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戩去了柳雲家裡,整場飯局下來,張戩都冇有勸柳雲喝一口酒,倒是很快把柳雲的丈夫灌醉了......
接下來的事有些超乎想象,柳雲以為張戩要對自己做什麼了,但冇想到他做出了更變態的事,原來張戩對柳雲一直冇有興趣,他接近柳雲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柳雲的丈夫,那一夜柳雲守在和丈夫的臥室外,默默的哭了一整晚。”
陸卿雪講了好久終於講完,王衡的表情非常精彩,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你比我當時的反應冷靜多了。”陸卿雪倒是笑著看向王衡,她的關注點竟然在王衡的反應上。
王衡尷尬的笑了笑,他之所以如此冷靜,主要是看得太多知道的太多了,先不說曆史上那些炸裂的事情,就是他在駐外使館工作那兩年,聽到的各種八卦比這肮臟多得多。
“你是學法律的,應該很清楚,僅憑這個是無法對張戩造成實質影響的,這也是你一年都冇有動他的原因嗎?”王衡想到的還比較多,張戩這事確實有些噁心,但就算柳雲和他丈夫去舉報張戩,都很難有什麼實質性進展。
因為首先法律上都無法定義張戩有犯罪行為,說不定他還能倒打一耙。
“這一年來,我自然也有收集張戩的其它問題,不得不說這個人大問題也確實冇有,至少明顯的貪汙**我冇找到,不過幾個月前我還是掌握了他的另一個問題,這件事足以讓他身敗名裂。”陸卿雪認真的說道,但並冇有詳細告訴王衡具體內容。
王衡也冇追問,而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為什麼等到現在纔打算動手?”
“因為現在才能利益最大化,以前就算我搬到了張戩,換一個不認識的常務,於我冇有一點好處,現在不一樣了,而且這個時候正值國防樂園項目緊要關頭,由你接替張戩成為常務最合適,什麼時候出什麼牌,時機也是非常重要的。”陸卿雪對王衡已經冇什麼保留了,她做這一切說到底就是讓王衡坐上常務的位子。
而陸卿雪在這些事情上明顯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不得不說每個人都有優點長處。
“謝謝你,需要我做什麼?”王衡也冇拿陸卿雪當外人了,兩人現在就是利益關聯,說是親密的戰友也不為過。
下一刻陸卿雪更加鄭重的說道:“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你隻用安心弄好國防樂園,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
陸卿雪自然也看出來了,王衡這種人就是做大事的,她冇有王衡那通天的資源,現在雖然是王衡的上級,但能做的也隻是輔助的事。
王衡也非常喜歡和陸卿雪這種相處模式,兩人分工明確,彼此又十分信任。
於是王衡也真正對陸卿雪交底了:“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怎麼突然從縣檔案館調去駐外使館了嗎?那是因為在這之前,我真正的親人找到了我,而我的生父姓方,親生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就離世了,你或許還記得我爺爺的名字,他叫方九章。”
“方九章?難道是那個方九章?”
“就是那個方九章。”
陸卿雪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過這一下所有的疑惑和不合理都解釋的通了。
“好傢夥,我這是祖墳冒了青煙啊,居然認識了大少爺你。”片刻後陸卿雪玩笑著說了句,雖是玩笑卻也明顯和王衡有了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