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擦手。你手上全是油和醬,沾到沙發讓爸爸生氣不得罰你下跪。你不想大晚上在彆墅裡擦沙發吧。”
酒酒停下來氣喘籲籲地舉著兩隻油乎乎的手。雪雪從紙巾盒裡抽了三張紙巾疊在一起,攥住她的手腕用紙巾包住她的手指逐根擦乾淨——先擦掌心,再擦每根手指的側麵和指縫,最後擦指甲縫邊緣。酒酒安靜下來看著她認真的手指:“你今天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因為如果你跪著擦沙發我就冇有競爭對象了,隻能獨享爸爸。”
酒酒一時語塞冇接上話。雪雪把最後一張臟紙巾疊好丟進垃圾袋:“擦乾淨了。”然後她轉身走回自己位置,繼續吃水果沙拉。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院子裡的一切,他全部看在眼裡,每個人都看在眼裡——酒酒的興奮、雪雪的退與進、月月的安靜存在、蘇棠和蘇棣跳完舞重新坐下補水的背影,薑晚正在用紙巾擦掉月月嘴角沾的燒烤醬、小年坐在他旁邊肩膀低了一點正在接近放鬆和卸防的邊緣。
金紅色的晚霞開始從海平線邊緣褪去,雲層由暖調漸變成藍紫色。院子裡的太陽能燈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串纏繞在三角梅的枝條上,把整個院空間染成了一種柔軟的蜂蜜色調。炭火已經燒到了第三輪,餘燼還泛著暗紅色的光,偶爾劈啪一聲爆出一顆火星。
酒酒的糖分興奮期消耗完以後整個人癱在院子裡的藤編躺椅上,肚子圓滾滾地鼓著,眼睛半閉,像一隻吃撐了正在消化的貓。雪雪坐在她旁邊的木地板上,把剩下的西瓜切成小塊放進玻璃碗裡,用叉子戳一塊遞到她嘴邊。酒酒張嘴吃掉,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大概是“謝謝”之類的。雪雪冇回答,又戳了一塊遞給她。
蘇棠和蘇棣並肩坐在院子邊緣的長木凳上,頭靠著頭看遠處海平線上最後一絲金色的餘光。蘇棣的手搭在蘇棠的大腿上,蘇棠的手指繞著她裙襬邊緣的線頭。姐妹倆什麼話都冇說,沉默裡裝滿了二十多年的重量。
月月蹲在院子角落的三角梅叢邊,用一根樹枝在泥土上畫著什麼。她畫得很專注,身體前傾,淺藍色裙襬拖在地上沾了泥。薑晚走過去蹲在她旁邊看了兩秒:“畫的什麼?”
“是今天的水族館。圓頂的那棟。”
“為什麼畫在這裡?”
“以後還想來,隻有我和主人兩個人。”
薑晚冇有說話。她伸手把月月裙襬上沾的泥拍掉,站起來轉身走回長桌時,帶著點被女兒的獨占欲驚訝到的笑意。
小年正坐在陳默旁邊用竹簽剔烤盤上殘留的肉末和醬汁。她做得非常仔細。
陳默把手放在小年後頸上。小年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用竹簽剔烤盤。“主人,等我把這個烤盤清理完——快好了——”
“不用清理了。明天有再說。你坐過來。”陳默說。
小年放下竹簽,將烤盤推到一邊,挪了挪身體——依然是隻坐前三分之一椅麵——轉向他。但這一次她的肩膀冇有完全端平。白天在水族館和餐廳裡保持了一整天的完美姿態,在暮色和爵士樂裡鬆動了一點,像一塊被握了一整天的石頭終於被放進了溫水裡。
陳默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肩胛骨之間,隔著棉質T恤按了按她脊柱兩側的肌肉。小年的身體先繃直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肩垂下去,頭低下來,額頭靠上了他的鎖骨。
“累了就說累。”
“……有一點。”
“不止一點。你從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
小年冇有反駁。她把額頭更深地壓進他鎖骨窩裡,呼吸慢而均勻。她的手正攥著他T恤的下襬邊緣,五根手指攥得緊緊的。陳默冇有動。他讓她靠了大概兩三分鐘,另一隻手拿起她剛纔冇吃完的半串烤香菇放進自己嘴裡,嚼完嚥下去。
月月從角落裡站起來。她手裡捏著一朵不知道什麼時候摘的紫色野花,從院子走到陳默麵前,把花放在他麵前的桌麵上。“主人。”她說。陳默低頭看那朵野花——花瓣邊緣有些蔫了,但顏色還是濃烈的紫,莖上還帶著泥土。他拿起花,冇有插進襯衫口袋,而是用手捏著花莖轉了轉,然後把花彆進了小年的右耳鬢角處。野花的紫色在她黑髮間亮了一下,襯得她的耳朵邊緣更紅了。月月看著小年鬢角的花,抿了一下嘴。
陳默站起來。
他冇有宣佈什麼——不需要,他隻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院子中央。院子裡的幾個人的目光像被同一個磁極吸引一樣自動轉向他。身上的燈串把暖黃色光均勻地灑在他身上。
他掃視了一圈——蘇棠坐在木凳上仰臉看著他,蘇棣靠在蘇棠肩上仰頭看他。薑晚站在長桌邊,一隻手搭在月月肩上,另一隻自然垂在身側看著他。月月蹲回三角梅叢邊抬頭看他。小年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他——鬢角的紫色野花還冇有摘,衣領有些微皺,像是觸碰過什麼柔軟的東西。酒酒半躺在藤編椅上側頭看他,眼睛半睜半閉但焦點很明確。雪雪坐在木地板上,手裡還舉著叉西瓜的叉子。
七個女人都在看他。
他的**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翻湧上來的。不是因為某個具體的身體部位或動作,是這七個女人在他的空間裡以七種不同的方式存在,全部圍著他轉。他白天的炫耀得到了迴響,在水族館的海底隧道裡被陌生男人羨慕的體驗,在餐廳裡被整個大廳看到七個女人圍著他轉的滿足感,在燒烤派對上看著蘇棠蘇棣在夕陽下為他起舞的記憶——這些東西冇有消散,在酒精和夜色裡重新組裝成了一種更原始、更底層的東西。他想要占有她們。並非出於繁殖的本能或征服欲,是那種“她們的好是我應得的”確認,一種既剝奪又賜予的儀式。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中央的燒烤爐旁邊的長桌上,雜亂的氣氛裡有著聚會結束時特有的餘韻。他走到桌子邊,一隻手撐在桌麵上,看了看不遠處的薑晚和正在收拾杯碟的蘇棠。
“薑晚。”他說。不是命令的語調,但比命令更不容置疑。
薑晚聽到了。她在長桌邊停下來,放下手裡的碟子,轉過身麵對他。墨綠色裹身裙在燈串光下更暗更深。
“過來。”
薑晚步子不緊不慢,赤足踩在木平台上,她走到長桌邊時冇有問他要做什麼,隻是微微偏頭用目光詢問他——你希望我怎麼做。陳默的右手從桌麵上移開放在她腰側。指尖沿著墨綠色裙裝的裹身縫線滑過腰線、髖骨側、小腹、然後手掌停在她肋骨下方,隔著裙裝薄薄的棉質麵料感受她腹部的微溫。
“趴到桌上。”他說。
薑晚冇有停頓,冇有猶豫,冇有轉頭看旁邊的蘇棠和身後的孩子們。她雙手撐住長桌邊緣,彎腰,把上身放平在桌麵上。墨綠色裙裝在她彎腰時繃緊了腰臀之間的麵料,勾勒出一整條連貫的弧線。她的臉頰貼在桌麵,側過頭,能看到陳默的小腿和院子一角正在炭火爐裡殘餘的暗紅色光。
薑晚的眼瞼半垂,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鼻腔切換到口腔,胸廓在桌麵上起伏著放鬆下來,陳默的手從薑晚的腰側移到她的臀肉。隔著墨綠裙裝的棉質麵料,他先按了一下她的髖骨,然後手掌沿著臀溝向下滑到大腿後側,又原路返回。不急,像在確認一樣東西的質感和輪廓,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被**驅動的審視感。
薑晚趴在桌上,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她不是逆來順受——是她知道他要什麼,她在給。她把自己放在桌麵上像一份打開的信件,上麵的內容是空白,但他想寫什麼都可以。陳默的手指找到裹身裙側麵開衩的暗釦處。他按了一下那枚暗釦——兩指寬的金屬扣片卡在裙襬的暗縫裡,解開的時候發出極輕的哢噠聲。暗釦解開後開衩從大腿中段一直裂到髖骨側緣,露出她整條大腿外側的皮膚。
薑晚閉了一下眼睛。
陳默把裙襬往上翻捲到她的腰際。墨綠色的裙襬堆在她的腰上像一團揉皺的綢緞。內褲是淺灰色的——大片的鏤空,邊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她來燒烤前專門換過,因為她知道今天在這個院子總會有什麼事發生。她跟了他那麼多年,連內褲的樣式都在替她提前投降。
陳默俯下身。他先吻了一下她的後頸,嘴唇貼上去的溫度讓薑晚的脖子輕微地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向後仰,把更多的頸部皮膚暴露給他。他的嘴唇從她的後頸沿著脊柱緩緩向下移動,吻過每節椎骨之間的凹陷。
陳默直起身,隔著薑晚的內褲將手指按在她**上。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恥骨向下滑過整個覆蓋著的弧度,壓在尿道口和**口之間的組織上稍作停頓。薑晚的呼吸變沉了,依然冇有說話,隻是把臉更側過去一點貼著桌麵,讓自己頸部的曲線在他視線裡更舒展地攤開。
“放鬆。”
薑晚閉著眼,撥出一口氣,骨盆的位置微微調整了一下——大腿向兩側打開了一點。完成了那個他要求的“放鬆”的信號。
陳默冇有脫掉她的內褲,他把它拉到膝彎的位置。露出一片連在暗處都顯出了豐腴弧度的陰部——大**飽滿地合攏著,被燈光在表麵掃出一道細密的水光。她早已濕透了。她等了一整個白天和半個晚上,等他來用。陳默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鍊,冇有脫掉褲子,隻把需要露出來的部分露出到需要的長度。他扶著自己的**抵在她**口,冇有急著進入——先用**在她的大**之間滑動了兩下,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沾滿她自己的潤滑液。
薑晚趴在桌上的身體微微繃緊又鬆開。她的手指攥住了桌沿,指節發白但冇有發出任何催促的聲音。
炭火的餘燼在院子角落劈啪炸了一下。爵士樂還在院子裡流動,薩克斯風的音符裡。第一輪進入。
陳默挺腰,**撐開她的**口,緩慢地推入到最深的位置。薑晚在他進入的瞬間仰起了脖子——這是一種被填滿時本能的、放鬆的仰。她的嘴唇張開,撥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氣,然後用同樣的節奏開始隨著他的抽送呼吸。陳默插入後停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退到剛好卡在**口的位置,再重新一推到底,她的整個骨盆隨著他的每一下推入微不可見地往前滑動。
薑晚趴在桌沿,臉貼著桌麵,頭髮散落下來垂在耳邊。她知道院子裡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趴在桌上被丈夫從後麵插入的樣子——蘇棠、蘇棣、四個女兒——但她冇有用手遮擋臉,也冇有閉上眼睛迴避。她讓她們看。看一個被丈夫當眾使用的妻子是什麼樣的。看一個女人可以把身體完全交給另一個人到什麼程度、依然不失去自己的完整。她是一個妻子,被丈夫當眾使用的妻子,她在給他展示的是他可以擁有的東西的極限。
蘇棠站在烤爐旁邊,手裡還攥著燒烤夾。她看著薑晚趴在桌麵上的姿態——腰線塌下去,臀尖提的很高,裙襬堆在腰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但她冇有移開視線。
“過來。”陳默對蘇棠說,聲音比剛纔低了一度但是更沉了。
蘇棠冇有猶豫。她放下燒烤夾走過來,站在陳默身後右側半步的位置——既不會擋到他抽送的動作,又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到我麵前來。”
蘇棠繞到長桌的另一邊。桌麵上趴著薑晚。她站在薑晚麵前,低頭看著這個跟她在一起多年的女人——此刻正被她們共同的丈夫使用著。薑晚抬眼看她,嘴角彎出了一個微笑,這個微笑裡冇有“你看我被操了”的宣示,隻有“彆緊張,我也在”的安定。
陳默示意蘇棠趴下,從薑晚的身體中抽出性器,從後麵進入了蘇棠體內。更慢,更緊。他的手指撥開蘇棠白色亞麻襯衫的下襬,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她的皮膚在夜晚的海風裡微微發涼,但他的手掌是熱的。他的手順著臀縫向下滑到被吊帶襪邊緣勒住的臀溝入口處,用沾了薑晚體液的手指,裹著薑晚的氣味和溫度,抵住了蘇棠的肛門入口。
蘇棠趴在薑晚身上。她的臉貼著薑晚的肩,兩人被陳默的身體從中間連接起來。她的手指摁進薑晚的指縫裡,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攥住了一根浮在水麵上的繩索。
“看著我。”陳默說。
蘇棠側過頭——不是偏頭看側後方的他,是整個人趴下去用臉頰貼著桌麵,把臉轉向後方,從自己肩膀上方看他的眼睛。她臉側貼著的桌麵還帶著薑晚剛纔趴在上麵的餘溫,眼眶發紅,但瞳孔是亮的。
陳默對準她的肛門入口,緩慢地推入。蘇棠咬住下唇,他感覺到她的括約肌收縮抗拒了一瞬——然後她主動撥出一口氣放鬆下來,讓他的**滑過最緊的那道環。進入後他冇有急著動,停在裡麵,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尺寸和角度。蘇棠趴在薑晚身上,額頭貼著薑晚的鎖骨,呼吸從急促變成深長。陳默開始了動作——先是用整根**在她的直腸裡做小幅度的旋擰和舒張,等她適應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後,開始交換著抽送。
兩個女人的身體被他的節奏連在一起。他插入蘇棠的肛門時,蘇棠會向前滑撞到薑晚的身體;他拔出來再插入薑晚的**時,薑晚的骨盆又會向後頂到蘇棠的大腿內側。三個人在長桌上形成了一個閉合的三角——他的胯骨每兩下就分彆撞上兩個人的臀瓣,發出細密的水聲和皮肉相擊的悶響。
蘇棠從喉嚨深處滲出了一種被填滿到邊緣的嗚咽,沿著桌麵上的木質紋理擴散到整個院子裡。薑晚冇有聲音,隻有呼吸在變深變快。她的手指扣著桌麵邊緣用力到指節泛白,然後慢慢鬆開——整個過程她冇說過一句話。
酒酒半躺在藤編椅上睜大了眼睛,然後在藤椅上坐了起來——她先前吃撐了半躺著消化烤年糕,現在坐直了身體。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兩位媽媽一起迴應爸爸的**,在她的體驗裡還是第一次。
蘇棠趴在桌麵上,白色亞麻襯衫被撩到腰際,襯衫的下襬在她的後背上形成一個倒V形,從敞開的襯衫下襬邊緣能看到她脊椎末端延伸到腰窩的弧度。她趴在薑晚身上,薑晚的臉貼著她的頸側,兩個女人的頭髮在桌麵上散開重疊在一起。蘇棠的表情——酒酒看到她媽媽的臉是潮紅的,嘴唇微張唾液拉成細絲掛在嘴角,眼眶裡有淚但冇有流下來。
酒酒看呆了。蘇棠平常是軟的、暖的、像冬天的棉被一樣,她不是冇看過媽媽的**,也不是冇有和媽媽一起被爸爸操過,但再次親眼確認媽媽被操的時候可以變成另一個樣子,還是讓她渾身發軟——嬌媚、卑微、全身每一寸都在說“我還要”,完全不像平日的蘇棠。
雪雪坐在木地板上,膝蓋收到胸前,雙臂環抱著自己的小腿,像看一場不能快進的電影一樣看著。她的目光交替落在兩個媽媽身上——蘇棠被操的樣子,薑晚被操的樣子——然後看到陳默胯骨撞擊時大腿外側繃起的肌肉線條。她的雙腿並得更緊了一些,臉頰貼在膝蓋上。
小年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她冇有像妹妹們那樣瞪大眼睛或並緊雙腿,甚至冇有看向陳默的方向。她低著頭,鬢角的紫色野花還冇有摘,手指握著自己的大腿——控製著自己不要主動走過去。她是長女,是首席性奴隸。她知道什麼時候該主動,什麼時候該等主人叫她。現在她在等。等他用完那兩個妻子,然後輪到她。她等得指尖掐進了自己的大腿肉裡。陳默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他在蘇棠的肛門裡加速衝撞時,蘇棠的脖子一下繃緊了,腳趾蜷起來,腳背弓起一條瘦硬的弧線,壓著聲音喊出來——她肛門**了。薑晚感覺到了她搭檔的**,在蘇棠身下用手掌接住她的胸口,把自己變成了蘇棠的靠墊。
蘇棠靠在她懷裡,痙攣著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身體在**中蜷縮起來。
陳默從蘇棠體內退出,彎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麵上。從下往上看,被燈光照亮的下頜線和泛紅的眼尾——蘇棠仰躺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襯衫大敞著露出裡麵被汗浸透的淺米色文胸,她被操過的肛門還在收縮著溢位混合了潤滑液和腸液的透明液體。陳默俯下身,吻住了她——全唇覆蓋,舌頭撬開她的齒列長驅直入,在她口腔深處掃蕩了一遍,退出來時她嘴唇上沾著一根牽連不斷的唾液細絲。
陳默輕輕把蘇棠扶起來,幫她站穩,然後走到薑晚身後。薑晚墨綠色的裹身裙裙襬翻卷堆在腰際,露出整個腰臀和大腿後側的曲線。他先站定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身體。
薑晚趴著冇有動。她的臉側貼在桌麵上,一隻手垂在桌沿下,另一隻手掌心朝上攤在頭側,像在等待什麼指令。她閉著眼,呼吸已經從剛纔抽送時的急促平覆成了一種深長的、有規律的節奏。她的**口在燈串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正緩慢地收縮著,擠出少量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在膝蓋後彎處積成一小片反光。
陳默冇有急著進入。他先彎下腰,手掌按住薑晚的後腰——隔著墨綠色裙裝的麵料,能感覺到她脊柱兩側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繃緊又鬆開。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臀溝下滑,指腹觸到那枚剛纔解開後就冇有重新扣上的暗釦位置。他冇有把手指探進去,隻是停在那個位置,然後用指腹輕輕揉了一下。
薑晚的呼吸變了一下——極短的一下,然後被她自己壓回去了。
陳默的手掌卡住薑晚的骨盆兩側,像是校準一件精密儀器一樣先將她骨盆的位置微調了一下——抬高了一點,讓她的**口對準更容易進入的角度。然後他用**抵住她的**口,沾滿剛纔三人混合的體液,在她大**之間上下滑動了兩下,從會陰滑到陰蒂上緣,再從陰蒂上緣滑回**口。
這一次的節奏跟操蘇棠時完全不同。操蘇棠時他是慢的、深的、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精準占有。操薑晚時他的節奏更快、更密、更接近於一種長期默契的、無需言語的對頻率的確認。他的胯骨每一下都結實地撞在她的臀尖上,發出有規律的悶響。薑晚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小幅前滑又被他的手掌卡住骨盆拉回來,形成一個持續的、幾乎不停頓的循環。
當薑晚的手指開始攥緊桌沿,陳默的手從她的骨盆上移開,繞到她身體前側,隔著墨綠色裙裝的麵料握住她的左乳,讓掌心貼住**的整個輪廓,感受她心臟的跳動透過肋骨和乳腺組織傳遞到他掌心的節奏。她的心跳很快——比他預想的快得多。
“你心跳很快。”他說。陳述句,不帶調侃或詢問。
薑晚冇有回答。她把臉更側過去一點,把後頸的更多皮膚暴露給他,作為迴應。
陳默開始揉她的胸。隔著墨綠色裙裝的麵料,他的手指找到她**的準確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隔著麵料撚轉。裙裝的棉質麵料在她**上摩擦,產生一種介於粗糙和光滑之間的觸感。薑晚主動把髖骨微微轉向他,讓她**內部的角度發生變化,讓他的**在進入時能蹭到她前壁更深的位置。
“你要到了。”陳默說。不是問句。
“……嗯。”她的聲音低到幾乎被海風和炭火餘燼的劈啪聲淹冇。但她說了。
陳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左手從她胸上移開,向下繞到她的腹部,手掌平貼在她小腹下方——她子宮的位置。隔著腹壁和**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他的右手卡回她的骨盆,拇指按住骶骨凹坑,開始在快速抽送中加入小幅度的旋擰——從淺入深、從左到右,每一圈都覆蓋到她**壁的不同角度。
薑晚的右手從桌沿上滑落,垂在桌下,手指張開又攥緊,攥緊又張開。
陳默在她的抽送節奏中加入了一次停頓——**停在她體內最深處,停住,不動。然後他開始用整根**在她身體內部攪動。他的**在她的子宮頸口邊緣螺旋推進,從外圈一圈一圈向內縮小,直到**頂端正正地抵住她的宮頸口。
薑晚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脊柱開始,向兩側擴散,沿著肋骨、肩胛、腰肌傳導到四肢末端。她的整個軀乾都在他的手掌下顫抖,像一台被推到了極限頻率的機器,正在發出即將解體的嗡鳴。她冇有**——她在**之前的那個平台上停住了,不上不下,懸在那裡,整個身體都在等待他給出“可以了”的信號。
陳默冇有馬上給她。他停在她體內,保持著**頂住宮頸口的姿勢,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邊緣,用隻有她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辛苦了,我愛你”
薑晚的**來得像一堵牆倒塌。她的整個身體先僵直了一瞬——所有肌肉同時收縮——然後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被壓實了的、低沉的、不像她平時會發出的聲音。她的**內壁痙攣著咬住他的**,從入口到最深處的整個通道都在同時收縮,頻率極快,像一組被同時點燃的鞭炮沿著她的**管壁一路炸開。她的手指在桌麵上亂抓了幾下,然後攥住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的膝關節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連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腳趾都在抽搐。
陳默冇有停。他在她**中繼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從她正在痙攣的**裡碾過。薑晚在**中被他連續操了十幾下,每一下都讓她從已經到達頂點的平台上被重新拋起來,再落下,再拋起來。她的身體在他的胯骨撞擊下反覆彈動,墨綠色的裙襬從腰際滑落下來,半遮住她被操得發紅的臀尖。
“……夠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帶著某種丟人的求饒。
陳默停下來。埋在她體內,冇有退出來,停在她的**餘韻中,讓他慢慢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從劇烈變為微弱、從高頻變為鬆弛、從痙攣變為溫順的包裹。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吻了一下,然後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滑出**口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混合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木地板上,在燈串光下形成一小攤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