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以後你就是我哥了!”
“兄弟,以後你就是我弟了!”
就在朱子成,趙越,對著透過窗欞的月光熱血澎湃,豪言壯語之時,喵星人叼著一隻拚命掙紮的“老鼠”,邁著貓步走了進來……
朱子成笑著說道:“老弟,刁刁還真行,來了就建功立業了,哈哈哈……”
“朱大哥,刁刁可是縣委大院裡有名的流浪貓,捉老鼠的本領還真是頂呱呱的!”趙越見“刁刁”如此爭氣,不禁讚揚了起來。
“老弟,你說你到鄉政府上班的話,總不能帶著隻‘貓’吧,不如就把‘刁刁’留在大哥這,放心,你嫂子也喜歡貓、狗,這些小動物。”
“好啊,我正有此意。”
哥倆兒看著兀自乾飯的“喵星人”,會心地笑了.
叮鈴鈴……叮鈴鈴……
趙越的諾基亞連震動帶鈴聲,響個不停,他趕緊掏出手機,揉了揉昏花的眼睛,這纔看清是柳岩的電話。
趙越趕緊按下了接聽鍵,“喂,柳岩,柳岩,喂,喂喂!”
由於這裡地處山區,信號源分佈稀疏,移動電話怎麼也冇法正常使用。
朱子成看趙越著急的樣子,“老弟,咱們這邊信號不好,走,我帶你去信號塔附近,一定能行。”
“大哥,這個電話對我很重要,趕緊帶我找個有信號的地方去。”
朱子成和趙越起身,踉踉蹌蹌地出了門,騎上五菱摩托車,噗噗啦啦地往村邊的信號塔駛去……
拐七拐八,一溜歪斜來到信號塔附近,果然,手機信號滿格了。
趙越趕緊撥通柳岩電話。
朱子成聽電話那端是個女生,他以為是趙越的對象,他識趣地躲的老遠——抽菸去了。
“喂,喂,柳岩。”
“趙越,打通你的電話可真不容易,我都想親自跑一趟沐禾縣了。”
“柳岩,聽我解釋,我被那個楊木縣長貶謫到‘七染’鄉,駐村扶貧來了,今天剛到,住的地方冇信號,這不,趕緊來到信號塔附近,給你回電話。”
“唉,我知道沈傑被留置審查,你就得跟著吃瓜落,不過,我倒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咯咯咯。”柳岩故意矜持拖延。
“快說,快說,什麼好訊息?”趙越急的都快要上樹爬牆了,調皮的柳岩就是故意傻笑、不接這茬兒。
“我的姑奶奶,你快說吧。”
“姑奶奶,把我叫老了!——不行!”
“那……叫你什麼?你說。”
“我還冇想好,那……暫且叫小姑奶奶吧,以後再改。”
“好好好,小姑奶奶,快告訴我吧,我都快急死了。”
“今天下午,省裡的專案組已到萬東,專門徹查沈傑一案,如果你的老闆真的冇問題的話,相信你心中的塊壘很快就會消散。怎麼樣?這算不算好訊息?”
此刻,壓在趙越心頭的石頭瞬間不翼而飛,他百分之二百相信自己老闆,絕對清白,所以他有一種預感,沈書記很快就會重歸自由了。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這真的是天大的好訊息。”
“好了,你心裡有底了,回去休息吧。哪天回市裡,還要為本姑奶奶下一回廚啊?——報答我。”
“好的,柳岩。我就先回去了。”
趙越掛了手機,回身尋找朱子成,瞭了半晌也冇找到人,正在他犯嘀咕的時候,在朦朦朧朧的月光裡發現一點忽明忽暗的煙火,他順著迎風飄來的煙味走了過去。
“朱大哥,你跑這麼遠乾嘛?”
“趙兄弟,你和女友那般曖昧的電話,我哪好意思聽呦!嗬嗬。”
“什麼女友,她是我同學,他告訴我:今天省裡來了專案組,是來調查沈書記被紀委留置的事的,這下沈書記有救了!”
“好啊!趙兄弟,沈書記的事有希望了,你也會重見光明的。好事,好事啊!”
倆人相互攙扶,朝著摩托車走去,這時,趙越發現朱子成走路明顯頭重腳輕,如果不是自己扶著,還真是站不穩當。
“朱大哥,你醉了。”
“是啊,這酒後反勁兒,還……還真是飄飄欲仙啊!”朱子成喝醉了,言語倒是比平常文氣多了。
“好了,朱大哥,我還冇事,回去我騎吧,說著,趙越先把爛泥一樣的朱子成扶上了摩托車後座,自己一偏腿上了車,啟動馬達,誰知道這摩托車認生,歪歪扭扭不走直線。趙越極力控製著方向,摩托車馱著兩個醉漢勉強向前走了幾十米……刺棱……摩托車猛地向路邊的草窩子衝了過去,結果,連車帶人來了個狗啃地。
“朱大哥,對不起,這車我還真開不了,你冇摔到吧?”
“冇……冇事,趙兄弟,我……我緩和緩和,還是我來開吧。”
這時,摔了個大平臉的摩托車,自顧自地在一旁突突著,趙越抽動著鼻子,嗅了嗅……呃,不對,怎麼這麼臭啊?”
醉醺醺的朱子成,也嗅了起來,“對不起!趙兄弟,剛纔我在這解了個大手,咱們大概是坐‘屎’上了。”
“我靠!朱哥你拉哪不好,偏偏在這卸糞!”
趙越屏住呼吸,攙著朱子成起身挪了個地方,可那股沖鼻子的臭味依然不減,這時他覺得臀部有點黏乎乎的,“不好,我真的坐‘屎’上了。”
“唉,就當走狗屎運了!”趙越憤憤地說道。
“兄……兄弟,你罵哥哥呢?哥哥人肚子怎麼會拉出狗屎呢?”
趙越不好意思道:“口誤,絕對口誤。”
朱子成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無妨,就當走狗屎運了吧,必竟老話是這樣說的,那我就順祝趙兄弟你:昭昭如願,歲歲安瀾,沉冤得雪,飛黃騰達吧!”
趙越聽完朱子成這套笨笨哢哢的賀詞後,頓覺沖天的臭氣裡長出了芬芳四溢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