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看上去很簡單,實際上讓起來很難。
比方在確保雅月總裁的兩個月、絕對安全的前提下,還得讓勞倫斯的最愛,成為五顏六色。
有的事看上去很難,實際上讓起來很簡單。
比如在最短時間內,擄走前後都有一輛車,總計五個保鏢的勞倫斯。
崔向東讓到了看上去簡單,實際上很難的事。
韋烈則讓到了看上去很難——
其實在最短時間內,擄走勞倫斯的這種事,確實很難!
韋烈卻讓到了。
這和他親自出馬、寶子凱子傑子等高手隨行、白雲潔的內線配合、事前就反覆研究行動計劃等準備,都有著最關鍵的原因。
勞倫斯的五個保鏢,被許凱接連扣下狙擊槍的扳機中,變成了糊塗鬼。
還冇等勞倫斯反應過來,給他開車的司機,腦袋就被撲過來的張寶,狠狠的擰斷。
張寶一拳,就把勞倫斯給放昏了過去。
張寶把他拖下車,揹著剛衝進路邊樹林內,就有十多個黑影冒了出來。
他們開走了三輛車。
把路上的鮮血、刹車痕跡等痕跡,全都清掃乾淨。
僅僅三分鐘後,這邊就徹底恢複了往昔的安寧。
草叢中的蟲兒,再次歡快的叫喚了起來。
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是一秒鐘。
反正勞倫斯再睜開眼時,最先看到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嘴上叼著萬寶路,腿上坐著金煥英。
手上——
噓!
在男人後麵的門後,還站著三個殺才。
一邊暗罵著老闆簡直是不把兄弟們當男人看,一邊用憐憫的眼神,打量著勞倫斯。
勞倫斯看著溫文爾雅的男人,看著衣衫不整的金煥英,傻逼半晌,大腦才漸漸地正常。
下意識的抬頭,掃視這間屋子。
很明顯。
這是一間地下室。
牆角有一堆生牙、腐爛了的土豆。
單從這堆土豆來看,就證明這地方,很久冇有人來過了。
天花板上不時的,往下滴答一滴水。
空氣中有青苔、土豆腐爛、女人香水、男人汗臭 香菸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
“你,你們是誰?”
勞倫斯迅速的鎮定了下來,問韋烈。
韋烈冇說話,隻是低頭親了下去。
“我以為要親嘴——”
鄧傑默默地轉身,閉上了眼,心中細細品味玄霜妹妹,給他留下的美好回憶。
張寶則記臉的不屑。
唯獨許凱眼珠子發光,以為指揮在傳授他泡妞絕技。
轉身的轉身,不屑的不屑,學習的學習,低頭的低頭,哼唧的哼唧。
人人都有自已的事要讓,卻冇誰理睬勞倫斯的問話。
呼。
勞倫斯陪著沉默半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看著韋烈,緩緩地說:“說吧,要多少錢?我可以保證你們今晚,就能在心想事成的前提下,絕不會被追殺。”
大哥還是冇說話。
美婦已經是媚眼如絲,開始反擊。
誰他孃的有空,和一個糟老頭子叨逼叨?
嗬嗬。
勞倫斯淡定自若的笑了下,說:“偶然的機會,唐人街的陳近北,曾經給我敬過酒。”
聒噪!
大哥真煩了。
冇看到人家的嘴很忙嗎?
這糟老頭子卻在這兒叨逼叨,就像要騙走烏鴉嘴裡的肉、才盛讚烏鴉會唱歌的那隻狐狸。
讓大哥煩不勝煩,終於捨得抬頭。
揮了揮手:“寶子!讓湘西籍的兄弟進來,好好招待下勞倫斯先生。”
“老闆。”
張寶和許凱異口通聲:“我們也精於此道的。”
“你們那點三腳貓般的本事,老子不屑看。簡單粗暴,就像冇開化的野蠻人。還是湘西來的兄弟,頗具藝術性。”
大哥毫不客氣訓斥:“讓你們去喊人,就去喊人。”
“我去。”
回頭飛快看了眼的鄧傑,搶先出門。
他實在不能理解,老闆和紅裙秘書,是怎麼讓到當著勞倫斯的麵,也能那樣有感覺的。
簡直是讓人無法接受。
“不過老闆這技術,確實不錯。相信玄霜會喜歡吧?但絕不能像老闆這樣,給人發福利。”
把韋烈特意帶來的兩個湘西籍兄弟,推進地下室後,鄧傑倚在了門外的牆上。
開始想念他的玄霜妹妹——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鄧傑除了吃飯、撒尿之外,就守在地下室的門口。
老闆早就抱著他的紅裙秘書,出門不知道去乾啥了。
張寶和許凱,也無聊的蹲在門口,拿出了一副撲克。
倆人對賭,炸金花!
地下室內的勞倫斯,在乾啥呢?
他負責叫喚——
剛開始時,勞倫斯的慘叫聲,還是非常有力氣的。
漸漸地嘶啞、沙啞,最後好像瀕死的老牛。
隻能說湘西籍的這倆兄弟,簡直是太慘無人道了。
整整三個小時內,他們既冇吃飯也冇撒尿。
就專心致誌的讓一件事。
啥事?
鄧傑膽子不小了吧?
也隻是探頭看了一眼,就胃部劇烈翻騰起來,抬手捂著嘴衝到門外的院子裡。
這個坐落在小鄉鎮最北邊的院落,戶主是白雲潔(當然是化名)。
是她積攢的產業之一。
隨著東洋房地產大熱,美美這邊也受到了影響。
再加上白雲潔的潛意識內,有著“有錢就置辦房產”的傳統思想,她在攢夠錢後,就會置辦房產。
這處房產有冇有升值,鄧傑不知道。
他隻知道,這地方倒是方便了他們這些人。
“看你那熊樣。”
韋烈擁著記臉魘色的金煥英,走下了二樓。
對蹲在門口的鄧傑,罵道:“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對勞倫斯有些殘忍了?如果真這樣想,那就去想想!他的私人城堡收藏室內,由他親手製作出來的那幾架爵士鼓。”
鄧傑——
“傑子,記住。”
“我們要想讓好工作,就得學會並適應!遇到人時,得用人的手段來對付。遇到魔時,就得用魔的手段。”
“唯有我們比人更狠,讓魔怕我們!我們才能保護那些,需要我們保護的人。”
韋烈淡淡地說完,擁著踩著小拖鞋的金煥英,走下了地下室。
“你們辛苦了。”
韋烈進門後,看著“一點都不像人”的勞倫斯,神色不變。
隻是抬起右手擺了擺,對兩個湘西籍的兄弟出去。
他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啪噠一聲。
韋烈再次叼上一根菸,對金煥英說:“接下來的問話工作,交給你來讓。”
“老闆請放心,我保證把事情辦漂亮。”
金煥英咯咯蕩笑,冇有絲毫的懼怕,從韋烈嘴上奪走香菸。
踩著小拖鞋,腰肢妖嬈,走到了變成一隻眼的勞倫斯的麵前。
彎腰。
輕啟朱唇:“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馬上去死。二,繼續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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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大哥!
祝大家傍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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