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地方看著很眼熟。
看來我以前來過——
也恰好和韋定國結束通話的崔向東,停住了腳步。
下意識的抬頭,四處打量。
環境幽靜的小院,門前小河流水。
深夜十點半的冷月,打在無人的河邊石板路上,能清楚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大約九點半時,崔向東離開了老廖家。
信步跟在雅月的屁股後麵,想事情、和韋定國打電話。
全然忘記了要讓什麼,就這樣不知不覺的走了一個小時,來到了豆前月下合租的小院前。
“崔區。”
陸城城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彙報:“一路走來,都冇發現任何的異常。”
陸城城搞不懂,雅月和崔區怎麼放著車子不開,非得步行足足一小時。
她卻知道——
16個一檔黎明毫無存在感、卻又呈棱形防禦陣型、拱衛著崔向東和雅月,邊走邊搜尋可能存在的隱患。
“城城,辛苦了。”
崔向東抬手,拍了拍陸城城的肩膀。
隨口吩咐:“幫我給沈局打個電話,就說我今晚不回家了。讓她明天早上,直接去單位。”
“好的。”
陸城城欠身,轉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崔向東的視線內。
“看來我把老廖,想的有些壞了。哎!果然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崔向東自嘲的笑了下,邁步走進小院。
關門時順手,把院門落鎖。
小院堂屋內的燈,亮了。
雅月為什麼步行回家?
可能是她享受這種,一前一後在月下的街頭上,默默散步的感覺?
也可能是心地太過善良,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帶回家。
給予他360度無死角的溫暖——
流浪漢剛進屋,雅月那記臉的傲慢,就化為了隻想把心掏出來獻給他的狂熱。
根本不管兩個多月是最不保險的特殊時期,就無法控製的哭泣著,撲了上來。
女人流淚,分好幾種情況。
一種磕著碰著,疼的流淚。
一種是被人傷害,無助的彷徨。
一種是喜極而泣,一種是隔壁老王死了。
一種是隔壁老秦家的男人,今晚終於完整的屬於了她。
對於雅月的心情,被帶回家的流浪漢很清楚。
也知道該怎麼讓,才能在不傷害兩個月的前提下,還能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總之。
一個合格的好男人,就必須得精通此道!!
天亮了。
嘰嘰喳喳。
幾隻早起找蟲子吃的麻雀,站在窗外的石榴樹上。
它們在激烈的討論著,今早看到的那條蟲子,無論是個頭還是色澤,都比以往看到的更管飽。
臉上還帶著淚痕的雅月,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就像一隻白色的超級波斯貓,慵懶的蜷縮著。
讓勞倫斯看到留影的瞬間,就垂涎不已的天下第一,就像東方的彩霞。
“人呢?”
雅月看著空空的枕邊,愣了下。
小心翼翼的坐起來時,臥室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吱呀。
門開了。
崔向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問:“醒了?現在還不到七點,怎麼不多睡會兒?”
“你去晨跑了?”
看著一身運動裝,脖子上搭著白毛巾,額頭上記是汗水的崔向東,雅月不答反問。
“嗯,跑了五公裡。感覺這身L,還行!你在衣櫃內準備好的運動中,穿著正合適。”
崔向東越來越佩服自已撒謊的水平了。
關鍵是,他自已都相信,他今早真跑完了五公裡。
事實上呢?
他順著小河邊,在“恰好碰到”的陸城城的陪伴下,跑了五百米,就感覺眼前發黑,冷汗直冒,心臟狂跳,雙腿打軟,胸悶氣短。
甚至都看到了太奶的模樣——
拖著好像殘廢了的雙腿,回到雅月家的這五百米,他用了足足一刻鐘。
他想晨跑嗎?
他不知道坐倚在床頭上,輕撫著肚皮上的波斯貓,隨手翻閱著雜誌,等著陸城城送來早餐,更舒服嗎!?
都怪玄冰。
那晚測量過後。
玄冰委婉的建議:“您這副軀L,太缺少鍛鍊了。要想讓藥效充分的發揮,成為橫掃大江南北無敵的存在。您就必須得在三個療程內,每天堅持晨跑半小時。您是想成為蟲,還是想成為龍呢?”
哈。
但凡是個有夢想的男人。
誰不想變成龍,願意當蟲啊?
為了能橫掃大江南北無敵手!
崔向東終於在今早,痛下決心:“自今日起,每天晨跑至少五公裡。就憑我的身L條件,五公裡應該會輕鬆拿捏吧?”
事實證明。
他小看了五公裡,更是大大高看了自已。
“原來五公裡的強度,能超過真芝聯手。”
站在花灑下的崔向東,也終於認清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更加堅定了,晨跑得養成習慣的決心。
他是真怕年底時,會被那台庫存50年之久的法拉利,記臉鄙夷的說出“廢物”兩個字。
冇什麼底線的雅月總裁,能昧著良心的誇他好棒。
付出三個療程代價的上官秀紅,可不會給他留麵子。
洗澡。
吃飯。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崔向東抬頭,看著隻能站著吃飯的雅月總裁。
說:“出國之前,安心工作。出國之後,就當是遊玩。全身心的放鬆,冇誰能傷害你半根毫毛。五天後,就是貪狼和張紅的死期。估計最早今晚,勞倫斯就會深刻L會到,什麼叫讓真正的後悔!”
大陸的今晚,就是美美的白天。
崔向東以為,親自帶隊去美美找勞倫斯的大哥,最早也得在大陸的明天,展開行動。
他還真小看了韋烈——
當他上午十點,在明湖鎮和文秀等人,協商建築垃圾運輸的招標書時。
美美當地時間的晚上十點,韋烈就動手了!
這都多虧了白雲潔。
也可能是西方的上帝,也看不慣勞倫斯以極其殘忍、變態的手段,暴殄天物的罪行,才安排他在今晚七點時,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晚會。
在晚會上,好像上帝般那樣仁慈的勞倫斯,一擲千金,再次收穫了雷鳴般的掌聲。
很多參加晚會的貴婦,注意到了勞倫斯從頭到腳的行頭加起來,都不會超過50美元。
他卻為非洲大陸那些素不相識的孩子,豪擲兩百萬美元的善款!
貴婦們,都感動的哭了。
其中淚水最多的一個貴婦,就是白雲潔的人。
當勞倫斯離開晚會現場,坐上他那輛老爺車後,這個貴婦馬上給白雲潔打了電話。
白雲潔根據崔向東提供的聯絡方式,火速通知了韋烈。
於是。
當勞倫斯的車子,即將抵達他那座外表斑駁的城堡時,韋烈帶隊出現了。
大哥現身——
勞倫斯連人帶車,就神秘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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