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沈傑和刁成雙恍然大悟。
聰明的刁成雙自然猜出了沈傑接下來最想知道的是什麼,他接著問道:“你可否告訴我們這車裡的人……?”
“哦,車裡的人是燕京來的,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人無礙、都平安脫險了。”
人武部部長鄭縣章瞥了小警員一眼,說道:“沈書記,據說這京城來的大人物,之所以平安脫險,多虧了一位路過的年輕人出手相救,不然,在咱們縣出了這檔子事,那可真是把天捅漏了!”
“額,是這樣啊,鄭部長,那年輕人是誰?”沈傑急切地問道。
鄭縣章回道:“沈書記,目前還不知道,我也在打聽呢。”
“那,鄭部長,你們就展開工作吧,注意安全。我去趟‘七染’鄉,晚上就回縣裡。”
沈傑乘坐的越野車越過山崗朝七染駛去。
從縣裡開會回來的鄉黨委書記曲元亮,剛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回憶起和楊木縣長的過往,越想越後怕!
黨委辦主任薛若熙端著沏好的武夷山大紅袍,活潑地來到曲元亮身邊,“曲書記,品鑒一下這茶,喜歡這口的話,我那還有。”
曲元亮看了看自己的美女部下,心裡似乎舒坦了一點,他抿了一口,“嗯,不錯,不錯,若熙。”
薛若熙立刻臉頰緋紅,心想:是茶不錯,還是……
“哦,對了書記,您知道沈傑書記的聯絡員嗎,就是那個叫趙越的?”
曲元亮聞言就是一驚,“怎麼,聽說他來咱們七染了,你見他了?”
“是的書記,趙秘書昨天來過,您去縣裡開會了,我告訴他今天再來向您報到。”
曲元亮稍做沉默後,麵轉喜色,心想:沈傑官複原職了,這趙越自然還是要回到他身邊的,我何不好生招待他,就此博得與沈書記更近一步的機會呢?聽楊木縣長說過,每逢縣常委會討論重要議題時,都是這個趙越做現場記錄的,為這事,縣委辦主任刁成雙還多次在楊木麵前抱怨過。
做會議記錄這事,普通會議一般書記員記錄即可;可一旦議題重要或涉密,都是縣委常委、縣委辦主任親自負責的。這樣看來,沈書記對趙越的信任非同一般。如果能通過趙越搭上沈書記的班車,何愁再為失去楊木縣長這個靠山而擔驚害怕呢?
想到這,他饒有興致地說道:“若熙,你趕快聯絡一下趙秘書,就說我在這等他。”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薛若熙應聲走出了曲元亮的辦公室。
趙越一夜未眠,今天顯得有些疲憊,正無聊地扒拉著手機,思索著:自己是回縣城,還是去鄉政府繼續履行縣政府對自己的工作安排?
正在他舉棋不定的時候,薛若熙的電話打了進來,“喂,趙大秘書,曲書記到鄉政府了,他在等你,你過來吧。”乾巴焦脆,還冇等趙越說話,薛若熙的電話就掛了。
“我靠,這麼快就掛了。”趙越不由得爆了個粗口。
去吧,正好也打聽一下縣裡的訊息,趙越騎著朱子成的那輛破五菱摩托車,噗噗啦啦地往鄉政府駛去。
轉眼間就來到了鄉政府門口,他冇下摩托車,直接就想騎進去,被本來就狗仗人勢的門衛——曲臣,擋住了,“哎哎哎,乾嘛呢?非本單位車輛不得入內,下來下來!”
“嘿,我說你有完冇完,我和曲書記約好了,是來報到的。”趙越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