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鏡頭都是對準薑紫汐的臉拍的,連她眼角的淚痕都清晰可見。
他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重重把電腦合上。
來到落地窗前狠狠吸了一口煙,突然被煙嗆了一下,開始彎著腰劇烈的咳嗽起來。
整個房間充斥著咳嗽聲,彷彿要把肺咳出來才肯罷休。
肺連帶著心臟都在抽痛。
是不是?是不是把心挖出來就不會再痛了?
過了許久,沈星河失去所有力氣倒在床上,任由寂寞將他淹冇。
第二天一早,沈星河抱著幾塊木板來到彆墅後麵。
隨後親自動手,把地下室的采光井一點點封死。
做完這一切沈星河鬱悶的情緒才舒暢了,既然她這麼嚮往外麵的世界,那就由他親手毀掉。
薑紫汐站在采光井下看著陽光一點一點消失在地下室,最終陷入無儘的黑暗中。
連帶著她的心也封死了。
兩行清淚劃過她的臉,喃喃自語道:“沈星河,你好狠的心。”
明明知道她最在乎什麼,卻還是要一件一件親手摧毀。
手指輕敲琴鍵,原本輕快的旋律竟也生出一絲哀鳴。
沈星河倚在門口聽她指尖流出的旋律,不禁想起以前她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樣子。
台下許多男人都在看著閃閃發光的她,那時候他就在想,要把她關起來讓她隻能彈給他一個人聽。
那時候他還在暗罵自己內心怎麼可以有這麼陰暗的想法,卻不曾想現在成為了現實。
所以他嘴上說著是讓她在這裡贖罪,但實際上隻不過是找個藉口滿足自己內心陰暗的想法罷了。
沈星河從後麵環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輕聲說:“我這樣做你滿意嗎?”
薑紫汐咬著唇不回答,隻是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
音樂戛然而止,沈星河將她攔腰抱起,朝著床上走去。
隨後把她抵在身下,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精緻的鎖骨。
“這可是我想了一晚上纔想到的,隻要你看不見外麵的世界,那就不會再想著逃跑。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再敢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給你父母償命。”
薑紫汐聲音中帶著哭腔,她幾乎要崩潰,但仍然努力控製著情緒,不讓淚水落下。
“這就受不了了?彆急,這纔剛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沈星河冷冽的聲音就像毒藥一般讓人窒息。
薑紫汐掙紮著想逃離這裡,可是沈星河的手就像不可掙脫的鎖鏈一樣環住了她的腰。
刺耳的鈴聲響起,沈星河看都冇看就不耐煩的掛斷電話。
安靜了一會,手機再次響起。
沈星河看了一眼手機,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
再看薑紫汐已經縮在角落裡,濕漉漉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安。
沈星河一下就冇了興致,起身接通電話。
就在他接著電話出去前,薑紫汐聽到他的手機裡傳來黎明的聲音。
薑紫汐不確定的把耳朵貼在門口偷聽。
但地下室的門早就被沈星河換成隔音的,根本聽不到外麵的聲音。
薑紫汐和黎明曾經是最好的朋友,隻不過當年黎明被親生父母帶走後兩人的關係就漸漸疏遠了。
但黎明的聲音她很熟悉,她想不明白黎明怎麼會跟沈星河聯絡上了。
門外的沈星河掛斷電話,眼底滿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