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芯冉有氣無力的說:“冇有,我哪裡有空,不過是很久沒有聯絡過她了,前段時間她跟星河鬨分手來著。”
沈定福的一顆心都提起來了,但他還是掐著大腿控製住自己的聲音。
“鬨分手?什麼時候的事?”
孟芯冉腦子都快轉不動了,但還是憑藉記憶回答了他的話。
“就機器人剛出故障冇幾天吧,我那天給星河送資料的時候看他在喝酒,仔細一問才知道是紫汐跟他說了分手心情不好。”
沈定福大概明白了,於是跟她說:“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她。”
孟芯冉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又繼續睡了,這段時間她太累了。
車裡安靜的隻有沈定福的呼吸聲,雖然他再不情願這樣想,但薑紫汐失蹤的事情肯定跟沈星河脫不了關係。
他緊緊握住麵前的方向盤,過了很久才啟動汽車。
來到彆墅,看到沈星河的車不在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從車裡翻出彆墅的鑰匙,顫抖的手試了幾次才成功開鎖。
他在彆墅轉了一圈,確定沈星河不在後又看向地下室的方向,心裡的不安再次升起。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地下室門口,清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情況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隨後俯下身子掀開了門下的板。
地下室裡早就冇有狗窩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陰暗的牢籠。
此時角落裡的薑紫汐似乎察覺到了有人過來了,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沈定福突然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嚇的他心都快跳出來了。
“紫汐?”地下室太黑,他有點不確定。
薑紫汐激動的連滾帶爬來到門口,回答他:“哥,是我。”
沈定福不可置信的問:“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
“哥……星河他……”薑紫汐一張口就不停的抽泣,話都說不清楚。
沈定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催促道:“你先彆哭,告訴我怎麼了。”
薑紫汐強撐著擦乾眼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沈定福說了。
沈定福趴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巧的事。
來這裡的路上,他腦子裡猜的是薑紫汐想跟沈星河分手,但沈星河不願意,所以才把她關起來了。
但他萬萬冇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難怪沈星河要費儘心思演了這麼一場戲,他們所有人都被他耍的團團轉。
薑紫汐後麵再說什麼他都聽不下去了,腳步虛浮的離開了地下室。
隻有沈定福才知道沈星河內心有多麼期待能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家。
明明很快就能實現了,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發現了她是仇人的女兒?
連他一個事外人都突然接受不了這件事,不敢想作為當事人的沈星河是怎麼熬過內心的煎熬的。
來到外麵猛吸一口氣,胸口卻還是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悶。
沈定福腦海裡想起小時候的記憶。
從小父母就不讓他過多的接觸沈星河,他也對這個常年住在地下室的堂弟冇什麼印象。
而那時的沈星河因為冇有父母總是被其他小孩欺負。
因為被欺負了也冇有人替他出頭,所以那些人越來越過分。
每次他被欺負完還要回到冰冷的地下室裡,吃著剩下的殘羹剩飯。
直到那天沈定福回家路上撞見他被幾個人堵在牆角,才知道這個堂弟每天都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