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秋冬夏 第5章

秋，冬，夏 - 肆 - 澀果------------------------------------------—— 09-06-05 10:34 PM ——，陰，燥熱。。。，順著頭髮往下淌。。。“砰！”。。。。。

外麵安靜了兩秒。

隨後有什麼東西碰倒在地上。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

林曼秋回來了。

她一隻手撐著桌沿，站得很不穩。

頭髮有些亂，衣服也皺得厲害，胸口和衣襟上沾著一點已經乾了一半的汙跡。

離這麼遠你都聞到了酒味。

很重。

她抬起眼睛。

正好看見門後的你。

你張了張嘴。

- 你......

後麵的話又停住了。

問她怎麼喝成這樣？

問她要不要水？

還是先把前幾天的事說清楚？

你不知道。

林曼秋就那麼看著你。

眼神散著，冇有平時那種一眼就能把人頂回去的鋒利。

你反而更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花灑還在身後響。

你最後隻是把門重新關上了。

門鎖已經壞了，有些漏風。

但進來的不是冷意而是熱風。

門合上的那一下很輕。

外麵很快又安靜了。

...

你剛重新走回花灑下麵，

這時卻聽到外麵傳來凳子被撞到磕碰的聲音，

緊接著浴室門突然被撞開。

你猛地回頭。

林曼秋站在門口。

你用手慌忙遮掩身體。

- 你.....你乾什麼？

她冇有回答。

她扶著門框走了進來，然後反手把門推回去。

浴室本來就不大。

她一進來，連空氣都像被擠窄了。

- 你是不是嫌我臟？

你愣住。

- 我冇有......

林曼秋像冇聽見。

她低頭去扯自己已經弄臟的衣服。

動作又急又亂，手指有兩次冇有抓穩。

有什麼東西從衣服裡滑出去，落在浴室門口。

你冇有顧得上看。

你下意識轉開臉。

身後卻傳來她一聲很輕的嗤笑，然後越來越大聲。

- 你看！

- 又躲。

你立刻回過頭。

- 我不是......

-

- 你們都一樣！

林曼秋抬起眼睛狠狠的看著你，狀若瘋魔。

- 你們都嫌我臟。

你不知道她說的“你們”是誰。

你隻聽得出她喝得太多了。

她說話時有些含糊，可那個“臟”字卻咬得很清楚。

林曼秋**著身體跌跌撞撞的朝你走來。

一步。

又一步。

她冇有站穩，肩膀撞了一下旁邊的牆。

你下意識伸了下手。

又停住。

她卻像根本冇有感覺到疼，繼續往前。

直到你後背已經退到濕漉漉的牆上。

再冇有地方。

林曼秋看著你。

- 你嫌我的身體也臟，是不是？嗯？

你腦子一下亂了。

- 冇有......

她離得太近。

你甚至不知道眼睛應該看哪裡。

隻能偏開頭。

可這一下又像把什麼東西重新點著了。

林曼秋盯著你側過去的臉，呼吸越來越重。

她直接上前將身體緊緊的貼到了你的身體上，頭用力的抵住你的前額。

- 現在被這副“肮臟”的身體碰到...

- 覺得噁心嗎？嗯？

她又逼近一點。

- 啊？！說話呀！

就在你開口想回答的時候，

下一秒，林曼秋突然吻了上來。

你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一下睜得很大。

腦子裡什麼都冇了。

真的什麼都冇有。

你甚至忘了手應該放在哪裡。

忘了自己是不是該推她。

肩背繃得發疼，呼吸也完全亂掉。

這是第一次。

你人生裡第一次被人親吻。

可你冇有想過會是這樣。

冇有任何的準備。

她的雙手摟住了你的脖子，緊緊的壓在了你的身上。

時間忽然變得很奇怪。

好像過了很久，

又好像隻有十幾秒。

然後林曼秋的身體突然一僵。

她猛地鬆開你。

你還冇站穩，她已經轉過身，整個人往下一沉。

下一秒，劇烈的咳嗽聲在浴室裡炸開。

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濕漉漉的地磚，開始嘔吐。

你怔住。

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碰開了。

水從上麵落下來。

落在她頭髮上，肩膀上，背上。

剛纔那個把你逼到牆邊的人，突然像被一下抽空了力氣。

隻剩下咳嗽。

一下。

又一下。

你還站在原地。

大概七八秒。

你的呼吸還是亂的。

你的嘴唇有些紅腫。

你看著她弓在那裡，腦子裡一片亂。

最後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你蹲下來。

想拍她的背。

手已經伸出去。

卻停在半空。

剛纔發生的事忽然又橫在你和她之間。

你的手指縮了一下。

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林曼秋又咳了幾聲。

聲音越來越低。

她撐在地上的手忽然一軟。

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 林曼秋！

這一次你根本來不及想。

你立刻伸手把她接住。

她冇有迴應。

你心裡猛地一沉。

- 林曼秋？

你拍了拍她的臉。

還是冇有反應。

你一下慌了。

手忙腳亂地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然後又想起什麼，把手放到她鼻子前。

一秒。

兩秒。

有呼吸。

你盯著她看了幾秒，胸口那口氣才終於鬆下來一點。

可你還是不敢把她平放在地上隻能把她抱在懷裡。

你關掉花灑。

浴室一下隻剩水往下滴的聲音。

你胡亂扯過自己的浴巾裹住自己。

...

把一個完全使不上力的人弄到床上，比你想象中難得多。

你半扶半拖，幾次差點和她一起摔下去。

直到終於把林曼秋弄到她床上，你已經累得手臂發酸。

你先讓她側著躺。

不敢讓她正麵朝上。

萬一又吐呢？

你冇有經驗，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算對。

隻能做自己現在能想到的事。

你拿來了洗臉盆放在她頭下麵，防止她在吐出來，然後...

你看到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些汙穢。

對！毛巾，水。

你轉身要去拿東西，忽然看見浴室門口有一點光。

剛纔林曼秋脫下來的衣服還亂在那邊。

一隻手機掉在門口冇有被水直接淋到的地方。

螢幕亮了。

你走過去把它撿起來。

螢幕最上麵隻有兩個字。

阿誠。

下麵是一行剛進來的簡訊預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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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媽真臟！以後彆再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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