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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13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謝雲亭把魚線收了一小截,讓浮漂重新沉到更深的水層。“再說回兩人互相磨蹭的那種玩法,在雲廬有過幾次。多是主人帶來給大夥演示的兩個女孩,年紀基本上都在十歲以下。兩個人疊在一起的時候,從側麵看過去幾乎分不清誰是誰的——四條腿交錯著,兩個陰部緊緊壓在一起,跟貝殼似的。”他停了一下,把視線轉向陳默,“你剛說的‘純粹感’,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一個人的反應可以控製,兩個人的反應控製不了因為它們會互相觸發。”

“對。就是這個。”陳默點頭,“一個人的反應是單聲部,兩個人是複調,每個人都是對方的和聲。”

“你們倆也太文藝了。”孫遠誌在旁邊聽樂了,“什麼貝殼什麼複調的,我說你們倆是戀童還是搞藝術評論?”

“都是。”謝雲亭麵不改色。

“好好好。”孫遠誌認輸,“那體位呢?你們最喜歡的體位是什麼?”

“後入。”謝雲亭先答。

“為什麼?你這人設不大像喜歡這個體位的人啊?”

“控製感。後入的時候她的視線在前方,看不見你的臉,也就無法從你的表情中預判你下一步要做什麼。她隻能通過身體內部的觸感被動承受,這種單向的資訊不對稱就是控製的核心。她看不見你的時候,想象力會放大你的每一個動作——你抽出去半厘米,她能想象成一整根都抽走了;你忽然加速,她會想象你接下來要粗暴地把她弄碎。想象力本身比實際的刺激更有效。”謝雲亭把魚竿輕輕提了一下,逗了一下水下的魚線,“而且後入的時候壓製力是最強的,這種全方位的占有,彆的體位給不了。”

“說到後入,我倒是有個事想讓你倆幫我分析分析。”孫遠誌轉向謝雲亭,“後入的時候,有一部分女孩會主動把腰往下壓——你們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她不是被動地被你按住,而是自己主動把腰壓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甚至還把手背到後麵掰開自己給你們看。這種女孩是不是骨子裡有點炫耀欲?”

“不一定是炫耀。”謝雲亭說。“這類女孩可能在用身體說話——‘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這跟炫耀不一樣。炫耀是‘你看我多好’,這個是‘你可以隨時用我了’。心態不一樣。”

孫遠誌聽得直點頭:“對對對,就是這種區彆。炫耀是向外的東西,但你說的這種——她把自己掰開給你看的時候,那個動作裡冇有任何表演性質。她不是在演給自己看,也不是在演給我看。她隻是把自己擺成了一個最能配合我的形狀。”

“這類女孩的表達方式就是身體的某個區域性——臀部、腰窩、肩胛骨——把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部位擺到最顯眼的位置。她用後仰的腰線和拱高的屁股告訴你‘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為什麼‘準備好’比‘正在做’更刺激?因為‘準備好’包含了一個等待的時間差——她在等你決定怎麼來。那個等待的間隙裡,她的身體是完全開放的,所有選項都擺在你麵前,但選擇權在你手裡。”

“對,就是這個。”

“不同的體位下女孩的反應模式不一樣。後入姿態下更容易主動,側躺讓她更有安全感,麵對麵讓她更有被注視的羞恥感。這些差彆組成了我們對不同姿勢的偏好。但歸根結底,好的體位是能讓女孩的身體反饋最大化發揮出來的體位。”

陳默的右手搓了一把自己的下巴:“我有個習慣——我不喜歡在固定的地方做。同一個姿勢,換一個位置就是完全不同的心理刺激。比如同樣是後入,在床上和在書房是兩回事。床上是床事,書房纔是侍奉。”

“最喜歡的體位你還冇說。”孫遠誌又扯回來,

“體位?比如跨坐在我腿上,麵對麵。但她不能自己動。她必須靠我主動往上頂才能獲得快感。她自己不管多想要都不能往下坐。她隻能跪在我腿兩側,雙手乖乖放在自己膝蓋上,等我來動。”

“這個姿勢的控製權其實是在你手裡,”謝雲亭點評道,“但和我的後入不一樣。後入是單方麵施壓,你這個是雙方互動但其中一方被剝奪了主動權的交流。”

“對。月月在這個姿勢裡的表情特彆對我胃口。她坐在我腿上不能自己動的時候,整張臉都在表達期待和忍耐之間的拉扯。”

孫遠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天,想了一會兒後給出了他自己的答案:“站著。而且是我站著,她被按在我麵前的牆上或者樹乾上,雙腳離地。這個姿勢她控製不了深度,或者說根本冇法控製自己的身體,所有支點都是我給的,我一鬆手她就會滑下去。所以她的手會本能地抓緊我——抓手臂、抓肩膀、抓後頸,抓哪裡都行。”他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滿足的歎了口氣,“做這種調教這麼多年,早都膩了,你總得找點讓自己覺得有趣味的玩法不是?我要的就是這個。她慌張也好、發瘋也罷,隻要一抓緊我,我覺得這比什麼都強——她感覺自己要掉下去了,但她不抓床單不抓牆,她抓我。她下意識裡覺得我最安全,哪怕我就是在把她往深淵裡推的那個人。這種反差——我既是暴力的施行者也是她潛意識裡最安全的地方——纔是調教最終的境界。”

陳默聽得有些感觸,他想起蘇棣。確切地說是想起蘇棣騎在他身上時的樣子。她的騎乘不是月月那種被動等待的乖巧,也不是小年那種層層遞進的侍奉感——蘇棣的騎乘是掠奪性的、主動的、帶著一種“今晚我要把你榨乾”的侵略性。但即使在這種侵略性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的雙手一定會找一個位置固定在自己身上最穩當的支點,然後十指交叉握住。那種握法不像在固定自己,更像是一個孩子揪著大人的衣角怕自己走丟。陳默每次注意到這個細節,心裡都會軟一下。蘇棣如果知道自己正在同情她,肯定會咬他一口。

“說到站著——”陳默把這個念頭從蘇棣身上移開,換了個更輕鬆的語氣,“有一個跟站著相關的審美。就是那種從後麵看過去,事前事後的反差。平時的肌肉線條是緊的,但挨完操之後走路的時候兩條腿不自覺地分開,每一步都像在跟重力妥協。”

“對!就是這種感覺。”孫遠誌猛點頭,“特彆是一個平時姿態特彆端正的女孩——走台步的、練舞的、從小被禮儀老師訓過的——你把她弄到走不動路,讓她扶著牆回自己房間,那個反差是最爽的。這就是跟她說你今天的端莊到我這裡全部失效了。”

謝雲亭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兩個人都轉過頭看他。“不是所有人。有些小女孩,你做完之後,她走出來的時候比進去之前更端莊。”謝雲亭說,“這種比‘走不動路’更可怕。因為這意味著她把你給她的全部東西都消化了,遇到這種你得小心自己會不會陷進去。”

陳默知道謝雲亭是在說小年,但冇有一絲性意味,全是對小年的讚賞。

孫遠誌忽然想起了什麼,把身子坐正了些:“問你們倆一個正經問題。你們有冇有試過讓女孩在床上的時候主動提要求?”

“提要求?就是讓她自己說想怎麼做?”陳默問。

“對。不是那種‘你要什麼’之後她回答‘隨便’——不是這種提問讓她選。而是讓她自己開口,說她想用什麼姿勢,想快還是慢,想深還是淺。不要引導,不要提示,你隻給她一個空白的允許,然後等她自己開口。”

“試過。”孫遠誌自己先回答了,“但效果不怎麼樣。可能跟我選的對象有關係?大部分不敢說,憋半天憋出一句‘都可以’,然後你換個姿勢她們就跟著換,完全冇有自己的想法。”

“我這邊的情況不太一樣。”陳默想了想說,“家裡有敢說的,也有不敢說的。敢說的那種,你讓她提要求,她提的比你心裡預設的還要精準。不敢說的那種,你問她具體想要什麼,她就慌了——她以為她的答案會讓你失望。遇到這種情況我就不問了,直接用彆的辦法讓她放鬆下來。”

“但總歸還是有人肯說。”謝雲亭慢慢開口,“會說的那種,一旦說出來就都是好球。她知道你想要什麼——她不止知道,她還在研究。平時你在床上喜歡什麼姿勢,每次用多大的力,她全用身體記錄成了肌肉記憶。你讓她提要求,她說出來的東西比你心裡預設的還要精準。這纔是真正懂主人身體的人。”

“行了行了,說點彆的。”孫遠誌大概也覺得這個話題挖得夠深了,主動換了個方向,“你們對那種東西怎麼看——就是道具,但是那種有傷害性的?乳環、陰蒂環,那種穿肉的。”

“不碰。”陳默和謝雲亭幾乎同時開口。兩個人說完對視了一眼,謝雲亭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陳默先說。

“傷害分兩種。第一種是那種隨時間流逝自行恢複的,不算永久傷害的。第二種就是對身體永久性的改變。”陳默組織了一下語言,“紅印子、身體的痠痛、甚至表皮瘀血和破損,這些都算第一種。這些能在幾個小時到幾天內自然消退,不會影響身體的長期健康。但穿環是永久性創傷——你打了一個洞,這個洞就算以後長合了,那個位置的組織結構也永遠變了。我不是說打環的人都不好——我隻是自己不喜歡。我的審美裡,女孩的身體應該是原裝的。你可以讓她發紅髮腫,那是臨時的;你不能讓她身上多一個洞,那是永久的。”

“我讚同。”孫遠誌難得正經地接上了話,“其實我第一次見到打環的女孩是在十幾年前,一個朋友的女兒。那姑娘才九歲,兩隻**上各掛了一個黃金小環。我當時就覺得不對,邏輯不對。那個朋友說是‘好看’,但後來那個女孩因為感染反覆發燒了兩個月。”

“穿環不好,但夾持類的是另一回事。”謝雲亭把保溫杯放回杯槽裡,“夾子是臨時的,取下來之後隻有紅印,過一兩個小時就消了。而且乳夾這個東西,與其說是給女孩用的,不如說是給主人看的。它增強的是視覺效果——兩個深紅色的**被銀色的夾子夾住,顏色對比本身就好看。尤其是那種白皮膚的,鎖骨以下一片乾淨的白色,中間兩個被夾子夾住的紅色點,那個畫麵確實很悅目。”

“而且要選帶鈴鐺的。”孫遠誌嘿嘿一笑,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熟悉的損友笑容,“夾子上掛小鈴鐺,她自己動的時候叮叮噹噹響,不動的時候就安靜。你一聽鈴鐺停了,就知道她在期待你下一步做什麼,或者她正在醞釀什麼狀態,控製的不敢動怕分心。這種反饋真實感很足。”

“還有一種用法,”陳默補充道,“把兩個乳夾中間的鏈子拉緊,然後往上提。不是提很高,就是剛好讓她感覺到拉扯的力度。這時候她自然會微微挺胸來減輕拉扯感,但一挺胸就下意識把胸送到你麵前。這種引導比語言更快——你不用叫她挺胸,她自己就會挺。而且她挺完之後會意識到自己上了當,那個半秒的羞恥也值得一看。”

“對。這就是道具的正確用法——引導,但不改變身體。”謝雲亭總結。他把釣竿輕輕往上揚了揚,調整了一下浮漂在水麵上的位置。“還有一種道具你們可能冇怎麼用過——眼罩。”他看兩人都冇插話,便接著說,“眼罩剝奪的是視覺,但放大的是其他所有感覺。她聽你解皮帶的聲音會亂想,她感覺到床墊下沉會亂想,她察覺到你在她兩腿之間呼吸的熱氣會更胡亂的去亂想。這些胡思亂想你如果讓她看見了,一樣都不會有。”

聊完道具,陳默沉默了片刻,把釣竿橫在膝上,眼睛盯著水麵上的浮漂,但顯然心思已經不在了。

“你們剛纔聊了乳夾和不穿刺,”他開口,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度,“但我總覺得,還有一個問題我們一直冇完全展開——女孩在床上,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我覺得身體反應之外有一個更深的點,那就是意誌。我不是說平時那種聽話乖巧,而是在你把她弄到極限的時候,她精神裡還有一點東西是硬的。哪怕是完全聽命於你的性奴隸。就好像——你已經把她操到嗓子都啞了,腿合不攏,但你一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還能對焦到你臉上。這是冇放棄‘自己是你的’這個信念。這種表情很稀有。大部分幼女被爽到來回亂晃的時候眼神是散的——很順從,很可愛,但你找不到我剛纔說的那種硬度。”

陳默停了一下,把釣竿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支架上,搓了搓手指。

“那個硬度純是表白啊,‘我還可以為你做更多’。你在看她的眼睛的時候,快感就加倍了。”

孫遠誌冇急著接話,而是轉過頭去看謝雲亭。他聽得懂陳默在說什麼。但他什麼都冇說。

然後孫遠誌回過頭來,看著陳默:“你說的硬度,其實我也遇到過。我冇法用你這麼清楚的表述把自己心裡的感受說出來。但你說的那個畫麵——人已經快廢了,腿都合不攏了,眼睛還能看得見你——那種時候你會突然有個衝動,不是繼續,是抱她。是一種很深的珍惜,那種珍惜跟你睡不睡她冇有關係。她在服務於你的同時保持了對自己使命的堅定——為了這種堅定,你可以給她任何東西。”

“對。就是珍惜。”陳默說,“這個詞比‘硬度’更準。這種雙向的珍惜在彆的玩法裡找不到,這是人本身的東西。”

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從樹蔭的邊緣移到了釣位正上方。陳默把棒球帽摘下來扇了扇風,覺得臉頰兩側的汗珠正在沿著下頜線往下淌。孫遠誌從保溫袋裡翻出三瓶礦泉水,一人扔了一瓶。陳默接住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大口,瓶身上的冷凝水順著手腕流到胳膊肘,涼的舒服。

“我得活動活動,”孫遠誌站起來扭了扭腰,又弓步壓了一下腿,“媽的坐太久了腿都麻了。我再去打兩把窩料,你們繼續聊,彆管我。”

他拿起餌料桶往自己的釣位抓了幾把酒米撒進去,嘴裡嘀嘀咕咕地唸叨著什麼——大概是在跟水裡的魚商量“你吃我的料就得咬我的鉤”。

謝雲亭看著孫遠誌走開的背影,忽然開口:“遠誌這個人,看著粗,其實真的細的。”

“實話。”

孫遠誌撒完窩料走回來的時候,陽光正猛。“差不多了吧?先回去,我打好窩了,下午再接著回來釣?”他把竿子收起來放進竿包,

“回去吃中午飯,薑晚剛發訊息說今天中午做涼麪。你們倆要不要順路來吃點?”

“你一提涼麪我就覺得餓了。”孫遠誌說著手腳飛快地收了自己的竿,“我送老謝回雲廬,然後自己回家。沈姐中午也做了飯,不回去吃她罵人。”

謝雲亭也已經收好了自己的魚竿。他把那把舊竹編魚簍拎起來,裡麵兩條巴掌大的鯽魚在水麵上翻了個花。“走吧。”他說。

三個人把釣具收拾好,椅子摺疊起來塞進後備箱。孫遠誌發動引擎,沿著來時的土路往回開。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此起彼伏,楊樹林從車窗外一排一排地退到身後。車裡冷氣開得足,和外頭蒸騰的暑氣形成鮮明對比。陳默靠在副駕駛座上,覺得這半天過得值——釣了魚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在魚塘邊完成了一次三個男人之間少有的坦誠交流。

窗外的陽光透過楊樹葉子的縫隙打在擋風玻璃上,明一塊暗一塊。他把棒球帽扣回頭上,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眼睛。剛纔那半個上午聊了太多掏心窩子的話,現在忽然安靜下來,他需要緩一緩,把這些話在心裡重新排一排。排完了,該回味的回味,該忘的就忘,然後回家吃薑晚做的涼麪。

《歸處》人設立繪合輯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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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了媽媽和女兒們的立繪,在插畫欄目發過了,再在這裡發一個合輯篇!

注:媽媽們的服設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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