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因為你的音樂冇有給我破綻。”
“破綻?”林曉玥氣笑了,“做音樂要什麼破綻?要的就是完美!”
“冇有破綻的東西,打動不了人。”蘇靜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下麵黑漆漆的舞台,“就像人一樣。太完美了,反而假。”
林曉玥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她突然想起自己耳朵裡的耳鳴,想起醫生說的話,想起她藏在抽屜最深處的助聽器說明書。
那算破綻嗎?
“我再想想。”最後她隻說了這三個字,收拾東西離開。
走到樓梯口時,碰到一個老師傅。
老師傅穿著灰色工裝,手裡拿著電工包,正檢查牆上的配電箱。看到林曉玥,他點點頭:“這麼晚還加班啊?”
“嗯,您也還冇下班?”
“我姓徐,劇院的電工。”徐師傅笑了笑,皺紋堆在眼角,“老啦,就愛瞎操心。這劇院的電路,年紀比你都大。我總跟陳總說,得徹底修一次,不然哪天負荷一大,要出事的。”
他指了指那些老舊的線路:“你看這絕緣皮,都脆了。還有那個主配電箱,還是二十年前的貨色。”
林曉玥對電路一竅不通,隻能點頭:“那確實該修。”
“陳總說冇錢,項目預算緊。”徐師傅搖搖頭,“我也隻能每天多看看,但願撐到演出結束吧。”
他繼續檢查線路去了。
林曉玥走出劇院,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手機震了,是陳建明發來的訊息:“明天下午最終會議,投資方代表也來。做好準備。”
後麵跟著一個流淚的表情包。
林曉玥回了個“OK”,把手機塞回口袋。
她冇回家,去了常去的二十四小時咖啡館,點了一杯黑咖啡,打開電腦,盯著音軌介麵發呆。
破綻。
這個詞在她腦子裡打轉。
第二天下午的會議,果然炸了。
投資方派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姓趙,穿一身名牌西裝,說話的時候手指總在桌麵上敲,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林曉玥和蘇靜各自展示了方案。
趙代表聽完,直接笑了:“所以你們倆還冇統一意見?陳總,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黃金組合’?”
陳建明額頭冒汗:“趙先生,藝術創作需要磨合……”
“磨合?離首演隻剩兩個月了,你們還在磨合?”趙代表站起來,“我直說吧,公司投錢不是來做慈善的。如果下週的進度彙報還是這個鬼樣子,我們會重新評估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