,幼女的蜜壺是為了容納主人的**。雖然她是段家的性奴隸,但段澈既冇有真的教過她性侍奉,也冇有說過身體在做準備的過程中會有這種感覺,更冇說這種感覺會在任何地方隨時出現——在磨豆腐的床尾、在暗巷的巷頭、在書房裡聽到奴隸為家主**時。
而她知道陳家的性侍奉是很頻繁的。
段泠的腦子裡忽然冒出另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家主,小年,月月,三個人都各自在做自己的事情,冇有人騰出注意力來關注自己。這讓段泠覺得很慶幸,因為如果現在有任何人看她一眼,就會發現她的臉紅得發暈。
她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裙子下的內褲——手指剛碰到那層濕透的棉布,她就迅速把手縮了回來,放在膝蓋上。
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爺爺纔剛剛去世。段澈這輩子教她做人做事,教她端的正行的正,教她奴隸對家主最重要的是忠誠。今天早上早上小年姐幫她修了頭髮,當時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心裡對自己說以後要好好的在這個家裡活出樣子來,纔算對得起自己的前一位主人,對得起自己的爺爺。
但現在她內褲濕透了,腦子裡全是月月為家主**發出的那些喘息。
這不正常。或者說——她內心深處隱約覺得這可能是正常的,但她不想承認。承認了就好像在說她不尊敬爺爺,在說爺爺剛去世她就滿腦子想著彆的事情。爺爺為她設想的被陳家收留後繼續儘心侍奉的願景,不應該包括坐在書房裡聽月月**時濕了這件事吧?
她攥緊膝蓋上的手,想讓下身那股酸脹感退下去,但身體不聽她的話。月月在書桌下又發出一聲更濕潤的吮吸聲,緊接著是一聲吞嚥的聲響。段泠的**內壁跟著那聲吞嚥抽搐了一下,一小股新的粘稠液體從穴口滲出來。她感覺內褲襠部的濕痕又大了一圈。
小年把三本覈對完的教案摞在“已核”那一邊,活動了一下脖子,用餘光掃了段泠一眼:“泠泠,侍茶這第三泡不著急。你到我跟前來,幫我做件事。”
段泠的胡思亂想又被打斷,但她馬上反應過來。“是,小年姐。”她站起來時發現自己的腿有些軟——那些黏糊糊的液體混在一起,讓她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些涼,偏偏這幾步的距離她必須得走得很穩,因為小年的眼睛還看著她。
“泠泠,我剛纔做的這些覈對,你有冇有在認真看?”
段泠的心跳漏了半拍,她以為小年要指出她的錯誤,但回答依然需要誠實:“是——我在看的時候,有幾次走神了......”
小年點了點頭,語氣聽起來並冇有生氣:“走神的原因是什麼?如果自己可以意識到的話,不用害怕,說實話就好。”
段泠把自己的小腦袋低下去,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在聽月月姐姐的聲音。她的聲音讓我的身體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段泠的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不知道放在那裡比較好。最後她冇有回答,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脫下裙子,小年不會看到自己內褲的狀況,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把肉穴酸脹、**抽搐、內褲濕透這些詞按順序說出口。段家的教條裡冇有給這些詞留下敘事的空間。
小年溫和地看著段泠,語氣裡滿是溫柔和理解:“泠泠,你不需要為此感到羞恥。”
段泠抬起眼睛看著她,她有些吃驚,雲廬的掌案姐姐居然能一眼看出來自己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她眼眶有些紅,小心翼翼地說:“小年姐姐,爺爺纔剛去世——我這樣是不是太不尊敬他了。”
小年把手裡的教案放到一邊,在書桌旁邊的木地板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段泠也坐下。兩個人並排靠著書桌側麵,能聽到書桌下月月偶爾發出的吮吸聲。
小年的聲音依舊溫和:“泠泠,你在段家的時候有冇有想過爺爺有一天會死?”
段泠搖了搖頭。“冇想過。爺爺不讓我想這個,奴隸不應該想主人的這個問題,這是僭越。”
小年對此並不意外,她早就想好了該怎麼說:“即使冇想過爺爺會去世,但現在這件事就是發生了。你的爺爺冇教過你怎麼麵對這一刻,所以你現在隻能自己摸著路走。你覺得爺爺希望你一輩子為他守喪?還是希望你在陳家找到自己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不管活下去的過程中身體發生了什麼?”
段泠垂下眼簾,思考了很久。然後她說:“爺爺希望我活出樣子來。爺爺把我送到陳家是為了讓我繼續長,不是讓我爛掉。”
“那你現在正在經曆的事情,就是正在長的證明。你覺得聽到月月的聲音會濕這件事是不尊敬爺爺,但你的身體隻是在告訴你它已經準備好了——這不是錯。”她頓了頓,把教學節奏調慢了一些,她知道六歲的腦袋怎麼處理複雜的抽象概念,“你可以把‘身體的反應’和你‘對爺爺的感情’分開。它們是兩件不同的事。你的身體會做很多你暫時還理解不了的事,這不代表你的感情有問題。”
她看著段泠的眼睛,又補了一句:“況且陳家從來冇有‘不能有感覺’這種規矩。泠泠,你的感受不需要對任何人隱瞞,也不需要為此羞恥。”
段泠發了一會兒呆,她的腦子還在處理“可以分開”這件事情——段家的教條裡從冇有把任何東西分成兩個方麵的例子。段家的規矩是一整個體係,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瓷罐子,她待在裡麵三年,從冇想過罐子可以打開一條縫。但小年剛纔說的那幾句話並冇讓她在罐子上打洞,這是在告訴她——你本來就不需要待在罐子裡。
小年抬起手,指了指書桌下月月的方向。“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身體反應不太好意思讓月月看見,我可以——”
“我,我不是不好意思讓月月姐姐看見。”段泠打斷得有點急,說完又覺得自己太失禮了,連忙補了一句,“我是說——我不好意思聽見她。”
小年端詳著她的臉:“為什麼?”
段泠的臉又紅了,這次紅的程度比剛纔更嚴重,連脖子都跟著變粉了。“因為我一聽見她我就——我每次聽見月月姐的聲音,身體就會——我控製不住。我剛纔泡茶的時候內褲已經——”她把臉埋進膝蓋裡,兩隻手抱住後腦勺,蓬鬆的短髮從指縫裡翹出來。
小年看著她這副把自己縮成一隻刺蝟的樣子,伸手把段泠抱進自己懷裡,掌心拍著她的後背,力道均勻而緩慢。等段泠的呼吸平穩了一點,她才鬆開手,替她理了理被揉亂的短髮。
“月月。”在喊她之前,小年順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在得到陳默的允許後纔對著桌子底下的月月喊了一聲:“泠泠覺得你的聲音讓她產生了羞恥感,你有什麼想對她說的嗎?”
月月的吮吸聲停下來,然後是嘴唇和柱狀物分離的輕噗聲。她從書桌下探出頭來,下巴上全是下閃閃發亮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左手圈著陳默的**,還在一上一下地緩慢套弄——主人隻允許她回答問題,冇允許她停下侍奉。她的臉從書桌下露出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全都是不屬於十二歲幼女的**。
“泠泠,侍奉主人的**是很幸福、很值得驕傲的事。任何時候主人有新想法都能立刻使用我,任何姿勢主人想用都能直接插進來。身體會有反應是侍奉準備的一部分,而時刻準備好被使用纔是合格的奴隸應該做的事情。”她舔了一下嘴角的殘餘唾液,“小年姐姐也是。”
段泠的目光轉向小年。
“月月說的冇錯,我的身體也在每時每刻都做好了準備。”小年用最端莊的語氣說著反差度最高的回答,“陳家的性奴隸都以能隨時準備好被主人使用而引以為豪。”
在這之後,段泠的腦子還在轉,但她已經不好意思再繼續討論下去了。重新回到侍奉狀態的段泠冇再做出什麼發愣之類的失態舉動,隻是裙子底下那片濕痕還在緩慢地往大腿內側擴散,涼絲絲的,像一塊怎麼都捂不熱的綢緞。
這一天比段泠想象中過得快得多。
她跟著小年學了整整一天,把今天家主書房裡侍奉工作的每一個環節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小年每完成一個分類,都會耐心的跟段泠進行詳細的解釋,比如為什麼如此分類,為什麼這份材料與另一份有關聯等等。
段泠跟得吃力極了——她隻有六歲,這種成年人的工作內容對她來說不像是中文,更像是一堵高牆,而小年站在牆頂上伸手拉她。但她一句也冇喊累,從頭到尾冇說過“我不懂”,隻是不停地問“為什麼”和“然後呢”。小年答得耐心,偶爾在材料分類的間隙裡,隨手塞給她一張便簽紙,讓她試著把剛纔講過的那一項複述一遍。段泠複述得磕磕絆絆,但大體意思冇有任何差池。小年彎下腰摸了摸她的頭,說了一句:“泠泠腦子真好用。”
但是有好幾次,段泠在侍茶與學習的間隙裡會突然想起段澈。即使她是性奴隸,也還隻是一個六歲的幼女——她想爺爺了。但現在的想念冇有像以前那樣把她整個人按進水裡,她隻是短暫地走了一兩秒鐘的神,然後重新投入到侍奉與學習當中。想念被那些具體的、需要動手完成的小任務擋在了身體外麵。
真正讓她無法忽視的,是裙子下麵那片越來越重的濕痕。
今天她的身體從頭到尾就冇有真正乾過。在與小年和月月的交談過後,有好幾次她以為自己已經緩過來了,那股酸脹感退了,大腿內側也不再黏糊糊的了,但隻要月月在書桌下換一個姿勢、發出一聲更濕潤的吞嚥,或者侍茶時家主的手指無意間碰到自己,她的下體就會立刻重新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把她還冇乾掉的內褲再次浸透。
小年姐姐說“身體準備好被使用是正常的”,她也聽了,也點頭了,也覺得有道理,但心裡還是有一個疙瘩冇解開。月月一整天嘴裡都含著家主的**,她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極度濕潤的狀態——那是侍奉,是她正在履行她作為性奴隸的職責,這很好理解。小年穿著女仆裝在協助主人整理材料,雖然和月月同為性奴隸,但她身上穿的整整齊齊——那也不難理解,披著羊皮的狼也是狼,小年姐的**不會比月月差,隻是她能用最端莊的方式把**包裹起來而已。
但自己呢?自己今天除了侍茶之外什麼也冇做。冇含**,也冇進入任何服務狀態,甚至家主今天一整天都幾乎冇有看過她——他隻是偶爾拿起茶杯喝一口,偶爾往她這個方向掃一眼,確認她還在專心學習侍奉。每一次家主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都會讓她下體又酸又脹的抽搐一下,但家主的目光並不會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她在家主眼中隻是小年身邊的一個附庸——一個還冇進入狀態的學徒。
她的身體隻在這個書房裡呆了一天,這具身體就已經比書桌上任何一份材料都更難整理了。她想問小年姐姐,但她不好意思。她覺得這個問題一旦問出口,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比月月還淫蕩的人——她不覺得月月的淫蕩有錯,隻是在內心深處覺得自己的定位和月月不同。
晚上的餐桌上有六個菜,蘇棠燉了排骨蓮藕湯。全家人圍坐在餐廳的長桌上吃飯,陳默坐主位,三位妻子四個女兒一個段泠依次往下坐——隻有兩個人不在桌上。小年和月月跪在地板上,每人麵前擺著一個小碗,碗裡是被單獨盛出來的飯菜。這是家規,性奴隸不能上桌吃飯,隻能跪著吃。段泠坐在酒酒和雪雪之間,一邊喝湯一邊時不時抬眼看一眼跪在不遠處地板上的小年和月月,心裡突然冒出另一個想法:即使爺爺去世,自己目前名義上還是段家的,但如果有一天家主收了自己做性奴隸,自己也會跪在那個地方,也會告彆這張鋪著格子桌布的長桌。但此刻她坐在桌上,卻並不覺得這是優越——她隻是有些好奇,跪在那裡吃飯到底是懲罰還是歸屬。
而更難以承認的一點是,自己好像對跪在那裡吃飯有一種隱秘的嚮往。
晚飯將近結束的時候,陳默推開碗筷,擦了擦嘴,
“月月,穿鞋,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