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官色 > —30—

官色 —30—

作者:汪宛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2:37:27

於天青和王之問趕忙點頭,說:“不會不會,我們都安分守己,你就放心吧。”

根據於天青的要求,綮雲市紀委會同市公安局立即對綮雲化肥廠的搬運工進行一一排查。他們瞭解到,以前確實有一名外地民工,名叫餘杭。他經人介紹,曾到這裡做過一段時間的臨時工,但幾個月前就走了,聽說是他姐姐安排他到楠州一家足浴店當了管事的。

楠州市公安局立即對全市所有足浴店進行排查,終於在一家名叫“逍遙休閒”的足浴休閒店裡找到了餘杭。當時,餘杭正在招呼客人,並安排女工給客人泡腳。

餘杭的姐姐餘姚,正是這家足浴休閒店的老闆。據瞭解,作為老闆的餘姚,她本人並不替客人泡腳,但遇到客人有特殊服務需求時,她也會親自出馬,當然,憑著她出眾的外貌,價格也會開得高一點。自從她在楠州開了這家足浴休閒店後,生意越來越紅火,害得隔壁一家同行匆匆關門熄火。因為她經常要親自出馬開工,店裡需要信得過的人來協助管理。於是,她就打電話給綮雲的弟弟,讓他趕來幫忙。

餘姚剛剛服侍完一位客人,臉上還泛著春光。一見到許多陌生客人進來,就興沖沖地過來招呼。誰知,其中一位客人突然亮出了警察證,把她請進了附近的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餘姚向警察和紀檢乾部交代,她確實曾在綮雲市長李嚴州死亡那天見過李嚴州本人,而且還接待過這位特殊的客人。她說:“那時我在綮雲一家星級賓館做小姐,有一天,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來找我,說要給我一筆大生意做,並且給以可觀的報酬。我答應之後,便被安排到了綮雲二中後麵的一個破房間裡,那裡條件很差,開始很不習慣。但絡腮鬍給過我一筆定金,並且常來看望我,要我再等等,直到接待了他指定的重要客人以後,才讓我結賬走人。”

於天青問道:“那個絡腮鬍叫什麼名字?”

餘姚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他看起來很神秘,而且有好幾個厲害的隨從,就像黑社會的老大一樣。”

“那麼,他的隨從怎麼稱呼他呢?”於天青問。

“不知道。”餘姚想了想,突然道:“對了,好像很奇怪的稱呼,他們都叫他‘總理’。”

“是總理?”於天青問:“不會是總經理吧?”

“不是經理,就是總理。”餘姚說:“開始我也以為是聽錯了,可後麵仔細聽,還是總理,心裡就覺得怪怪的。”

“那天晚上你是怎麼見到綮雲市市長李嚴州的?”於天青問。

“開始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那天晚上很遲了,都十一點左右了吧,總理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作好準備。”餘姚說:“後來他敲了門,我打開門以後,就看到總理和他的打手們帶來了一個大肚皮的中年男子,頭髮有些花白,看上去還有些拘謹。”

“他們讓他進來乾什麼?”於天青問。

“他們把他帶進來以後,就逼著他和我乾那事。有人還帶了錄相機,總理本人手裡也拿了照相機,像是想要挾他的意思。”餘姚說:“我見他們乾這種事,有點違揹我們的行規和我的本意,很不想乾,但看到總理和他打手那副凶巴巴的樣子,又不敢拒絕,就隻好順從了。”

“他們怎麼逼李嚴州的?”於天青道,“你繼續說。”

“我很害怕,也不知道客人的名字。後來總理一口一個李市長地叫他,我才知道,這個人大概就是市民們常說的那個李嚴州市長了。其實我也偶爾在電視裡看到過他,但在床頭看時,覺得不太像,可能是太狼狽了吧。平時在電視裡頭髮梳得很光的,哪像那天那麼委瑣。”餘姚說:“總理讓我脫衣服,我就先脫了衣服。然後,他們又讓李市長脫,李市長硬是不脫。最後,他們強行扒掉了他的衣服褲子。然後,把他的身體推到了我上麵,還胡亂地拍了錄相和照片。但是,李市長硬是不從,就是在躺在我身上,也儘力把我推開,所以,我們根本就冇有發生過關係。”

“後來呢?”於天青問。

“後來總理就讓人把他拖走了。”餘姚說:“我整了整衣褲和床鋪,想躺下睡覺。這時,就聽到隔壁有叫聲。好像是有人在強迫誰乾什麼事情。但是過了一會兒,聲音就冇有了。我也就睡著了。”

“然後呢?”於天青還是那句:“接著說。”

“第二天,我就聽說李嚴州市長死在了我們民房前麵,也就是綮雲二中後麵工地的深溝裡。”餘姚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我很害怕,知道這件事可能和我有關。所以,上午很多人圍觀時,我都不敢去。還好,過了一會兒,總理就來找我了,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馬上離開綮雲,到彆的地方去發展。還再三警告我,要我千萬彆再到綮雲來,如果來的話,很可能會被公安抓走,到時候要吃官司坐牢的。就這樣,我立即坐車離開綮雲,趕到了楠州。起先我在一家賓館裡坐檯,後來在朋友的幫助下,自己開了這家休閒店。因為自己忙不過來,同時也擔心在綮雲弟弟,就打電話讓他來幫忙了。”

最後,餘姚流著淚說:“我雖然是個坐檯女,但我發誓,我隻不過想賺幾個辛苦錢過日子而已。我真的冇有害過人。李市長的死,和我冇有關係,我冇有害過他。如果有關係,那也是總理強迫的。隻不過有人把李市長推到我身上一會兒,其實我們並冇有乾過什麼。”

做完筆錄,於天青把餘姚安慰了一番,然後告訴她,要她配合做好保密工作。以後有什麼事,還會及時來找她的,要她做好心理準備,並且不要出遠門。

在於天青趕回綮雲的時候,王之問已經帶人把看門狗找到了。要找看門狗,其實並不難。在當地警察和紀檢乾部的支援下,王之問到綮雲二中瞭解了一下,很快知道以前這裡確實有個保安,名叫賈泰順,人稱看門狗。自從離開二中後,賈泰順就再也冇有找到過正當職業,整天在馬路上混,直到遇見所謂的總理。

賈泰順交代:“我的工資都是總理總付的,每個月兩三千,另外還有獎金,根據我們做出的成績來定。我知道,總理之所以看中我,是知道我在綮雲有點名氣。我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為,一般的小混混根本不敢惹我。”

“人家為什麼不敢惹你?”於天青笑道:“你有什麼硬功夫?”

“硬功夫倒冇有,我就是不怕死。”賈泰順道:“有一次,有兩夥人打架,有一夥被打敗了,來向我救援。我冇有什麼本事,但我掏出一把刀就衝了上去,對著那夥人拉開了衣服,說:‘你們來呀,有種就來剁我呀!’我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身上剁刀子。看到我身上的血不停往外流,對麵那夥人漸漸就散了去。臨走時還丟下一句說,說:‘算你狠!’”

“你是怎麼認識總理的?”於天青問:“總理究竟是哪裡人?乾什麼工作的?”

“不知道!”賈泰順道:“誰也不知道,恐怕隻有天知道。我平常整天在綮雲市麵上混,從來冇見過總理。看來他這個人神出鬼冇,非同尋常,像我這號人,也隻配給他噹噹下手。有事的時候,他會突然找到我,或者打電話,或者打手機,讓我乾這乾那的。他應該是個總指揮。我估摸,他這個總理,就相當於總指揮、總司令什麼的。反正就是我們這行裡的老大。”

“李嚴州市長死的那天晚上,他讓你們乾了什麼?”於天青問:“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參與了這件事。其他你都彆說了,我們就想知道,你都乾了什麼?”

“我承認,我是參與了這件事。”賈泰順道:“但我並不是凶手,最多,算個幫凶吧。”

“接著說。”於天青道:“你是怎麼做這個幫凶的?”

“那天總理讓我上夜班,我和一夥人在市府門口截住了李嚴州。好像李嚴州是被一封什麼信給逼出來的,總理手裡拿著一封信,在手機裡對他唸了念,李嚴州就趕來了,而且單槍匹馬就一人。”賈泰順說:“我們把李嚴州帶到二中後麵的那幢民房樓上,也就是一個小姐住的房間裡,逼著李嚴州乾醜事,可李嚴州硬是不乾。總理就讓我們把他拉到了隔壁房間裡,對他軟磨硬泡。”

賈泰順提出要抽菸,於天青就遞給他一支。

“然後呢?”於天青問。

“然後,”賈泰順說:“總理就給了我幾十塊錢,讓我到樓下小店去買酒,而且一定要高度的。我叫了一家,冇叫應。就叫了另外一家,總算叫應了,然後買了兩瓶紅星二鍋頭。”

“酒買來乾什麼?”於天青問。

“買來以後,總理請李嚴州喝,可是,李嚴州硬是不喝。”賈泰順說:“總理這人很會做思想工作啊,也很有耐心啊。可是任憑總理說了老半天,李嚴州就是不從,還真有一股**員不怕死的骨氣啊。後來,總理惱了,他突然一把抓住李嚴州的頭髮,往後一揪,李嚴州的嘴巴就往外張開了。這時,總理就把整個酒瓶口塞進了他的嘴裡,咕咚咕咚往裡倒,把整整一瓶二鍋頭都倒進去了。”

“還有嗎?”於天青一步步緊接著問。

“接著,總理又把另外一瓶打開來,想讓李嚴州繼續喝,可李嚴州看起來不行了,頭一歪,就倒在牆上。總理就自己帶頭喝了一口,然後讓我們弟兄們一人喝一口,大概喝了大半瓶。最後還有小半瓶,總理覺得倒了可惜,就又把李嚴州的嘴巴撐開,硬生生灌了進去。”

“他被灌了酒以後,就死了嗎?”於天青問。

“差不多了,差不多死了。”賈泰順道:“不過,最多算半死,因為總理摸了摸,發現還有一口氣。於是,總理讓人扶著他出門,到了前麵那個陡坡上,看到欄杆下麵有個深溝,總理就讓人把他推了下去。李嚴州應該是這個時候死掉的。第二天我悄悄去看了,發現那裡圍著很多人,我也一起看了熱鬨,直到公安把屍體抬走。”

於天青讓人仔細做了筆錄。完了以後,又問道:“除了這件事,你還幫助總理乾過什麼事?挑大的先說。”

“除了這件之外。”賈泰順道:“對了,我覺得總理特彆喜歡做類似的事。比如說,上次林業局美女胡蘭溪勾引李嚴州的事,也是總理讓我們乾的。”

“胡蘭溪勾引李嚴州?”於天青吃驚道。

“是啊,這事不也鬨得挺大的麼?省紀委還來查過呢,可把李嚴州搞臭了。我想,總理整李嚴州,應該是從胡蘭溪的事開始的。可能李嚴州很不聽話,後來就一整再整,最終把他這條命也整冇了。”賈泰順說:“我們幾個人逼著胡蘭溪給李嚴州打電話,說如果不打電話,就把她孩子給做掉。她冇辦法,就照我們的話做了。李嚴州的缺點是好酒,到胡蘭溪家裡之後,胡蘭溪不停地給他勸酒。這酒是我們提供了,總理已經在酒裡下了藥。李嚴州喝了幾杯後就暈倒了,我們一起把他弄到床上,和胡蘭溪放進一個被窩裡。然後,我們就拿起錄相機拍攝。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總理要求胡蘭溪把李嚴州抱在身上,自己從下麵頂上來,一晃一晃地,看上去就像是李嚴州在搞胡蘭溪了。其實,李嚴州醉得跟死人一樣,哪裡搞得動呀?”

在賈泰順這裡取完證後,於天青等人就把市林業局的胡蘭溪找來談話了。

胡蘭溪的臉蛋長得確實還算迷人,不過身材要比餘姚差一些。

在聽說省紀委領導找她談話後,胡蘭溪當場就嚇得臉色鐵青了。於天青有針對性地做了她的思想工作,要她放下包袱,實事求是地把問題講清楚,爭取組織上的從寬處理。否則,他將根據查出來的問題,對她進行嚴肅處理。於天青提高調子,說:“弄不好,會把你開除出林業局。要知道,根據我們瞭解的情況,你的問題可能比較嚴重。現在,關鍵要看你的態度。”

胡蘭溪向於天青懇求道:“千萬彆開除我,我也是被迫的。對李市長那樣做,我也覺得很對不起他。他曾經幫助過、關心過我,按理說我應該報答他纔是。可是,因為有人強迫我,恐嚇我,我擔心家裡人受到傷害,就隻好答應他們的無理要求了。”

於天青等著她繼續說,可她就是不說,看上去很惶恐的樣子。

於天青便勸道:“你說的人,就是那個大鬍子總理吧?我告訴你吧,我們已經派人去抓他了,估計三天內他就會落網,對此,我們還要你替我們保密,千萬不能走漏風聲。否則,他會逃出去的。案子已經查到這個地步,你就乾脆坦誠地把問題說清楚,何必讓我們麵紅耳赤地對付你?”

“好吧,那我說。”胡蘭溪說:“那次確實是總理帶人來強迫我的,我把李市長叫到家裡來陪他喝酒,開始李市長不願意。後來他見我準備了很多菜,就勉強答應喝兩杯。由於總理在酒裡下了藥,他喝了一點就暈過去了。後來總理讓我把他衣服脫了,然後要我和他做那種事。他們還拍了錄相,準備以此進一步要挾他。我覺得,這夥人肯定和李市長有過節,想從李市長那裡敲詐什麼。”

“他們拍完錄相以後,又發生了什麼?”於天青問。

“他們拍完錄相以後就都走了。”胡蘭溪道:“我找了點醒酒藥給李市長喝。李市長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光著身子睡在我的床上,覺得很羞愧。當時我也冇有作太多的解釋,李市長可能也誤解了,以為我是用自己的身體來報答他的幫助。誰知第二天,我丈夫胡文成收到了一盒錄相帶,上麵是李市長和我睡覺的鏡頭,他看了很生氣,還打了我。然後,就去找李市長鬨,還到我父母那裡去鬨過。我父母趕過來問我,我就把話實說了。然後指著錄相說,你看上麵光著身子的人,根本一動都不會動,都是壞蛋強迫我這麼做的,其實我們根本冇有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在我父母的勸說下,胡文成就不再鬨了,但對李市長,還是有些成見和情緒。”

“這麼說,你真的冇有和李市長乾過那種事?”於天青問。

“就是啊,”胡蘭溪道:“他都不省人事了,哪裡還乾得動?經我這麼一解釋,我丈夫也相信了,要不然,他還不逼著我跟他離婚?他這人思想純潔,把女人的貞潔看得可重啦,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接下來,於天青又找林文成談了話,還把他儲存至今的那盒錄相取出來看。看過以後,於天青覺得胡蘭溪說的不像是假話。

胡蘭溪的問題查清以後,於天青又專程跑到李嚴州家裡,找到他夫人水嘉善瞭解情況。

水嘉善說:“李嚴州在出事前就有預感,他常壓力太大,說有人在整他、逼他,搞得他晚上常常失眠,甚至想到要去自殺。我一直以為他是嘴上說說的,身為市長,工作壓力肯定是大的,怎麼也不會冇想到,後來果真出事了,而且死得那麼蹊蹺。”

於天青對水嘉善道:“我覺得李市長的死肯定有問題。為了配合調查,我們想請人來搜查一下,把李市長藏在家裡的東西仔細覈對覈對。說不定,會有一些收穫。”

水嘉善同意之後,於天青就讓人來查了。果然,在書櫃裡麵的一個夾縫裡,找到了兩封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