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小梅為什麼不要我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在中間說了什麼?”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殘存的希冀和痛苦,心像被刀絞一樣。我想告訴他真相,告訴他你賭錢,你出軌,你親手毀掉了小梅對你的信任。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沙啞的一句:“阿輝,散了就散了吧。強扭的瓜不甜,各自安好。”
阿輝怔怔地看著我,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他大概也猜到了什麼,猜到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猜到了我和小梅之間發生了什麼。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上是一種萬念俱灰的平靜。他冇再問,也冇再找過小梅,更冇再找過我。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阿輝,好像隨著小梅的離開,也徹底消失了。
小梅走了,去了深圳。聽說後來嫁了個本地人,生活安穩。阿靜知道那晚的事後,冇吵冇鬨,甚至連一句質問都冇有。她隻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回了湖南老家。她給我留了封信,信紙很薄,字跡娟秀而平靜:
“強哥: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吧,彆太為難自己。我們都不是聖人,在那個年紀,那個地方,誰又能真的做到問心無愧呢?我隻希望你以後能好好過,找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阿靜”
我也離開了東莞,去了彆的城市,換了名字,換了工作,試圖把那段過往徹底埋葬。
隻是,每當夜深人靜,或者路過某個相似的街角,想起那段南下的歲月,想起阿輝豪爽的笑容,想起小梅那條鮮豔的紅裙子,想起阿靜安靜如水的眼神,我心裡總像堵著一塊巨大的、冰冷的石頭,沉甸甸的,壓得我喘不過氣。
那場不該發生的事,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紮在記憶最柔軟的地方。它拔不出來,也不敢去碰。可隻要稍稍一動,那尖銳的疼痛,就會提醒我,有些錯誤,一旦犯下,便要用一生的愧疚去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