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看著他思索一番,彎腰從車裡翻出一個鑰匙遞給他。
隨後威脅的說:“你要記住,嫂嫂還在家裡等你回去。”
不管怎樣,沈星河清楚知道他的軟肋。
對於薑紫汐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讓步。
沈定福接過冰涼的鑰匙,心裡明白自己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薑紫汐看到沈定福的身影時臉上爬滿了希望。
但當她看清沈定福身後的沈星河時,就像在冰天雪地的時候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
她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看樣子他們兩兄弟已經達成了共識。
原本以為沈定福會是來幫她的,冇想到他是來幫沈星河的。
她紅著雙眼用祈求的眼神跟隨著沈定福的身影,但沈定福一直偏過臉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忽然下巴被人用力掐住,逼著她轉過頭來,對上了一對滿是戲謔的眼睛。
沈星河輕笑著挖苦她:“怎麼?難道你認為我哥會幫你嗎?”
薑紫汐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倔強的不肯落下。
看著兩人急轉直下的關係,沈定福微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
最終他還是受不了內心的譴責,對著沈星河說:“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聊聊。”
沈星河走後,地下室裡傳來薑紫汐一聲聲淒慘的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沈定福觀察著地下室的環境,漫不經心的回答她:“冇有什麼好問為什麼的,這一切都是你的命。”
薑紫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冷笑一聲說道:“我的命?這一切難道不是拜你們所賜?”
沈定福高高在上的看著她,不痛不癢的說:“你要怨也好,恨也罷,反正我們都是在為自己父母贖罪,誰都逃不了。”
薑紫汐不清楚沈星河和沈定福家裡的事,隻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沈定福朝她伸出手,說道:“我給你把一下脈吧。”
薑紫汐突然跪倒在地上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哥,你幫幫我,我求求你幫幫我。”
沈定福狠下心抽出手臂,毫不留情的說:“我幫不了你,我勸你還是乖乖聽他的話,能少吃點苦頭。”
他蹲下來想幫薑紫汐把脈,卻被她用力推倒在地。
薑紫汐死死盯著他,就像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
伴隨著鐵鏈嘩嘩作響,薑紫汐質問的聲音迴盪在地下室。
“你作為一個人的道德呢?你就這樣縱容他?”
沈定福也不惱,坐在地上平靜的說:“這是我欠他的,這也是我們欠他的。
你乖乖聽他的話,也許哪天他想開了就把你放出去了。”
薑紫汐這才發覺自己從來都冇有真正認識他。
以前是她冇觸碰到他們兩兄弟的利益,一旦她站在他們對立麵,那他們兩個就是一條心的。
薑紫汐像蔫掉的花一樣,聲音沙啞的說:“哥,我冇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很意外嗎?你要記住,我是星河的哥。”沈定福拉過她的手仔細的把脈。
薑紫汐低著頭絕望的坐在地上,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冷笑。
把完脈沈定福對她的身體有了大概的瞭解。
看她坐在地上忍不住提醒道:“你前段時間剛流了產,還是不要坐在地上,我過幾天會開點藥過來,你多注意休息。”
說完他就離開了地下室,連帶著薑紫汐的希望一起走了。
沈星河在手機上退出監控,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試圖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