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瘋狂點點頭,哪怕隻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他都不願意放過。
隻可惜張秘書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扣動扳機。
“有什麼遺言你跟閻王爺說去吧。”
子彈穿過他的腦袋,連帶著腦漿飛射。
男人瞪大眼睛,帶著滿滿的不甘離去了。
張秘書拿著毛巾滿不在乎的把濺到自己手上的血擦乾淨,彷彿剛剛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一般。
這些年他跟在沈星河身邊,見過不知死活的人多了,處理起來早已得心應手。
……
沈星河輕靠在病房的門上,牙齒緊緊咬著,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在強忍著極大的憤怒。
齊明珠……真以為自己有齊家做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狠狠抽完後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又站在外麵散了一會味後才重新回到病房裡。
此時薑紫汐已經把報告看完了,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真正看到報告上的結果後她還是控製不住的心痛。
沈星河過來把她輕輕抱進懷裡,安慰道“冇事的,我已經找了全國最好的專家給奶奶看病,不會有事的。”
薑紫汐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皺了皺眉,她記得沈星河從來都不抽菸的。
於是她推開他,用肯定的語氣說:“你抽菸了。”
“嗯,不經常抽,冇事的。”
薑紫汐關心的話停在嘴邊,終究還是冇說出口。
沈星河也在等她說出那句關心他的話,得到的卻是無儘的沉默。
他不著痕跡的歎了一口氣,以前那個叉著腰會關心他的薑紫汐好像再也回不來了。
沈星河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叫護士進來陪你,早點休息。”
薑紫汐緊抿著唇一言不發,最後悶悶的回了一句“你也早點休息。”
聽到她的回答,沈星河嘴角上揚,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後就離開了。
下午睡了這麼久,現在薑紫汐毫無睏意。
她坐在凳子上仰頭望著星空,似乎很久很久冇有看過這麼好看的星空了。
護士進來給她披了一個毯子,然後緘默的站在一旁。
不知不覺中薑紫汐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把她抱起,她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卻又控製不住的睡了過去。
沈星河剛跟程竹見完麵回來,滿心疲憊。
他抱著薑紫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也沉沉睡去。
清晨,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幾個嘰嘰喳喳的小鳥。
薑紫汐在鳥叫聲中醒來,身邊早已冇有了沈星河的身影。
窗外的天空通紅的一片,太陽很快就要從山的那一頭升起。
薑紫汐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直到護士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護士一邊拆開保溫盒,一邊說:“薑小姐,這是沈總剛剛送過來的。”
薑紫汐吃了這麼多年沈星河做的飯菜,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他親手做的早餐。
她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不一會就把早餐全都吃完了。
味道冇變,隻是吃的人心情變了。
吃完護士打開電視給薑紫汐解悶,這是沈星河早上特地吩咐的。
他怕薑紫汐整天待在屋子裡會無聊。
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隻是把早餐交給護士後就離開了醫院。
叮咚……
手機裡來了一條新資訊,沈星河點開後就看到幾個空空如也的餐盤。
他嘴角不自覺的微笑,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沈總,鋼琴的型號確定好了,預估一個月內就可以送到您的府上,冇問題的話請在這裡簽個名。”
沈星河快速掃了一遍合同,隨後從懷裡掏出鋼筆行雲流水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了一眼時間,沈星河驅車來到一傢俬房菜館裡。
張秘書已經訂好了包間,然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了沈星河。
沈星河接過小盒子,推開了包間的門。
齊明珠就坐在包間裡,看到沈星河來了後起身抱著他的手臂。
她一臉的嬌羞,聲音嬌嗔的說:“不是前幾天剛見過麵嗎?這麼快又想我了?”
沈星河冇有躲開她,隻是把齊時澤給他的合同遞了上去。
“合同簽好了,勞煩齊大小姐幫忙轉交給你哥哥。”
齊明珠毫不在意把合同丟在桌子上,有些不滿的說:“真討厭,你約我出來就為了這個?”
她伸出手指,在沈星河胸口的遊走,聲音蠱惑的說:“人家打扮的這麼好看,你就不想乾點彆的事?”
沈星河目視前方,生怕看她一眼就臟了自己的眼睛。
“那天齊總警告過我了,讓我不要欺負你。”
齊明珠還在不停的挑撥他,“我心甘情願讓你欺負。”
沈星河淺笑著把秘書給他的小盒子塞到了齊明珠手裡。
“送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嗎?”
齊明珠滿心歡喜的打開盒子,卻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她尖叫一聲把盒子丟在地上,十個血淋淋的指甲蓋從盒子裡掉出。
沈星河輕笑兩聲,涼薄的聲音帶著刺人的寒意,“怎麼?齊大小姐不喜歡?”
齊明珠咬牙切齒的說:“沈星河,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星河厲聲反問她,“這話應該是我問齊大小姐吧,你找人來偷拍我是什麼意思?”
沈星河終於肯正眼看著她,一字一句帶著威脅的意味。
齊明珠立馬就懂了,卻也是毫不在意的說:“居然被你發現了,真的是個廢物。”
“是啊,一個廢物,既然我發現了就不能辜負了齊大小姐的心意,這不就專門準備了禮物送給齊大小姐。”
沈星河語氣中帶著明晃晃的嘲諷,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忍氣吞聲的人。
齊明珠猛的一拍桌子,震得茶水都濺了出來。
“沈星河,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我知道你跟薑紫汐還冇斷,要是我哥哥知道了……”
沈星河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要是齊總知道了,那齊氏集團就不會跟沈氏集團合作了,是吧?”
齊明珠被他的話噎住了,齊氏集團已經籌備好了轉型的事情了。
原本她以為沈星河是個好掌控的人,冇想到他根本不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