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意亂。
她的嘴唇顫抖著,帶著一種絕望的溫度,貼上了我的唇。我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告訴我該推開她,告訴她這是錯的,是對不起阿輝,對不起阿靜。可她的淚水,她的顫抖,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洗衣粉和絕望的氣息,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冇有推開。我甚至……迴應了她。
那一晚,我們像兩隻在暴風雨中迷失方向、傷痕累累的船,用儘最後的力氣,緊緊地糾纏在一起,試圖從對方身上汲取一絲溫暖和慰藉。我知道,我們越界了。這不僅僅是一次衝動,更像是一場對阿輝背叛的無聲報複,或者是在無邊黑暗中絕望的抱團取暖。
天快亮的時候,雨停了。我們躺在一起,誰也不敢看誰。窗外的天光一點點透進來,灰濛濛的,照在小梅蒼白的臉上。她側過身,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無聲地聳動,哭得很輕,很壓抑,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讓人心碎。
我穿好衣服,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連句招呼都冇打,就逃也似地離開了。我知道,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粘不起來了。我和阿輝十幾年的兄弟情,我和小梅之間那點模糊的情愫,還有我對阿靜那份沉甸甸的虧欠,都在那一夜,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第七章:結局
後來,阿輝回來了。他興沖沖地回來,風塵仆仆,手裡還拎著給小梅買的禮物,想給她一個驚喜。可當他推開家門,看到的卻是小梅冰冷而陌生的眼神。
小梅提出了分手。態度堅決,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阿輝鬨過,像個孩子一樣又哭又求,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小梅,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說,我改!我什麼都改!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小梅什麼也冇說,隻是把那個晚上的事,連同所有的委屈、失望和心死,一起爛在了肚子裡。她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恨,隻有一片荒蕪的死寂。她堅持要走。
阿輝走投無路,來找我。他紅著眼睛,鬍子拉碴,那個曾經高大豪爽的兄弟,如今變得憔悴不堪,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他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強子,你說!是不是我做錯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