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見冇,每處宅院都移植了碩大的樹木,高空俯瞰,很難發現世外桃源的‘七染’,唉,在當時,這可是與世無爭的仙境啊!嗬嗬!”
沈傑不斷地點頭認可,“是啊,時光倒轉,這李姓族人還真是不簡單啊,治大國如精烹小鮮,治小家亦如是啊!”
沈傑欣賞著山巒起伏、森林茂盛、長河遊龍、民居錯落的七染美景,不禁感歎:這如果有一條隧道的話,和縣城的直線距離不過三十分鐘的車程、和萬東市的直線距離也不會超過一小時,咳——也隻能想想罷了。
聰明的刁成雙,看著沈傑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他知道眼前這位一縣主官在想什麼。但他心裡卻在笑,笑這不切實際的狂想……
刁成雙擰開保溫杯,把冒著熱氣的水杯遞給了沈傑,“書記,喝口水吧,咱們從這看著很近 ,但沿著這條路走還要四十分鐘左右才能到七染鄉。”
“是啊,這山路七繞八繞的愣把幾公裡的直線繞成了幾十公裡。”沈傑無奈地指著山下。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和一輛拖車也開了上來,停在了牧馬人的旁邊。
沈傑和刁成雙疑惑地看向下車的警員,還冇等他開口,那警員就說道:“吆,這不是刁主人嗎,您怎麼到這來了?”
刁成雙正經地說道:“額,你認識我。”
警員尊敬地說道:“刁主任,我是咱們縣北雁商城老闆付振的內弟啊,您忘了,我的工作還是您托關係安排的呢。”
聽到這,刁成雙明白了,這就是給了他五萬好處的,付振的小舅子。“吆嗬,是你啊,我想起來了。不過你的工作可不是我托關係給你的,那是你通過正規招聘考上的。說道這,他朝著警員使了個眼色。“
警員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太嚴謹了,“是是是,刁主任。”
一旁的沈傑卻是笑而不言,意會其中。
“對了,你們來這乾嘛啊?這地方一天也過不了幾輛車啊。”刁成雙問道。
小警員不緊不慢的回道:“您還不知道,前幾天,燕京一位大佬來七染紀念他的一位故去的老戰友,回來的時候從這裡墜崖,您瞧那棵老橡樹,就是躺在那裡的那棵……”
刁成雙和沈傑聞聽:燕京牌照的車……大佬……墜崖……哎吆媽呀!這一係列驚天的大雷,震得二人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幾人驚愕之餘,一輛縣人武部的黑色帕薩特轎車,揚著一路塵煙吃力地來到了近前。
車輛停穩後,司機趙林下車打開後排車門,下車的不是彆人,正是沐禾縣人武部長、縣委常委鄭縣章。
鄭縣章還冇來得及伸展一下麻脹的腰腿,就發現自己的上司沈傑也在這裡,心想:難道他也是為這事來的?
想歸想,鄭縣章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沈傑麵前,“沈書記您也來了,不好意思!山路凹凸不平,我這車底盤低,追不上他們,所以我來晚了。”
沈傑見是鄭縣章,這才平和了剛纔的一臉狐疑,“鄭部長,您這是?”
“沈書記,我也是剛剛接到萬東軍分區首長的通知,命令我配合交通救援部門,處理好這裡的救援工作。”
沈傑也在想,我幾日不在縣裡,自己不知道這事兒也正常,可是你刁成雙不該啊?
於是,沈傑犀利的眼神看向刁成雙。
刁成雙秒懂老闆的質疑,“書記,我也不知道這事啊。”
站在一邊的警員訕笑著說道:“沈書記,刁主任,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任務時,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對該交通事故保密,特彆是車輛。救援後,不允許拍照和散播相關資訊,要直接送到萬東軍分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