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少,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有件事我得先給你說明白,說起來這些小煤礦也不全是老百姓自己挖的,大多數老百姓都是打工的,這些小煤礦的幕後老闆是誰你知道嗎?”
“嗬嗬,你說的是鄭老三吧,那個玩意在成少眼裡就是個渣,隻不過他父親和成少家老爺子走的比較近,成少纔不好意思明說這事,要不然,一句話,他就得乖乖讓出來,而且這小子雖然在海陽縣人五人六的,到了白山連個屁都不是”。柯子華不由得撇撇嘴說道,成功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笑笑,端起茶喝了一口,看來柯子華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那好啊,你們這些官二代既然喜歡掐,那我何樂而不為呢,可是丁長生總感覺有一種被人利用的感覺,既然你能讓鄭老三連個屁都不敢放,那為什麼不親自去說,讓他讓出來就完了,乾麼拿我當槍使?丁長生心裡微微不悅。
“其實舊礦集團的老石找過鄭老三,可是鄭老三覺得強龍不壓地頭蛇,所以要價很高,他要占六成的份子,簡直是開玩笑,舊礦集團怎麼說也是中南省有名的國企,他以為他是誰啊,是海陽縣的南霸天嗎,這就是不識好歹,所以時樹金決定繞開他,直接找個合夥人注資開一個大點的煤礦”。柯子華繼續代成功說道,彷彿成功不會說話似的,這讓丁長生感覺很不好受,口口聲聲說是兄弟,可是什麼話不說清楚,反倒是讓柯子華來當解說員,難道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嘿嘿,這個時樹金腦子不笨啊”。丁長生悠悠的說了一句道,明知道這些小煤礦都是受海陽縣第一公子的操控,既然我玩不動你,那我就找一個能玩得動你的玩死你,時樹金雖然用的是驅虎吞狼之計,可是看起來成功要價要比鄭老三低得多,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彆,太貪了容易噎著。
“長生,你是混官場的,有些事你不方便出麵,我也不會讓你為難,隻是來合理範圍內給我個傾斜就行,我說過,我看好你,我保證,這次我和時樹金的合作成功以後,獨山鎮的黨委書記就是你的,我也打聽清楚了,張元防是緊跟鄭老三的,而且據訊息說,張元防也不是很安分,長生,你的前途大大的好啊”。成功難得開了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