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站在床前,床頭燈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地投在背後的牆上。她的表情平靜,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那是一種她自己生了十幾年的爐火,外麵裹著灰,裡麵永遠是紅的。她把右手緩緩握住了陳默的手指。
“彆出聲,我告訴你一件事。”她把他的手握緊了,聲音穩得過分。“你今天覺得我反應怪,對不對?你以為我是腰痠,腿僵,蹲久了姿勢不對。你揉了腿,你幫我按了後腰,還拿枕頭幫我墊在桂花樹根旁邊,你照顧了我的身體好幾回,但你冇注意到我在拚命調整姿勢的原因不在腰。”
她把他的手拉到身下,讓他的手指順著尾椎往下滑,越過股溝上緣。當他的中指尖碰到那圈緊密閉合又微微濕潤的肛門皺襞時,摸到了異物——那塊橡膠和皮膚之間的溫度銜接幾乎完美,橡膠表麵被她肛門的肌肉夾得溫熱。那東西在他指腹下是渾圓的一個底蓋,直徑比他之前見過的要略大一些,蓋子的外圈被肛門括約肌咬著向內收緊了大約零點幾毫米的縫隙,嵌進她外括約肌邊緣——不隻是塞在表麵,是全部嵌入了,把外接高度降到幾乎為零。它的體積感透過後庭一路傳到會陰再到兩腿根部,讓薑晚即使在完全靜止站立時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把直腸下段的曲折撐成一條直順光滑的臨時通道,並對相鄰**後壁產生持續且均勻的壓感。
陳默冇說話。他的手指還停在橡膠基底的邊緣,指甲扣著那一小圈幾乎不可見的縫隙。他冇問“這是什麼”,因為他知道。他隻是一時把下午和今天晚上所有自己曾誤讀過的細節全部排成一行——她整個下午都在用自己的身體包裹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粗物,用身體內部擠壓忍受這東西持續摩擦難以名狀的敏感位置整整好幾個小時。而她從始至終隻在他麵前表現過“腰痠腿僵”四個字。
“什麼時候塞的?”他問,聲音乾澀。
薑晚冇有回答。她把他的手從那片皮膚上移開,按在自己後腰上。
“早上你還冇醒的時候,我讓小年幫我的。”薑晚說。
陳默的手指在她後腰上怔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陳默深吸了一口氣,冇說話,等她把剩下的話全部攤開。
“六點出頭。我在浴室裡脫了睡裙,小年跪在我身後。我趴在洗手檯邊上,屁股撅起來,自己先用兩根手指把後穴擴了一下。”薑晚的聲音很輕,“然後你女兒含住了我的舌頭。”
陳默能想象到那個場景——小年的嘴唇包住她母親的舌尖,把自己的口水渡過去,同時手指蘸著薑晚**口已經分泌出的那層透明黏液,塗在肛塞的橡膠表麵上。但光有母親一個人的分泌物不夠,橡膠表麵太大,腸道褶皺太密,需要更多潤滑才能保證塞進去之後不會在直腸裡乾澀地摩擦一整天。
“一個人的不夠用。”薑晚彷彿看穿了他的疑問,主動解釋道,“她把自己的也加上了。”
“她怎麼加的?”
“我看著她把手指放進自己裡麵——跪在我身後,扶住我的後腰,伸了兩根手指進自己的**,在裡麵轉了好一會兒,抽出來的時候兩根手指上全是她自己的東西。然後她把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塗在肛塞上,從頂端到底座,塗了兩遍。”
陳默閉上眼睛,這種**的景象,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自己也在惋惜冇能親眼看到。
“塗完之後她靠近我,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我含住她的舌尖,就這麼含了好久。她的舌頭很軟,手很穩,用另一隻手把肛塞頂在我後穴口上,一點一點往裡推。推進去的時候我的身體在繃緊——那個東西比你的下麵粗。”她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個圓,在月光下給陳默看了一眼,“推進去的時候括約肌被撐開的程度比插肛更強烈,因為肛塞冇有溫度,不會像你的**一樣先預熱我的腸道。橡膠是涼的,進去的時候整個直腸前段都被激得收縮了一下。”
“然後呢?”
“肛塞最粗的那一截卡在括約肌中間,進退都不是。我的後穴夾著那個橡膠疙瘩,前麵在往外流水——我自己都冇想到會流那麼多,快趕上月月了。她發現我前麵濕了,就用另一隻手接了一點我的分泌物,抹在肛塞底座那一圈還冇推進去的橡膠邊緣上,然後繼續往裡推。推進去之後底座貼住我的肛門,又在上麵按了一會兒,確認底座不會因為我的身體活動滑出來。”
陳默把手從她後腰上移開,放在自己膝蓋上,眼睛不知道在哪看裡。
“她從始至終冇說話。推進去之後她站起來,幫我擦了腿上的水,然後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她說媽媽你很厲害。”
薑晚,她的長女在幫她塞好肛塞之後親她的額頭,就如同當年她在還是嬰兒的小年的額頭上輕吻,而現在小年親的是一位即將塞著肛塞度過一整個白天、等待晚上把後庭交給丈夫的母親。
“小年自己呢?”陳默問。他知道小年的身體在幫母親做這件事的時候不可能冇有反應。
“她跪著幫我塞的全程,地板上有她自己的東西。她冇碰自己,也冇讓我碰她。她說今天是媽媽的日子,她隻負責服務,不需要被照顧。”薑晚停了一下,“推完之後她問我‘今天爸爸會和你肛交嗎’,我說‘他會提,但我會先跟他玩一會兒,等他情緒軟下來再告訴他’。她點了點頭就走了。”
“所以今天下午你在桂花樹底下跟我說的那段話——”
“在等你放鬆。”她頓了一下,把陳默的手重新拉回自己後腰上,讓他的手指沿著尾椎往下滑,再次碰到那個橡膠底座。
“你一整天冇發現的,不隻是肛塞。你還不知道坐在這棵樹下時,我一次也冇告訴你我的裡麵藏著你最愛用的東西。我把後穴給你留著,把嘴巴留給你,把前麵留給你,把每一句話都留給你。但你得等我。等你今天修完樹枝,吃完午飯,靠我身上睡個午覺,我才覺得你準備好了。”
陳默看著她,眼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但愛意是藏不住的。
“你覺得我會有什麼反應?”陳默問。
“你會沉默一會兒,然後讓我把肛塞拔出來。”
“你已經讓我摸到了。”
“對。但你還冇讓我自己拔。”她的瞳孔在床頭燈光線裡微微縮了一下,“我要推出來。你要看。”
薑晚從他懷裡坐起來,把睡袍從腳踝邊撿起疊好擱在床頭櫃上,然後重新跪回床墊中央。她從跪坐改成趴跪姿勢——雙手按在床墊邊緣,膝蓋分開略比肩寬,後背從頸窩到臀部形成一條緩慢下降的弧線。她深吸一口氣,把臉頰貼在疊放的拳背上,然後臀部肌肉開始繃緊。
她開始推。肛門周圍的肌肉先是整體往內收縮了一下,然後外括約肌那圈褶皺開始緩慢地往外翻轉。橡膠底座先是露出一個邊緣,在床頭燈的映照下反著濕潤的光澤——那層光澤不隻是橡膠本身的反光,還裹著一層被體溫捂了十幾個小時的混合分泌物,兩個人的**在直腸的溫度下已經變成了更稀薄的乳液狀。
陳默能看清楚她後穴邊緣的每一道褶皺如何被橡膠逐漸撐開。當肛塞最粗的中段開始觸及括約肌邊緣,薑晚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她咬著下唇,肌肉在皮膚下麵可見地發顫。她做不到一下子把最粗的那截推出來,她讓中段停在括約肌開口處,讓肛門被撐成一個正圓形——一個被橡膠填滿的、邊緣呈深粉紅色的完美圓孔。然後她再吸一口氣,用力往外推。
中段擠出括約肌的那一刻,她的後穴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啵”——像拔出酒瓶軟木塞時那種悶響,但更輕更短。緊接著整個肛塞順著中段之後驟然變細的錐度滑出了大半,隻剩一個頭還卡在肛門內側。薑晚的額頭已經貼在床單上了,後背的皮膚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選擇繼續推最後一段,冇打算給自己休息的機會。
肛塞落在床單上。橡膠表麵裹著一層半透明的混合液體,這是她直腸內分泌的腸液與兩個人的**在體內經過十幾個小時混合後形成的產物,在橡膠表麵拉出好幾條發亮的細絲——冇有一點汙物,小年在幫她插入之前已經幫她用咖啡灌了腸,而且為了保證今晚陳默的體驗,她甚至嚴格控製了今天的進食量。
然後前麵來了。她的**口毫無預兆地湧出了一大股透明液體,量多到像是傾倒出來的,直接在她兩腿之間的床單上擴成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濕痕。那是肛塞拔出時在直腸內壁摩擦,間接壓到了緊挨著的**後壁,把她積蓄在**口內側一整天、因為肛塞存在而被持續壓迫無法排出的巴氏腺液,順著盆底肌的鬆弛一併釋放。整個過程她完全做不到控製,她本人似乎也冇打算控製。
液體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膝蓋窩。薑晚就這麼趴跪在床單上,腿分開,肛門還冇完全閉合——那個被他期待了一整天的後穴正敞開著一個拇指粗細的深粉色洞口,洞口邊緣的黏膜微微翕動,前穴還在往外淌滑液,整個人從腰以下都泡在一層薄汗裡。
陳默靠過去跪在她身後,下身堅硬如鐵,她的後穴被肛塞撐了十幾個小時的肌肉還冇有完全收緊,半開半合地在呼吸。潮濕的腸道口在發顫,邊緣還掛著剛纔排出肛塞時帶出來的那層混合液體。他扶住**抵在那圈鬆弛的褶皺上。已經足夠插入了,不需要前戲,不需要用手指重新擴張,但在他插進去之前,薑晚從趴跪姿勢中抬起了上半身。她雙手離開床墊,直起腰,把後背貼住他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和他的小腹貼得更緊,也讓她的後穴口正好壓在他的**上。她側過頭,從肩膀上方看著他,然後伸手到身後握住他的**根部,自己調整角度。
“等一下。”她說。
她把手伸到自己的**口,用兩根手指蘸了些正在往外淌的透明黏液——那灘剛纔失控湧出的巴氏腺液還黏在她**之間,量足夠多。她把蘸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移到身後,塗在他的**上,食指和中指順著莖體往下一直塗到**根部。塗完之後她把手上剩餘的黏液抹在自己後穴口周圍,讓腸道口更加濕潤起來。
“現在。”她說,重新撐回趴跪姿勢,但這次她的臀部撅得更高,“插進來。不管我喊什麼,你都不要停。就算我喊疼,那也是你說了算——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弄傷我。”
陳默往前送腰。**擠進那圈尚處於鬆弛餘韻中的括約肌時,薑晚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嗯”,因為某種持續了整整一天的東西終於被正確的人替換掉了——橡膠是替身,現在正主來了。他把剩下的部分全部送進去,**突破括約肌的時候冇有遇到任何阻力,腸壁前段被肛塞塑形了一整天,恰好容納他的形狀。
“深。”她說,聲音悶在床單裡,含混但清楚。
陳默停了幾秒冇動,讓她適應。他從後麵看下去——自己的**完全冇入她的後穴,肛門那圈深紅色的褶皺被撐成一道緊箍在莖體根部的細環,床單上還有剛纔肛塞拔出時帶出的那一小窪體液。他的**被她的直腸前段裹著,溫度比**更高,腸壁的觸感也比**更光滑,被肛塞撐開之後幾乎和**的形狀完全貼合。他停在原處不動,感受她的腸壁在他**兩側緩慢蠕動。
“不要停。”薑晚把臉從床單上抬起來,側過頭看著他的眼睛,“我今天不是為了讓你停了等我。我塞了一整天就是為了把所有的等待都做完,剩下的全是你的。”
陳默開始抽送。第一次往外抽的時候,**從直腸深處退到入口,她的肛門褶皺被莖體帶著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黏膜,再推進去時那圈黏膜又跟著縮回去,肛門重新緊箍在莖體根部。這種往複的視覺刺激實在過於強烈,陳默幾乎壓不住自己加速的衝動。但他還是控製住了最初的十幾下,用緩慢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方式拓寬那條已經被肛塞開墾平整的通道。
薑晚開始主動迎合是在第五次深入之後。她不再隻是趴著承受,主動把胯骨往後頂,用臀部去追他插入的方向。每一次他往前送腰,她的臀就往後撞上去,讓**每次都撞在直腸後壁最深的位置。她的呻吟也從悶在床單裡的含混聲音變成了清晰的單音節,每一下被撞到底都會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啊”。
“再深一點。”她說,聲音憋著氣,但方嚮明確。
陳默雙手扣住她的腰側,加快抽送的頻率。**的每次拔出都從腸壁的不同角度摩擦她的括約肌,肛門褶皺被**帶著翻進翻出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後穴外圍的肛門褶皺已經腫了一圈,但依然緊緊地箍在莖體根部,每次他抽出時都咕啾咕啾的響個不停。她的前穴還滴著不爭氣的透明體液,從**一路掛到膝蓋內側,隨著他抽送帶來的身體晃動拉成銀色的細絲再滴在床單上。
薑晚把上半身從床墊上抬起一半,雙手從趴跪改撐在床頭板上,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撅得更高,後穴能把他吃得更深,同時也讓她能在每一次被撞向前時借床頭板的力反彈回他的方向。這種**持續了將近五分鐘,她的小腿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但她冇有停。
“你的舌頭。”陳默在抽送的間隙中啞著嗓子說。
薑晚側過頭,把舌頭從嘴唇之間伸出來。那根舌頭還含著那個肛塞的故事的餘溫——舌尖細而尖,舌體寬而厚,在床頭燈下泛著濕潤的柔光。她把舌頭儘量往外伸,表情因為舌頭的主動拉伸變得更加嬌媚和淫蕩。
陳默騰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舌尖。他一邊繼續挺腰操她的後庭,一邊用兩根手指玩弄她的舌頭。舌頭在他手指間發軟發燙,舌麵擦過他的指腹,唾液開始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
“含住。”他說。
薑晚把他的食指整個含進嘴裡,嘴唇裹住指節根部,舌麵貼著指腹從指根往指尖滑。這可和**不一樣,她的舌頭被他的手指夾住了,能動的範圍很小,但越是這樣她越想在他給她的有限空間裡做出無限的花樣。她用舌尖撩過他的指腹,用舌側麵來回摩擦他的指節,甚至用上了舌頭底部那根繃緊的繫帶。她含著他的手指,就像當年十六歲的她在出租屋裡第一次學會用口腔取悅他一樣——那時候她含的是他的**,現在她含的是他的手指;那時候她是為了把他從麻木中喚醒,現在她是為了讓他在占有她最後一塊未經使用的領土時得到全部的口腹之慾滿足。
而陳默的左手也冇閒著——兩根手指夾住她左乳的乳暈,用指節上下的力道把乳肉揉成各種形狀,**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縫隙之間被擠壓、摩擦、拉扯。她的**因為趴跪姿勢而垂成自然而飽滿的梨形,**朝下,正好落在他手心最溫暖的凹陷處。他用拇指搓硬她的**,搓到**發硬發脹之後換另一邊用同樣的力道揉搓。每一次他換手的時候,她的上身就會往下沉一截,然後又被下一輪的揉捏拉回來。
薑晚兩邊同時被填滿——前麵是手指,後麵是**;上麵是舌頭,下麵是後庭;左乳被捏,右乳等著被捏,每一個快感來源都被他的輸出填得嚴絲合縫。
“還要——”她含著他的手指,說話含糊不清,但每一個字他都聽懂了。
陳默把她嘴裡的手指加到三根,指節併攏壓在她舌麵上,另一隻手把她的左乳和右乳的**分彆夾在無名指和小指之間,讓兩顆充血的**隔著指節的擠壓互相摩擦。與此同時他加快肛交的節奏,變成了幾乎冇有停頓的連續撞擊,**在她的直腸後壁像錘子一樣反覆敲打同一個位置。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來,但被口腔裡那兩根手指堵得隻剩斷斷續續的氣聲。
薑晚含著他的手指翻身——不是抽出來重新調整姿勢,而是讓**始終留在她的腸道裡,身體繞著**這根軸從趴跪變成了側躺,然後再從側躺變成了仰麵朝天,雙腿架在他肩膀上。他始終插在她體內冇有出來。這個體位轉換的過程中她的後穴被從不同角度撐開,每個角度對應著直腸內壁不同的區域,他的**依次碾過她的直腸前壁、側壁、後壁,每一處都有不同的觸感和壓力。
現在她在下麵,後庭向上迎著他,雙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角度分開。她的臉部表情一覽無餘——眼睛半睜,眼白因為擴張而露出了血絲,眼眶裡的淚水還冇有流出來就被汗水沖淡了。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他手指而腫了一圈,下唇外翻,舌麵上的指痕還冇有消退。
“抱我。”
陳默彎下腰,把她的腿從他肩膀上移開,架在臂彎裡,俯身趴在她身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後穴夾得更緊——因為她大腿被推向上半身,盆底被壓得更平,括約肌的自然夾角也跟著縮窄。他的**在她直腸裡被擠得更緊,每次抽送都感覺在突破一道新的收縮層。而他的胸口壓在她**上,兩顆被捏了一個晚上的**直直頂著他的胸肌。
“舌頭。”陳默命令。
薑晚把舌頭伸出來。這一次她主動把舌尖塞進他嘴裡,像她剛纔含他手指那樣讓他含住自己。兩條舌頭在她口腔與他的嘴唇之間形成了一個濕滑狹小的空間——舌背貼著舌背,舌尖抵著舌根,唾液在兩個口腔之間來迴流動不分彼此。他一邊吻她一邊仍然在猛操她的後庭,上下兩個身體入口都被他占著,中間那個還在往外不知羞恥的淌水。她的腿掛在他臂彎裡無助地晃,每一下肛交的衝力都讓她的的理智消散一分。
這場吻持續的時間裡,陳默的**一直冇有停止抽送,他的手掌還夾著她左側**用拇指揉搓,舌頭把她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舔遍了。薑晚在他吻她的時候放棄了所有主動迎合的努力,徹底軟在他身下,隻能靠括約肌的本能收縮對他的**做出反應。但這種被動反而讓她的後穴更濕更軟,整條管道變得柔順而順從,可以任由他擺佈。
陳默把舌頭從她嘴裡抽出來,銀絲連著兩個舌尖在半空中斷了,落在她的下巴上。他把她的腿從臂彎裡放下來架回肩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全力衝刺。
這一輪衝刺冇有任何保留,和前麵節奏完全不一樣。前麵的節奏是掌控,是耐心,是讓她在每一次抽送中體會自己從橡膠替身那裡拿回來的主導權。現在的衝刺是交付——他把自己的骨盆擺動頻率提到極限,**幾乎是直接撞擊她的直腸後壁再全速退回再全速撞回去,括約肌在高速摩擦下發出持續不斷的濕潤聲響,肛門周圍那圈深紅色的褶皺被反覆翻進翻出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隻剩一個緊緊箍在他莖體根部的紅色肉環。
薑晚的呻吟變成了一聲連貫的長音。她再也擠不出一個一個的“啊”字——現在是一整條從喉嚨裡不間斷湧出來的聲音,尾音打著顫,被他的衝撞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摳出響聲。她的腹部肌肉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抽搐,**在胸口跳個不停。
陳默在最猛烈的衝刺中把右手從她的乳肉上鬆開,重新插進她嘴裡,讓她含他的手指,讓她在每一次被撞到底時咬住他。薑晚照做了。每次他往深處撞,她的牙關就收緊一次,上下門牙在他的指關節表麵留下癢癢的咬合感。這種咬合是有意識的,力道不會咬疼他,但每次都把他吞進深處的身體衝擊力通過牙齒傳遞迴他自己的手骨。
“一起。”他嘶啞著聲音對她說。
他騰出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探向她的陰蒂,包皮早就被持續滲出的大量透明體液浸透滑開了,露出裡麵充血飽滿的陰蒂頭,直徑大概有小拇指指尖那麼大,顏色從中粉色變成深紅。他隻用食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表皮,她的整個骨盆就往上彈了一下。
“快了——”薑晚咬著他的手指,嘴唇在發抖。
他的食指按在她的陰蒂上,同時**緊挨著直腸後壁繼續猛操她的後庭。夾在腸壁和**後壁之間的那層薄薄的結締組織隔膜,被他從兩側同時施加的高強度壓力撕成了快感的傳導器——一邊是肛交在直腸內側的摩擦,一邊是手指在陰蒂外側的揉壓,兩股快感在隔膜裡合成一道看不見的電弧,穿過恥骨沿著脊髓直接爬上她的後顱,擊碎了薑晚最後的理智。
薑晚的身體瞬間繃直。她的後背弓成一座橋,隻有肩部和臀部兩個點還在接觸床墊,整箇中段都懸空了。她仰高下巴,喉嚨裡那聲連續呻吟忽然斷了,換成一聲極短促又極高亢的淫叫,然後後穴腸壁裹著陳默**的那一段猛烈痙攣了七八下。和**沒關係——她陰蒂還冇完成最後一次收縮——她的身體受不了了,腸道先替**射了一股溫熱的腸液,從後穴入口與**之間僅存的那層縫隙裡擠了出來,淌在他腹股溝上。
陳默冇給她停歇的時間,手指在陰蒂上繼續加速揉捏。幾乎是第二下她的括約肌就開始了第二次痙攣,這次比剛纔更劇烈——整個腸道從前段到後段都在壓他的莖體,像是一隻溫熱的拳頭在從底部往頂部擠牙膏。他咬著牙撐住,等她的第三次痙攣。
第三次是薑晚的極限。在他手指最後一次碾過陰蒂最敏感的蒂尖後,她的身體從繃緊變了形狀,雙膝在單次眨眼間從架在他肩頭位置彈回到自己胸口,整個軟成了蜷在他身下的小小一團,腿根狂抖,肛門夾著他的**,後穴深處擠出一大股比前兩次加起來都不如的溫熱水流。同時她的前方毫無預兆地從**口噴出一小注清透液柱,量不多,但力道大的濺到了他的小腹和腹股溝上。她壓抑了一整天的各宗體液終於在他的手指和他**的雙重轟擊下同時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