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
張金寶很是氣不過,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
他掏出手就要報警。
這群人簡直不可理喻,上來不擔打人還一副教師爺嘴臉。
“我要報警抓你們……”
李牧上前一把抓住張金寶:“張科長,先不要抱緊。”
“我倒要看看她們如何耍威風。”
李牧決定殺殺他們的傲氣,不食人間煙火的蛀蟲。
“哎呀,你厲害啊,還想著報警。”
耳環黃毛青年一把推到張金寶:“你報警啊,警察都是我們哥們。”
張金寶一個踉蹌,差一點又要摔倒在地。
幸好被李牧一把拉住。
“你就是李牧?”
耳環黃毛青年不屑一顧,肩膀扭扭脖子扭扭。
“冇錯,我就是李牧。”
“是你就好,趕緊把我表哥請出來,少一根毫毛弄死你。”
他一副無所畏懼一點李牧。
“告訴你,秦家你惹不起,我們更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我不多言,數三個數,數完見不到我表哥,剷平招商局。”
他掏出一把匕首,貼到李牧臉頰上。
“剷平招商局?”
李牧淡淡一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廢物而已。”
“媽的,你敢罵老子廢物,信不信老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趕緊吧,把我表哥請出來,我們趕時間。”
“要不然……”
啪!
李牧抬手一巴掌,直接扇翻耳環黃毛青年。
“再逼逼啊。”
耳環黃毛青年跌飛五六米,一頭撞在保衛室鐵柵欄上。
腦袋瞬間血流不止。
“到這裡甩威風,你找錯地方了。”
李牧快速身影,一腳踩住他的腦袋,踩的耳環黃毛青年齜牙咧嘴。
張金寶一擦嘴角血絲。
快速從保衛室拿出繩子,直接捆了個結結實實。
還拿了莫不塞住他嘴巴,防止他咬舌自儘。
他快速搬出椅子,坐在耳環黃毛青年麵前一坐,抽出一支菸點上。
很是悠閒自在抽著。
“李牧,你膽子不小啊,敢縱容手下欺負景少。”
“他是秦少表弟,省城景家人,真是越來越想吃熊心豹子膽啊。”
施暖俏臉變得豬肝色:“我命令你放人,聽到冇有。”
在她的眼裡,李牧隻不過是小人得誌的官場混子。
“施大小姐,有你這樣求人的嗎?”
李牧微微眯眼,不怒而威。
“憑什麼要聽你的話,你冇見他欺負我們局的人?”
“閉嘴!”
施暖上前一步,俏臉瞬間陰暗下來,又連連後退幾步。
白皙小手捂著胸口,上一次就被李牧給捏壞。
李牧嗤笑一句:“勸你趕緊滾蛋,免得再次爆破。”
他一直施暖胸口。
“王八蛋……”
施暖嬌哼一聲:“今天見不到秦少,我是不會離開半步。”
“彆說是你,哪怕你們市裡局長來了,我也不會給麵子。”
“廢話不多說,懶得和你嘰嘰歪歪,趕緊把秦少恭敬請出來。”
什麼狗屁的人局長,隻不過是沈若雪養的小白臉。
幾個華衣男女指著招商局其他人嗬斥。
“看什看,在看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當球踢。”
“有事辦事,冇事滾蛋,彆多管閒事,誰敢報警抽死你們。”
“我們可都是省城來的大家族子弟,你們高攀不起。”
一個個像是高高在上的孔雀:“不要一個不服兩個吹鬍子瞪眼。”
“都他媽滾蛋,彆礙著我們辦正事。”
他們恐嚇著招商局的人。
還彆說,真是把其他同事給鎮住,他們不像李牧有靠山。
靠招商局養老,不想失去啃大腿的編製。
李牧卻冇有在意他們反應,而是通過施暖望向剛從車裡鑽出來的一個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膚白貌美修長大腿,一身香奈兒套裙。
瓜子臉,秀娥眉,不大不小的瓊鼻,長髮盤起。
她踩著貴族氣息高跟鞋,迎著李牧不友善的目光走來。
給李牧一種沉穩乾練的乾練的感覺,同時還不失優雅範。
白家三小姐白畫扇。
也是沈若雪未來小姑子,更是白玉堂的親妹子。
這次她是無奈跟著來的,從小作為施暖的閨蜜,有時候也狐假虎威。
李牧當然不清楚,隻是嘴角上揚。
這女人有點意思。
“看什看,冇見過女人?”
施暖瞪眼李牧:“我再說一次,把秦少請出來。”
李牧淡淡一笑。
“彆說我不知道秦少人在哪兒,哪怕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我們這裡是招商局,不是公安局,你先找人是不是走錯門了?”
李牧冇有給施暖客氣:“施大小姐,請回吧。”
李牧當麵拒絕施暖,其實想看看白畫扇的反應。
然而,白畫扇卻抱胸低頭在接電話,不住的笑語盈盈暗香來。
“王八蛋,你惹我生氣了。”
施暖氣勢洶洶上去。
“秦少就是你讓人抓的,不找你要人,我吃飽撐的找公安局?”
幾個華衣男女一股子殺氣騰騰盯著李牧。
“送賊。”
李牧給張金寶喊一嗓子:“張科長,把他們掃出去。”
“王八蛋,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施暖一夥子震驚的盯著李牧,他們怎麼都冇想到敢這樣對待。
他們可都是省城官家子弟啊。
自己的爸媽,哪一個拎出來壓不死李牧。
李牧聳聳肩:“不走是吧,行,那你們就做狗一樣待著吧。”
“本局長還要去吃軟飯呢。”
“站住。”
施暖目光犀利。
“我讓你走了啊,你以為你是誰,彆婆婆媽媽,告訴我秦少下落。”
李牧轉身不置可否一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這種傻子似的上門逼陣,在他眼裡不屑一顧,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
都不知道她爸媽怎麼養出這種胸小無知的女人。
“李局長,請留步。”
這時,白畫扇諾諾一笑走上前來。
“李局長,我叫白畫扇,我知道你和沈若雪的關係。”
他冇有廢話,開門見山:“秦少庚有不對的地方,希望你放他一馬。”
“冤家宜解不宜結,請李局高抬貴手。”
白畫扇說完很是優雅給李牧一個萬福,那種淡淡優雅的姿態令人陶醉。
“白小姐,我可不是弼馬溫,不能天天放馬。”
李牧並冇有給她麵子,不管你如何優雅。
“我再說一遍,秦少庚失蹤,你們應該去找公安局。”
“不應該堵在招商局嗶嗶賴賴。”
好粗魯。
白畫扇被懟的俏臉酡紅,右手梳理一下耳邊秀髮。
一時竟然無話可說。
她這種喜歡憂傷文學的女主,真冇見過這樣的人間煙火。
男人不應該禮讓女人三分嗎?
“白姐姐,彆搭理他,他是個混蛋。”
施暖聞言,上前招呼人把白畫扇請進車裡。
“李牧,行,你有種。”
施暖語氣變的囂張跋扈:“你等著,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蘇伽羅馬上去省城任職,到時候我會聯合省城各大豪門打壓她。”
“從你這裡得到的怨氣,我一併在蘇伽羅身上找回來。”
“你不是牛叉啊,到時候我看你怎麼牛。”
她抓住李牧軟肋拚命攻擊,眸子裡迸射著一股子血腥。
“看看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砰!
施暖轉身碰到一個女生身上。
“你瞎啊,冇看見姑奶奶嗎?”
施暖摸摸肩膀,拍拍:“知道衣服多少錢嗎?”
“碰壞你賠的起嗎?”
她看女人衣副窮逼樣子,竟然穿著樸素的布衣。
“你是誰?”
李若水俏臉冷若冰霜,紮著娜紮頭的她頓感施暖聲音有些熟悉。
“我是誰?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施暖聞言,昂起精緻下巴,藐視著李若水。
其他幾個華衣男女更是捂住嘴巴,眼神裡擠出一股子藐視。
怎麼招商局都是這種貨色,不是愣頭青就是窮逼。
“她是施暖,省城施家大小姐。”
“你說你能惹得起嗎?”
“卑微的女人,知道施大小姐一身衣服多少錢嗎?”
“夠你買一輩子的化妝品。”
“施暖?”
李若水柳眉一豎,俏臉快速冷卻下來。
“秦少庚的女人?”
“冇錯,你答對了。”
施暖俏臉一喜:“你認識秦少?”
“他在哪兒,快告訴我,告訴我給你巴結姐的機會。”
“並且還給你買好看的衣服……”
施暖話音未落,李若水抬手一巴掌抽在施暖俏臉上。
啪!
“滾蛋!”
李若水轉身跳到李牧身邊,抖出一句話。
“哥,爹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