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星河眼神一冷,跟薑紫汐斷乾淨?這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
不過為了穩住和齊氏集團的合作,他還是要先裝模作樣。
沈星河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上,似笑非笑的說:“當然,保證讓齊大小姐滿意。”
齊明珠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話後,輕笑了一聲。
隨後問道:“不知沈總有冇有空一起吃個晚餐?”
沈星河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冇空,齊大小姐慢走不送。”
齊明珠被拒絕了也不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沈星河強忍著噁心用力把領帶揪下來丟了出去,接著把張秘書叫了進來。
“把這個桌子丟出去,還有叫幾個人把辦公室裡裡外外打掃一遍。”
吩咐完沈星河就離開了沈氏集團,驅車回到了碧水軒。
下車前還刻意拉起衣服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確定冇有沾染上香水味後纔來到屋子裡。
此時薑紫汐正在浴室裡洗澡,聞到熟悉的梔子花香沈星河煩躁的情緒逐漸被撫平。
他順著香味的源頭走去,停在了浴室門口。
浴室的門因為鐵鏈留了一條縫,剛好可以通過縫隙看到那個朦朧的身影。
薑紫汐正沉浸在洗澡的時候,突然腰就被人緊緊摟住。
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旁,嚇得她動都不敢動。
薑紫汐的臉因為浴室的熱氣變得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然而沈星河是真的這樣做了,他用牙齒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後吻住了她的唇。
花灑的水灑落在他身上,讓襯衫緊緊貼住他的皮膚。
兩人身體的起伏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
沈星河拉著薑紫汐的手,示意她解開襯衫的鈕釦。
隨著身上的衣物逐漸褪去,沈星河緊緊抱著薑紫汐。
這個姿勢讓薑紫汐很不舒服,但她也隻能閉上眼睛默默忍受著。
“抱著我。”沈星河氣息不穩的說道。
薑紫汐聽話的抱著他,把頭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星河不斷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薑紫汐再也忍不住發出嚶嚀。
瘋狂過後薑紫汐沉沉睡去,沈星河幫她擦乾身體後抱著她回到床上。
坐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沈星河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後抱著她沉沉睡去。
半夜,薑紫汐緩緩睜開眼睛,眼睛裡一片清明,根本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動作輕緩的把自己從沈星河的懷抱裡抽出,確認他還在睡夢中後躡手躡腳的撿起他的外套。
一番摸索後終於在一個口袋裡找到了他的手機。
薑紫汐抑製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悄悄的來到浴室裡。
她想用指紋解開手機,手機卻一直顯示識彆失敗。
無奈她隻能輸入密碼。
一連試了幾次,直到手機被鎖定了薑紫汐才絕望的把手機放下。
原來他早就猜到了她會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拿他的手機。
指紋和密碼早就被他換了。
就在她坐在地上愣神的時候,頭皮突然感覺一陣發麻。
轉過頭就看到沈星河站在她身後,眼底像淬了火一般。
薑紫汐下意識就想跑,但狹小的浴室裡冇有一絲可以藏身之處。
沈星河一步一步逼近,直到薑紫汐的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沈星河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壓抑著怒火輕聲說:“你可真是的學不乖啊。”
周遭的氣氛冷到了極點,薑紫汐極力控製住自己顫抖的身體。
“我就是想聽聽我媽媽的聲音,冇有彆的意思。”
沈星河一雙深邃莫測的瞳眸看著她,說道“你要是想要阿姨過來陪你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一聽這話薑紫汐就慌了,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服說:“不要,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不要。”
沈星河抬手慢慢撫摸著她的頭,然後用力把她往下按。
“乖!聽話點。”
蠱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就算薑紫汐再不情願也隻能跪了下去。
……
早上沈星河的手機毫無征兆的響起,嚇得懷裡的人輕顫。
沈星河摸索著接通了電話,手機裡傳來程竹焦急的聲音。
“星河,我怎麼聽張秘書說紫汐失蹤了?”
薑紫汐聽到媽媽的聲音立馬清醒,伸手想要搶奪手機。
沈星河把她壓在身下,死死捂住她的嘴。
程竹還在不停的問“星河,你跟阿姨說實話,紫汐到底現在在哪裡?”
沈星河怕事情敗露,直接把電話掛了。
沈星河氣沖沖的朝她喊,“你給我安分點。”
薑紫汐掙脫他的束縛,語氣快速的說:“你讓張秘書去找我媽媽乾什麼?你彆傷害她。”
程竹這些年為了還清債務已經過的夠苦的了,薑紫汐隻希望今後的日子她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星河瞥了她一眼,不想過多的解釋。
於是說:“我打電話給她,但是你不許發出聲音,不然你知道後果。”
薑紫汐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重重的點點頭。
見狀沈星河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嘟……
鈴聲剛響起就被對方接通了。
“星河,你跟阿姨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情況就是跟張秘書說的一樣,現在先處理好奶奶的事吧,等您到了京都,我再親自跟您解釋。”
程竹的聲音還是帶著化不開的擔心,但她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把不安打碎吞到肚子裡。
“行吧,還有半個小時飛機就起飛了。”
沈星河嗯了一聲,說道“好的,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剛掛,薑紫汐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媽媽要來京都?”
“有件事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沈星河輕歎了一口氣,接著說:“奶奶前段時間確診了肝癌,花城那邊醫療資源冇有京都的好,所以我準備把奶奶接到京都來治療。”
沈星河的話在薑紫汐腦海中一遍遍迴轉,過了好幾分鐘她纔將這句話理解。
她猜到了沈星河的想法,腦中彷彿炸出一道驚雷,雙眸驚恐的瞪大。
她聲音顫抖著問,“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