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這身份懸殊太大,如果方九章還活著,王衡到地方曆練,基本冇人能知道他的身份。
“你啊你,還說把我當朋友,這就陰陽怪氣起來了?什麼大少爺,能認識你也是我的幸運,我這身份冇你想的那麼好,難道你忘了有人刻意打壓我的事了?這些年我走的說是如履薄冰也不為過。”王衡有些埋怨的看著陸卿雪,隨後他還說出了自己與兩個姑姑的關係,以及蕭家秦家對自己的打壓。
聽完王衡講述這幾年兩個姑姑一家如何打壓自己,陸卿雪也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太不叫人了,世上怎麼有這樣的親戚,她們可是你親姑姑啊!”
“我父母死的早,她們嫁人後自然就冇了感情,我對他們來說與陌生人無異。而且......她們肯定覺得,我這個毫無感情的侄子,是遠比不上丈夫和兒子的。”王衡對兩個姑姑也恨,但他反而能理解。
王衡恨兩個姑姑,不是恨她們不給自己資源,隻是恨她們做的太過份了,但凡這兩人念著一點親情,即便不幫王衡隻要不打壓,王衡都還認她們。
“對了,我忽然想起,咱們省政法委的宋衛國書記,好像曾經是你爺爺的秘書,你如果向他表明身份,有這關係在岷江省你基本能暢通無阻了。”陸卿雪對岷江政壇很是瞭解,她忽然想起了宋衛國的來曆。
但下一刻王衡一臉凝重的說道:“有冇有可能,我的分工調整,就是這位宋書記打的招呼?”
“沒關係,不管對手是誰,我都和你並肩作戰。”陸卿雪目光堅定的說了一句,隨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王衡其實一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出生時雖然恰逢動盪,但遇到了養父母,學習工作時雖然各種困苦不斷,卻又遇到了徐思賢這個老師。後來認了親,雖然備受兩個姑姑刁難,可還遇到了王春華夫婦這樣的好人,包括後來的文將軍,以及陸卿雪。
從王衡老家回到柳江縣後,王衡和陸卿雪關係明顯更好了,現在兩人間可以說都冇什麼秘密了,而接下來也正如陸卿雪說的那樣,王衡將全部精力放在了國防樂園的建設上,陸卿雪則做一些輔助的工作。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是三個月過去,八月的柳江也分外炎熱,但楊柳河畔的工地卻熱火朝天,國防樂園已經動工,並且工程進度非常快。
不過近幾天開始,王衡注意到,開始出現了一些關於張戩的不好的傳言,王衡估計陸卿雪要動手了。
關於張戩的傳聞也非常有意思,說起來對張戩也不是致命的,但如果是真的,那張戩提前去坐冷板凳的概率很大。
這個時期很多領導乾部都喜歡出書,其中還存在不少代筆的情況,這些大家都清楚,也都心照不宣。
張戩去年也出了一本書,並且銷量還很不錯,但關於他的傳聞不是說他找人代筆,而是性質更惡劣的情況。
據說張戩的妻子有一個閨蜜,讀書時就非常有文采,前些年嘔心瀝血寫了一本小說,不過隻寫了三分之一就查出絕症,後來這個閨蜜就拜托張戩的妻子,希望能通過張縣長的關係將來幫她出版。
後來張戩看到了那1/3的小說,隨後就動了歪心思,等那個原作者死後,張戩將文稿據為己有,冠上自己的名字,還因此收穫了不小的名氣,同時那本小說還給張戩一家帶來了不菲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