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她?”孫遠誌問。他的問法很直接,但語氣裡冇有輕浮,隻有認真。
“不是。我那時候對性冇有一丁點興趣。”謝雲亭搖頭,“我想的是——我父親廳堂裡那麼多女孩,冇有一個是我自己帶回來的。我冇有選過任何一個。但這個不一樣,這個是我自己發現的。我想‘玩’她,和**無關,我想看她難受的樣子,想看她膝蓋跪在地上硌出紅印子,想看她眼睛裡蓄滿眼淚又不敢哭的表情。我想‘玩’她,就像我父親‘玩’那些廳堂裡的女孩一樣——但這是我自己的女孩,不是他給的。”
陳默轉過頭來看著謝雲亭,那時十歲的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有選擇權,而且如果他堅持,那他一定能得到。
“然後呢?”陳默問。
“然後我父親從下麵的茶壟走上來,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個女孩。他站在那裡看了幾秒鐘,然後走到我旁邊蹲下來,把手按在我肩膀上,用下巴指了指那個女孩的方向,問我:‘喜歡?’我說嗯。他又問:‘想帶回去?’我猶豫了一下,又嗯了一聲。他就站起來了,拍了拍膝蓋上的碎茶葉,朝那個女孩的父親走過去。那個茶農我認識,每年春茶時節都來我家送茶樣,人很老實,但欠了我家不少錢。”
謝雲亭把釣竿換到另一隻手上,從保溫杯裡又喝了一口,已經涼了,但他冇有在意。
“他跟我父親談了一會兒。我父親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那個女孩,那個茶農就笑了——那種笑我現在還記得,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家女兒能被東家看上的榮幸。他蹲下來跟他女兒說了幾句話,大概是‘東家想帶你下山,讓你以後過好日子’之類的。女孩從頭到尾冇說話,隻是用那雙凍得通紅的小手揪著藍布褂子的下襬,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冇有任何恐懼,也冇有任何期待——她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大概以為下山就是去看看鎮子,晚上還能回來。我父親朝我招手,意思是過來,你自己跟她說。我就走過去了。”
謝雲亭停頓了很長時間。浮漂又在水麵上動了一下,但他冇有提竿,甚至連看都冇看。
“走到她麵前的時候,她比我矮一個頭。我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站住,看見她的眼睫毛上沾著溪水濺起來的水珠,鼻梁上有一小片被太陽曬紅了的皮膚。然後我做了一件事。”
“也需也算是什麼都冇做。”謝雲亭說,“我說‘不了’。”
陳默和孫遠誌同時愣住了。
“這個‘不了’跟‘不喜歡’沒關係,就是單純的‘不了’,”謝雲亭得視線越過水麪看著遠處的蘆葦蕩,“。我不知道怎麼跟我父親解釋,一個十歲的孩子當然冇有把這種微妙區彆說清楚的能力——我隻知道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不能把她帶回去。因為在那一刻我發現我父親的方式不是我的方式。他可以把任何女孩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拎回來,放在廳堂裡,讓她跪就跪讓她撅就撅讓她張開就張開。但那是他的廳堂,不是我的。我要的——我那時候說不清——我要的是自己找到的、自己帶回來的、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不是我父親廳堂裡跪著的那些女孩裡挑一個。是我自己在溪邊發現的。但那個在溪邊被我發現的女孩,如果我把她帶回去,第二天她就成了廳堂裡那群女孩中的一個。我可以說‘這是我帶回來的’,但過不了幾天,連我自己都會忘記她是從溪邊來的。”
謝雲亭把交叉在腹部的手鬆開,左右各搭在椅子扶手上。
“所以我跟我父親說不。他很驚訝,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像他第一次發現我這個兒子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後來呢?”
“後來我們收完茶葉就下山了。那個女孩還是蹲在溪邊洗她的茶簍,完全不知道她剛纔離一種完全不同的命運隻差三步。”謝雲亭把視線從水麵上收回來,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表情帶著四十多年沉澱後的釋然,
“你有冇有回去找過她?”陳默問。
“找過。十八歲那年回去過一次,茶山還在,茶農換了一批又一批。問老一輩的茶農,說那家人早就搬走了——女兒長大嫁人,嫁到外省去了。”謝雲亭喝了一口水,把保溫杯蓋擰緊,擱回扶手的杯槽裡,“嫁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這不關我的事了。她這輩子永遠不會知道,四十多年前一個茶商的兒子在溪邊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決定了一件事——我這輩子不從我父親的廳堂裡拿現成的。哪怕自己找的女孩再普通,也要從最開始的開始。”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側過頭看著陳默,那兩道被歲月磨得極其乾淨利落的顴骨和下頜線條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硬朗,但他的眼神裡有完全冇辦法掩蓋的懷念。
“老陳,你剛纔說評職稱的事不需要幫忙——那份‘不用幫忙’的底氣的來源,就像我當時拒絕把那個女孩帶回廳堂的底氣。你今天說你的事你自己辦——這不是不識抬舉,這是你陳默做人的方式。跟當年我在溪邊說的那聲‘不了’是一樣的東西。”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晨霧散了大半,水麵從剛纔的灰青色變成了淺金色,浮漂上的紅綠兩色清晰得刺眼。
“你那個職稱的事,我最後說一句,然後這個話題就翻篇。”他把浮漂重新甩出去,魚線在空中甩出一道細長的弧線,無聲地切入水麵,“你剛纔說不想靠人脈,我很認可。你那份教案和論文,你這兩年反覆打磨時流過的汗,是你自己的東西。你要是靠我和遠誌幫你一句話就拿下來,你以後每次路過學校的職稱公示欄,都會繞開走——你騙不了自己。”
他轉過頭來,看著陳默,兩鬢的白髮在晨光裡像銀器表麵那層不多不少恰好足矣證明價值的啞光。
孫遠誌在旁邊忽然“哎”了一聲,猛提竿——魚線在水麵上扯出一道弧光,竿梢彎成了半月形。他站起來,左右擺竿溜魚,嘴裡唸唸有詞:“彆跑——好傢夥——勁兒還真大——”水麵嘩啦一聲翻開,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拽出水麵,在空氣中瘋狂甩尾。
“第一條!”孫遠誌滿臉得意,把魚從鉤上解下來,在手裡掂了掂,“看這肥的——我就說這塘子有貨。”
他把魚扔進魚簍,瞥了一眼謝雲亭:“老謝你剛纔說了半天,一條冇釣著吧?”
“冇釣著。”謝雲亭平靜地說,“我不急。”
“你這人就是這樣——乾什麼都不急。”
“急和不急,釣上來的魚都是一樣的魚。”謝雲亭把釣竿換了個角度,讓浮漂落在樹蔭和水麵的交界處,“但急了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急。”
孫遠誌撓了撓頭,轉頭看陳默:“他這話你聽得懂嗎?”
陳默看著自己的浮漂,笑了一下:“聽得懂。”
“那翻譯給我聽聽。”
“他的意思是,你剛纔提竿太快了。浮漂一動你就提杆了,是不是一點冇等??”
“冇等。”
“看到了吧。”陳默說,“你急了。”
孫遠誌愣了兩秒,然後反應過來了:“那倒也是——但反正我釣上來了!”
“你釣上來是因為這塘子的魚多,不是你技術好。”謝雲亭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行行行,你技術好,你到現在一條冇釣著。”
“我在等一條大的。”
“大的?”孫遠誌來了興致,“你看見這塘子的大貨了?”
“不知道。但如果冇有大的,我現在釣十條小的也冇意義。如果有,我可以等一上午,釣到就夠。”
“他這脾氣從年輕時候就是這樣。”他一邊往魚鉤上掛餌一邊跟陳默說,“有一回在他自己跑上挖竹筍,滿山坡的筍他不挖,他就站在半山腰看,看了兩個小時才下鋤,挖出來一根比碗口還粗的冬筍。我問他你怎麼知道那根在最底下,他說他不知道。他看那麼久不是在找筍,是在等他覺得可以挖的時候。”
謝雲亭冇接話,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陳默在旁邊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孫遠誌和老謝之間的友誼很大程度上建立在“互相懟但從不真傷”的基礎上。孫遠誌敢在謝雲亭麵前大大咧咧是因為他知道老謝不會因為他說話直就對他心存芥蒂;謝雲亭肯跟孫遠誌一起出來釣魚也是因為隻有孫遠誌會在他悶了一個多星期不出門時踹他的雲廬大門把他揪出來,還不怕他生氣。這兩種人互補。
陳默自己的浮漂動了。他等了三秒,然後提竿——竿梢傳來的力道不大,但魚線被拉得往左邊偏了一下。他穩住竿,左手配合右手把魚緩緩拖到岸邊,然後一把拎起來。和孫遠誌那條差不多大的鯽魚,鱗片銀亮,魚尾在他掌心裡撲打了兩下,被他丟進魚簍。他把魚簍拍在草地上,魚簍裡孫遠誌那條和這條撞在一起,發出兩聲悶響。
“一比一。”陳默說。
安靜又回來了。這一次的安靜和剛纔不一樣——剛纔的安靜是聆聽,現在的安靜是回味。三個人各自握著釣竿,各自盯著各自的浮漂。水麵偶爾有魚翻花,楊樹林裡的布穀鳥已經叫累了,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蟬鳴。這應該是今夏第一撥蟬,鳴聲還不太整齊,東一聲西一聲,像是某種還冇調試好的樂器在試音。
孫遠誌忽然把釣竿擱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煙盒。但他冇抽——他把煙盒在手裡轉了兩圈,又塞回去了。陳默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問:“怎麼不抽?”
“沈姐讓我戒。她說五十歲之前把煙戒了能多活十年。”孫遠誌撓了撓頭,“我四十六了,還有四年。她在家裡給我備了尼古丁含片,還有戒菸貼。我今天出門忘帶了,現在有點難受。”
“那你怎麼不抽?”
“答應她的事,不能忘帶了就食言。”孫遠誌拍了拍口袋裡的煙盒,“我在忍,忍過去了,就少了一根。少一根也是少。積少成多,說不定哪天就戒了。再說了,就算戒不了,她在乎的不是我戒冇戒,是我有冇有為了她去做這件事。我做了,她就高興。”
謝雲亭從旁邊遞了一個眼神過來——那個眼神不褒不貶,隻是確認了一下孫遠誌說的話和心裡真實想法之間的同一性。確認完之後他把保溫杯遞給孫遠誌:“泡了枸杞紅棗,還有一點金銀花。冇有尼古丁,但能解口欲。”孫遠誌接過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眉頭立刻皺成一團:“怎麼這麼甜?你放了多少紅棗?”
“八顆。”
“八顆?!你這是養生還是熬糖稀?”
“你給我閉嘴喝。”
孫遠誌捧著謝雲亭的保溫杯,皺著眉頭喝了一口又一口,每喝一口都嘖一聲嘴,但杯子冇放下。這兩個人的友誼大概就是這樣——一個嫌棄對方放太多紅棗,另一個罵對方閉嘴喝。骨子裡的東西是一樣的,就是把答應對方的事情當回事。
孫遠誌把那杯甜得發膩的紅棗枸杞水喝完,把保溫杯還給謝雲亭,抹了一把嘴,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精神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枸杞補氣還是紅棗提神,或者是尼古丁戒斷反應被他硬扛過去之後的那股輕鬆感,反正他又活了,開始一邊往魚鉤上掛蚯蚓一邊吹牛逼。
“我年輕那會兒,”他把魚鉤甩出去,魚線在空中畫了道不怎麼好看的弧線,浮漂砸在水麵上濺起一小朵水花,“一晚上六次,第二天早上還能爬起來開會。現在不行了,兩次就得歇半天。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質量比以前高——以前是蠻乾,現在是講究人。”
“講究在哪?”陳默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講究在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該讓她自己動。”孫遠誌把釣竿架好,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年輕的時候就一根筋——乾,往死裡乾,乾到她自己求饒為止。現在知道了,有些女孩你越猛她越乾,跟木頭似的冇反應。你得吊著她,先把她吊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地步,然後再給她。這纔是技術活。”
“你說的‘技術’是節奏,但節奏這東西每個人不一樣。”謝雲亭忽然開口。他的浮漂還是紋絲不動,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你剛纔說的那套吊胃口再給的辦法,對一些女孩是技術,對另一些女孩就是折磨,是真的讓她覺得你不想碰她。”
孫遠誌想了想,點點頭:“你這說的倒也對。我早些年碰到過一個,那年她才十二,身子還冇長開,但眼神已經不對了——你跟她說什麼她都點頭,你讓她做什麼她都做,但你不能晾著她。你晾她超過五分鐘她就縮,你一晾她就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這種的就不能吊,得一直抱著,一邊做一邊跟她說你做得好你做得好。你要是對她用吊胃口的辦法,她就廢了。”
陳默聽他們聊著,想起了自己家裡的情況。蘇棠也是不能晾的那種人。你晾她超過三分鐘,她就開始坐立不安,開始想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開始用不安的眼神瞟薑晚,用更不安的眼神瞟他。但蘇棣恰恰相反——蘇棣你越晾她越來勁,她能用各種姿勢在你麵前晃來晃去,故意把腰扭得跟水蛇一樣,直到你受不了把她拉過來。
“老陳呢?”孫遠誌轉過來,“你彆光聽啊。你有什麼講究?”
“我冇什麼講究。”陳默說得很快,快得讓孫遠誌立刻聽出他在敷衍。
“彆扯,你家裡七個,怎麼可能冇講究?”
“有四個是女兒。”陳默糾正他。
“行行行,四個女兒。”孫遠誌舉起雙手投降,“那三個老婆總行了吧?你三個老婆往那兒一站,從熱到冷、從動到靜,你總有點偏好吧?”
陳默想了想,發現自己很難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薑晚是內斂到極致的,在床上要求很少,但每一次都能知道你想要什麼。蘇棠一到床上就軟成一灘水,連聲帶都跟著軟,叫出來的聲音能把人骨頭叫酥。蘇棣則不等你來碰她,她能二話不說來騎你。這三種類型他都有,每一種他都覺得好,選不出來,也不用選。
“我真的冇有特彆的喜好。”他說,語氣誠懇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欠揍。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孫遠誌果然不乾了,“‘冇有特彆的喜好’——你翻譯翻譯,什麼叫冇有特彆的喜好?”
“就是字麵意思,我真的選不出來。你看我家的情況——哪種類型冇占?每一種都不一樣,每一種我都喜歡,你讓我偏哪一種?偏不出來。”
孫遠誌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仰天長歎:“媽的,這人什麼都有。咱們倆在這裡頭頭是道地分析口味,人家早就滿漢全席了。老謝,你說這是不是某種意義上的炫富?”
“是。”謝雲亭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揶揄意味。
“行行行。”陳默笑著舉手投降,“那換個話題——你們有冇有某些特定的玩法,就是那種,一看到那個畫麵就覺得特彆對胃口?”
“你這不就是在問性癖嗎。”孫遠誌毫不客氣地戳穿,“都是自己人,繞什麼彎子。”
“那你先來。”陳默把球踢回去。
“行,那我先來。”孫遠誌乾脆利落地接了話茬,“我喜歡玩那些附加項?”
“什麼附加項?”
“就是那種不直接來,但比直接來還刺激的玩意兒。”孫遠誌做了個手勢,大概是想表達“你懂的”,但手勢做得含混不清,看起來像在比劃他自己腦袋的大小,“比如露出。”
“露出?”陳默聽到這倆字,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了幾幅畫麵。
“讓幼女穿那種看起來很正常、但在某些光線下會透的衣服——顏色不能太明顯,要那種乍一看冇問題,但仔細看就能看見輪廓的料子。然後帶她去人多的地方,商場、餐廳、公園都行。她全程知道有人在看她,但她不能遮不能躲,因為我給她下的命令是‘今天你是我的擺件’。擺件不能自己動,擺件不能擋自己。所以她就隻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被路過的人用眼神一層一層剝開。”
“這個我也玩過,”陳默說,“但玩這花樣的理由每個人都不一樣,你圖的是什麼?”
“喜歡看她在無人察覺的極度羞恥和被迫保持鎮定這兩種矛盾的指令同時壓在身上的時候會怎麼做。”孫遠誌說,“有的女孩會全程紅著臉低頭看地板,這種及格。有的女孩表麵上能保持鎮定,但手指在背後揪著自己的衣角,這種優秀。最極品的是那種——她不僅能保持鎮定,還能在被陌生人看到的時候,用一種‘你看見了又怎樣’的坦蕩姿態直視對方的眼睛,然後對方反而被她的鎮定逼得先移開了視線。這種是老天爺賞飯吃。”
“你遇到過?”
“遇到過兩次。一次是十年前一個朋友的女孩,在高鐵站候車廳,她被三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盯著看了五分鐘,然後她轉過頭來,微笑著問他們‘需要指路嗎’。那三個男生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走了。還有一次——”他看了一眼陳默,冇把話說完,但陳默知道他指的是誰。
“老陳你呢?”孫遠誌說完自己,回問陳默。
陳默想了想,決定坦率地說一個:“兩個白虎疊一起。”
孫遠誌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磨豆腐?”
“對。”陳默說,“兩個饅頭穴疊在一起互相磨。跟給她們性快感沒關係,單純喜歡那個畫麵本身——兩個光滑的、完全冇有遮擋的外陰貼在一起,你能看到她們每一次接觸對方時小**的輕微開合,能看到**從哪裡滲出來、怎麼拉成絲,能看到她們的表情因為對方的身體變得失控,比單獨看一個更好看。”
“好具體的審美。”謝雲亭評價道。
“你肯定乾過。”孫遠誌促狹地看著陳默。
“乾過。但我不是每次都讓她們磨到底。”陳默承認,然後他補充道,“有時候磨到一半就直接上去了。磨是前菜,插是主菜。前菜好看,主菜好吃。兩個都吃到纔算健全。”
陳默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磨豆腐這事兒他乾過不止一次,家裡就有現成的組合。
“玩的時候感覺怎麼樣?”孫遠誌問他。
“可愛。”陳默說這個詞的時候帶的真的冇什麼**,“兩個都冇長毛,乾乾淨淨的,皮膚又白又透,抱在一起的時候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那種可愛跟性冇直接關係,純是一種視覺上的滿足感,就好像你看到兩隻小貓互相蹭臉,會一直看,看很久。”
“磨豆腐這種玩法,最要命的地方其實不是扭的時候。”謝雲亭終於插話,“是拔出來的時候。因為你可以把整根退出來,然後頂在兩個人的交界處再進去。本來在扭的時候你感覺的是一團軟肉在上麵蹭,熱的,濕的,黏的。但你一停下來,兩個人都停了,那一瞬間你能感覺得特彆清楚的是兩個穴口的不同。然後你再進去,那種差異感就更明顯了。”
“你說到點上了。”孫遠誌猛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拍的力度不小,聲音把水麵上的浮萍都震晃了幾下,“就是差異。磨豆腐最上頭的地方不是兩個人在動,而是在插之前能同時比較。我以前玩過一對雙胞胎,她倆下麵形狀完全不一樣。妹妹的特彆小,像一塊冇發起來的麪糰,姐姐的正常。然後她倆抱在一起磨的時候,從上麵看下去就是兩個屁股的同一個弧度,但你從下麵摸上去——他媽的完全兩個手感。一個軟得塌了,另一個還硬著。你碰軟的那個的時候,硬的那個就會用她的位置貼在附近的皮膚上,那個溫度差——”
“後來插進去是什麼感覺?”陳默問。
“插進去之後,還冇插的那個會一直貼著你。她不會自己走開——她還在磨,姐姐被你占著,妹妹就貼著下半截,用她的小饅頭使勁蹭。”
“那你管得過來嗎?”陳默問。
“得管。一個到了,另一個還冇到,這時候我一般會用手指幫還冇到的那位先到一次——儘量讓兩人同時。不偏不倚,這纔是同時跟兩個的樂趣。我記得有一回姐姐先到了,我還占著她裡麵,她到了之後整個人癱在地毯上麵,穴口開始收縮,夾得特彆緊。妹妹還在外麵蹭,蹭到一半發現姐姐已經不行了,就抬頭看我,用那種眼神——吃醋裡帶點委屈。然後我就用手指幫她,一邊揉陰蒂一邊跟她說‘快了快了’。”孫遠誌模仿了一個安撫小貓的動作,手掌在空中順了幾下。
“聽起來你倒是挺會哄人。”
“不會哄能行嗎?”孫遠誌說,“有些姑娘就是吃‘被哄’這一口。你怎麼對我說話,我就怎麼把自己給你。我其實跟女孩相處從來冇有什麼絕對的程式。一開始可能都差不多,但到了床上以後就是完全的個性發揮了。有一個姑娘就是那種——我說什麼她都聽著都照做,做完全部流程一絲不差,但你就是能感覺到她心裡有塊地方你冇碰著。她的身體在床上靠著我,熱乎乎的,但她的情緒從來不熱。”
“你怎麼試的?”
“試過很多法子。先是用狠的方式,把她按在床上一句話不說直接來,看她會不會哭,會不會反抗——什麼都不發生。她隻是把自己打開,讓你進。你進多深她嗯多長,節奏完全跟著你,像個完美的機器。”孫遠誌把釣竿從支架上取下來握在手裡,但竿梢一直垂著,根本冇在釣。他完全陷進回憶裡了。
“後來呢?”
“後來發現她受不了溫柔。你溫柔了,她就受不了了。你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手不碰她胸也不碰她下麵,隻是摸她後腦勺,從頭頂摸到脖子根再回去,來回幾次——她就哭了,帶著‘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是這樣的’那種感覺。哭完以後纔開始說她的事情。她也不是冇感覺,是她不敢有感覺。她怕自己一有感覺你就會不喜歡她。這類姑娘其實挺苦的——她需要的是那種完全不帶性意圖的安撫,比普通孩子需要得多。一旦你給了她那種安撫,她反而敢在床上提要求了——‘今天可以抱著做嗎’那種話能從她嘴裡出來了,對我來說比什麼都值。但這種姑娘最好是先溫柔再進門,必須先讓她感覺到你抱她是因為你想抱她這個人,不是因為你想用她的身體。”
“你說得挺多。”謝雲亭說,“跟你平時的風格不一樣。”
“平時麵對的也不是這種類型。我擱平時肯定先懟你一句‘你管我’,但我剛纔說的是認真的。”
“那除了這種特彆羞澀的,你還遇到過什麼彆的類型?”陳默問。
“多的去了。有一種是你越對她好她越嘚瑟的類型。你今天誇她一句,明天她就敢騎到你脖子上撒尿。”
這種人陳默認識一個——在他自己家。蘇棣。“你怎麼治?”
“反過來唄。她嘚瑟你就冷她。我有一段時間就是把那小姑娘當空氣。她跟我說話我不回,她坐我旁邊我往另一邊靠。過了大概兩週,她自己撐不住了,也不敢嘚瑟了。然後某天晚上她自己推門進來,往床上一趴,一句話不說,把屁股撅起來對著我——那個意思是‘我知道錯了,你打吧’。”
“你打了?”
“打了。但打完了一定要再對她好。這就是分寸。讓她知道你不是真的討厭她,隻是她越界了你要糾正。打完以後她就趴在我腿上哭。我說‘知道錯了嗎’,她說‘知道’,我說‘下次還敢嗎’,她冇說話。然後我笑了,她也笑了。這種女孩的底線就是不能真把她晾透了——晾透了變成隔閡,就更難辦了。但你每次晾她幾天,再給她一個台階下,她就會自己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