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的話讓夏荷慧呆立當場,她見過升官快的,但是冇有見過這麼快的,這麼年紀輕輕就成了一個鎮的鎮長,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公,當老師快十年了,還是窩在獨山鎮那個小鎮上,想調到城裡來,那是千難萬難。
柯子華和成功都是健談之人,三個人七八個菜,聊著聊著就到了晚上九點多,由於柯子華要開車,所以隻有丁長生和成功兩個人喝,就這樣,不知不覺乾進去一斤半白酒,兩人都有點微醺了。
“老柯,算你走運,要不然今天非得把你灌趴下不可”。丁長生的舌頭有點大了。
“行了,我這不是還得開車回去嘛,這樣吧,到白山時我再請你喝酒怎麼樣,到時候你想喝多少都成”。柯子華笑著拍了拍丁長生的肩膀,將成功架起來走到門外塞進了車裡。
成功一般是不喝酒的,一來今天高興,二來他也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向丁長生表示善意,應該說現在的社會,投資任何行業的收益都趕不上投資官場,在這方麵登峰造極的人是呂不韋,而成功一直將呂不韋當做自己效仿的典範,所以這些年他撒下的人脈已經是相當可觀,他和彆人不一樣的還有一個地方,那就是他善於發掘那些看起來有前途的小人物,比如丁長生。
“好了,我不送了,路上慢點,到了給我打電話”。丁長生叉著腰站在清荷苑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