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郢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麵前袒胸露肚,褻衣滑落的瞬間,意味著最後的屏障也被剝開,他的身體將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可那人是賀南雲。
隻能是賀南雲。
賀南雲說出口的話自己也覺得荒唐,身為貴君的楚郢,她竟鬼迷心竅地說要替他吸乳緩解。
要是女帝知道,她偷人偷到後宮來……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楚郢已經忍得渾身顫抖,**著上半身躺在床榻上,氣息急促,額角冷汗直滲。空氣裡隱隱泛著**,甜膩得讓人心亂,賀南雲心底千迴百轉,最後還是屏棄了那些雜念,走到床邊。
他雙頰緋紅,緊閉著眼,胸膛微微起伏,與尋常男子不同,他的胸乳鼓脹而柔軟,顯得格外敏感,乳粒微微隆起,乳色更深,成暗紅色,正不住滲出乳白的液珠,順著弧度滑落。
賀南雲愣了一瞬。乳量竟這樣大,也難怪他會疼得幾乎崩潰。
「……南雲?」楚郢察覺她的遲疑,心頭一涼,忍不住睜眼,對上她的視線時,「……你是不是反悔了?」
賀南雲回過神來,眼神一沉,壓低嗓音道:「冇有。」
下一瞬,她俯下身,唇舌覆上那顫抖不已的**。
「啊──!」楚郢渾身一震,乳間早已漲得發疼,被她一含,乳白隨之湧入口中,他忍不住仰頭,聲音裡帶著哭意,疼意與快感交織,讓他幾乎要碎掉。
賀南雲一手按住他顫抖的肩,一手扶著他的腰,舌尖輕**吸,將溢位的乳汁一點點吞下,她甚至感受到,那乳粒在舌尖下收縮顫動,因為乳量過盛,每次吸吮都逼出更多濃乳。
「南雲……慢、慢點……太多了……」楚郢的聲音破碎,胸口一陣陣酥麻,眼角濕潤,淚與汗交錯,他咬著唇卻壓不住斷斷續續的嬌喘。
賀南雲抬眼望他,嘴角還掛著點乳白,溫聲道:「吸出來,你會好受些。」
她又含住另一邊,吮吸得更深,乳汁溫熱奔湧,他忍耐許久的漲痛終於得到釋放,卻也被快感逼得腰肢顫抖,指尖死死抓著床褥,顫聲哭喊:「啊……不行……南雲……要被你吸壞了……!」
楚郢被賀南雲含住**,一口一口吮得他渾身發軟,乳汁隨著吸吮一股股湧出,胸乳酥麻得他淚眼婆娑。可隨著疼痛漸漸化為快意,他的下身也漸漸發熱。
他顫抖著,腿間的布料早已鼓脹,**高高挺起,卻不知該怎麼辦,隻覺得更加難受,忍不住帶著哭腔問:「怎、怎麼辦……下麵也好熱……要裂開了一樣……」楚郢羞得渾身發燙,卻又止不住眼淚,像隻被欺負的小兔子,顫抖聲音求救:「南雲……告訴我……怎麼辦……我好難受……」
賀南雲眼底暗潮翻湧,唇瓣還含著他滲乳的**,另一隻手卻悄然滑入他腰下,隔著褻衣輕輕一握。
「啊──!」楚郢全身彈起,**在她掌心猛地一跳,硬得驚人,滲出透明的濕意。
「乖,彆怕……」賀南雲安撫地**著他**,乳白濃甜在她口中化開,手卻緩緩握動,順著他的形狀來回摩挲。
「不……太奇怪了……胸口被吸……下麵也……啊、啊──!」楚郢哭喊著,眼角溢淚,腰身卻止不住顫抖,每一下都像要把靈魂吸走。
賀南雲在他**上重重吮了一口,指尖同時滑下,扯開褻褲,將那根滾燙的**釋放出來。
「南雲!不行──」楚郢嚇得哭出聲,卻又因涼風撲上而渾身一僵,那根早已腫脹的**在她掌中顫動,**滲出晶亮的液珠。
賀南雲指尖沾了些泌出的液,沿著敏感的尖端細細摩擦,另一隻手仍揉捏著他鼓漲的**,舌尖在**上打轉。
「啊啊啊──!不要這樣……好奇怪……全身都……好燙……」楚郢哭得喘不過氣,胸口一陣陣酥脹,下身又被緊握套弄,疼與爽、羞恥與快感交織,讓他完全失控。
賀南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吸吮聲與乳汁溢位的聲音交纏在一起,淫糜得驚心。
「南雲……我、我不行了──!」楚郢渾身繃緊,眼淚直滾,腰肢不受控地挺動,在她的吮吸與撫弄下終於崩潰。
濃烈的乳汁與精液幾乎同時爆洩,胸口和下身一同釋放,他哭喊著蜷縮在賀南雲懷裡,顫抖不止。
賀南雲一邊替他擠著胸乳吸吮,一邊手心裡還留著他滾燙的濕意,低聲笑道:「阿郢,現在舒服了嗎?」
楚郢早已哭得虛軟,淚水和汗混著乳白沾滿全身,乖順道:「……嗯……南雲……好舒服……」
楚郢剛洩過,腰間痠軟,汗水與眼淚濕透了鬢角,胸口卻仍舊鼓脹滲乳,雪白的液珠一顆顆順著**滾落。
「啊……不要停……還有……好多……」他喘著氣,雙手顫抖著捧起自己鼓漲的乳峰,像是無法承受般,竟主動將一邊**送到賀南雲唇邊。
「南雲……快幫我吸掉……」
賀南雲一愣,隨即被他那副羞中帶浪的模樣勾得心神顫動,他的眼角還掛著淚珠,卻用手攏著她的後腦,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胸口。
「唔……」賀南雲被迫含住,他立刻發出一聲滿溢快感的顫叫,腰肢不住顫動。
「啊啊……就是這裡……乳汁要溢位來了……南雲……好舒服……嗯啊啊──!」乳汁在她口中溢滿,他卻像是上癮般,更用力地把她頭壓緊,哭叫聲嬌媚到不像話。
「我、我乳溢期……總是要換好多乳巾……」楚郢渾身燙得發抖,淚水模糊了眼睛,卻仍喘息著告訴她,「……可是你吸一吸……好舒服……比乳巾好多了……嗯啊……」
賀南雲被他捧著頭,任由他主動餵乳,隻能張口吮吸,那**濃鬱得像要把人淹冇。
終於把他胸口那過量湧出的乳汁吸淨,肥大的**又紅又腫,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一般,幸好不再通紅滲液,賀南雲俯身用指腹輕輕捏了捏,確認他不再那樣刺痛,隨即取來乾淨的乳巾,細心為他蓋上。
楚郢還在微微喘息,眼角的淚未乾,滿臉卻是被快意餘韻衝昏的潮紅。他忽地伸手摟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像隻撒嬌的雛鳥,蹭著她,聲音又軟又糯:「南雲……你不在的時候,我下次要是又這麼痛……怎麼辦……」
賀南雲一愣,還來不及安慰,就聽他帶著哭音繼續呢喃:「你什麼時候再入宮?還是……還是我去找你……」他抱得很緊,生怕她推開似的,嗓音裡全是依戀與渴求,「你剛剛吸著我……好舒服……我不要彆人碰我,隻有你能碰我……」
「阿郢,你是貴君……」
賀南雲話纔出口,楚郢猛地紅了眼,眼淚還未乾,卻像被刺痛般炸開怒氣,撲過來死死壓住她,「你還說!不準說!」
下一瞬,他帶著委屈與怨恨的淚,狠狠堵住她的唇,牙齒咬得幾乎要將她的唇瓣咬破,帶著哭腔般的急切又吸又啃,像是要把她吞進身體裡去。
他的吻亂得冇有章法,含著她,吮著她,帶著奶香的氣息與急促的喘鳴交纏,明明是在生氣,卻又全是無助的依戀。
「行行行,我不說了……」賀南雲被他纏得無奈投降,隻得溫柔地回吻,手掌輕輕落在他後腦,順著髮絲揉了揉,「下回再進宮看你。」
楚郢紅著眼,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被啃濕的唇瓣,「下回是什麼時候?」
賀南雲原隻是隨口一敷衍,誰知他固執追問不休,隻好低聲道:「你下回的乳溢期。」
「那不就一個月隻能見一次……不好。」楚郢立刻蹙眉,捧著她的手撒嬌似的用力一握,帶著鼻音,卻滿是強硬的要求,「南雲……你隔叁差五就得來一次。」
「好,好,我若得空,就隔叁差五進宮看你。」她淡淡一笑,明顯打著馬虎眼。
可楚郢卻不管,隻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這才心滿意足,滿臉紅暈地鬆開她的手,整個人仍黏在她懷裡不願離開,像是終於討得糖吃的小孩般,歡喜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