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冇有防護網了,想要下到一樓就隻能從這裡跳下去。
薑紫汐不敢耽擱太長時間,直接心一橫,閉上眼睛跳了下去。
好在草坪是鬆軟的,薑紫汐摔在上麵也不是很疼。
她剛剛來的時候就已經偷偷觀察過這裡的路線了。
看了看周圍四下無人,她拖著發軟的雙腿向外跑去。
此時沈星河已經掛了電話,眼神裡滿滿都寫著“野心”二字。
他已經大致有了對付齊氏集團的計劃,隻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慢慢滲透。
齊氏集團成為他的墊腳石,那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至於那個女人……他可從來冇想過要娶她。
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於是他推開病房的門。
病房裡安靜的可怕,窗台的風吹的窗簾在半空中飄蕩。
沈星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徑直跑到窗台前。
看著窗外的高度,沈星河的心咯噔一下,放在窗台的雙手緊緊攥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薑紫汐……為了逃跑連命都不要了嗎?
警局的燈很亮,照得薑紫汐有些恍惚。
她顫抖著向警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講述了沈星河侵犯她的罪行。
原本以為終於能迎來希望的曙光。
可不過半小時,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便圍在一旁低聲交談,全然不顧及她焦急的情緒。
隨後,其中一人撥通電話,畢恭畢敬地說:“沈先生,人找到了,在我們這兒。”
不知電話對麵說了什麼,他立馬點頭哈腰道:“是,我們馬上送回去。”
薑紫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是來報案的!我是受害者!”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
為首的警官麵無表情的說:“薑小姐,您所說的情況,我們需謹慎覈實。在調查清楚前,建議您先回去配合調查。”
“回去?”她苦笑一下,隨即大喊一句,“你們這是助紂為虐。”
可根本冇人聽她說話。
隨後她被幾個警察“護送”回那棟彆墅,像一件失而複得的物品,親手交還到沈星河手中。
沈星河站在玄關,一身黑色高定西裝,領帶打的一絲不苟。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冷得像冰:“紫汐,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
她想後退,身後卻是一堵冰冷的牆。
沈星河的手慢慢掐上她的脖子,力氣不大卻壓的薑紫汐喘不過氣來。
“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是停了你奶奶的藥?還是把你的視頻發到網上讓大家一起欣賞?”
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旁,卻涼到了她的心裡。
薑紫汐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哽咽的說:“不要,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
沈星河的臉冷的像冰一樣,“現在才知道害怕?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當晚,她又被帶回了地下室,沉重的鐐銬再次把她鎖住。
“這是你自找的。”沈星河站在她麵前,目光深不見底。
隨後門“砰”地一聲關上。
鎖舌咬合的聲響,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她心上。
黑暗中,薑紫汐蜷縮在門口的角落。
她忽然笑了,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帶著幾分瘋癲的意味。
好像不管她怎麼努力,在沈星河眼裡隻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她,隻不過是他掌心的囚徒,永遠都彆想逃離。
沈星河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正播放著他和薑紫汐第一次的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