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你去花城把人接過來,說話注意點,彆讓她們察覺到什麼。”沈星河不放心的叮囑道。
“好的沈總,那夫人那邊要怎麼說?”
薑紫汐被關在碧水軒的事隻有張秘書知曉,這段時間他去給薑紫汐送飯也隻是遵循沈星河吩咐的回答。
沈星河已經想好了怎麼隱瞞這件事了。
“我會跟她說,所有人問起夫人的事,你就說夫人失蹤了,我正在找她。”
他們應該也發覺到了薑紫汐這段時間的異常,所以沈星河準備先下手為強。
“好的沈總,我知道了。”張秘書說完離開了會議室。
窗外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看的人心情都壓抑了。
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
沈星河在辦公室裡找出一瓶酒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穿過喉嚨,讓他劇烈咳嗽起來。
就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逼著自己喝了幾口。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用力推開,放眼整個公司也就隻有沈定福和孟芯冉敢這樣做。
孟芯冉的聲音由遠到近,“你在乾什麼?大白天喝什麼酒?”
孟芯冉伸手去搶奪酒瓶,卻被沈星河躲了過去。
他眼神破碎,低聲怒吼道“彆管我,反正也冇人在乎我。”
孟芯冉強硬的把他手裡的酒瓶搶過來,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沈星河打開手機,哭著說:“薑紫汐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手機頁麵停留在與薑紫汐的聊天框裡,看著她發出來絕情的話孟芯冉緊緊皺起了眉。
薑紫汐在資訊中說自己根本冇回花城,她隻是不想和沈星河結婚,所以找了個理由離開京都。
並且跟沈星河提出了分手,讓他以後不要再打擾她的生活。
孟芯冉不可置信的翻看著聊天記錄,問道“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些話?”
沈星河失魂落魄的癱倒在沙發上,那模樣看的孟芯冉都心疼起來。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薑紫汐打了個電話,手機裡傳出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她又不死心的打了幾遍,每次都提醒她已關機。
沈星河的聲音幽幽傳來,“冇用的,我這幾天一直在給她打電話。”
孟芯冉看著他疑惑的問:“怎麼回事?你們兩人吵架了嗎?”
沈星河說出早就想好了的說辭。
“前段時間我跟她商量婚禮的事,她跟我說突然很害怕結婚,一聽到結婚兩個字就想逃離。
我多問了她兩句,她就說要回花城散散心,我打電話給她也不接,今天突然就發了這樣的資訊過來。”
聽完他的話,孟芯冉的思緒已經被他帶偏了。
“她這不是婚前恐懼症吧?”說完,孟芯冉又立馬推翻了自己的說法。“不應該啊,我看她一直都很期待婚禮啊。”
沈星河還在裝模作樣的說:“她是不是喜歡上彆人了?她不要我了是不是?”
薑紫汐和沈星河是校園戀愛,從高中到大學,不管遇上什麼困難,兩人都從來冇有放棄過彼此。
孟芯冉清楚的知道他們兩人在彼此心中的地位。
於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怎麼會?當初你窮困潦倒的時候她都冇放棄過你,現在更不會放棄你。”
沈星河演技爆棚,接著問道:“那她為什麼要這樣?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
孟芯冉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隻能說一些無用的話,“也許是她太焦慮了,你彆多想,可能過段時間她就想明白了呢。”
沈星河還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說:“嫂嫂,你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孟芯冉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也隻能拍拍他的肩膀出去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沈星河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爸爸媽媽……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突然沈星河猛的睜開眼,臉上早已被淚水浸濕。
他像隻受傷的小鹿一樣把自己蜷縮起來,那段痛苦的回憶始終在他腦海中久久不肯散去。
等他再次抬起頭,天空已經陷入了黑暗。
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車水馬龍,繁華都市。
曾經他也是底下奔波中的一員,無數次抬頭眺望這一棟棟高聳的樓房。
現在真正站到這個高度了,內心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原來從這裡看下去,底下的人就像螻蟻一般。
幾乎每個年輕人都跟他一樣充滿理想和抱負來到這裡闖蕩,可又有幾個能實現自己的雄心壯誌。
大部分還是被挫完了銳氣,失去了心氣,最終淪落成為一個又一個的螻蟻。
篤……篤……篤
張秘書輕輕推開門,對沈星河說:“沈總,外麵有一位自稱是齊明珠的小姐要見您。”
沈星河坐在老闆椅上,有些煩悶的捏了捏太陽穴說道“把她帶進來吧。”
張秘書很快就帶著齊明珠進來了。
“沈總,麻煩跟你手下說一聲,以後我來不需要預約。”
齊明珠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瞥向張秘書,似乎是在不滿剛剛他攔住她的事。
沈星河冇回答她的話,朝秘張書揮揮手,張秘書就識趣的出去了。
他連眼皮的懶得抬一下,問道:“什麼事?”
齊明珠慢慢靠近他,說道“我來拿合同。”
沈星河依舊是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她,語氣冷淡的說:“我還冇看完,簽好了我找人送過去不就行了,還勞煩齊大小姐跑一趟。”
“其實也不全是為了拿合同。”
齊明珠坐到沈星河辦公桌上,眼神曖昧的看著沈星河。
“有什麼事就直說。”
沈星河此時才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卻直接忽略了她性感的雙腿,落在了她坐著的辦公桌上。
齊明珠彎下腰把玩著他的領帶,嫵媚的說:“你覺得一個女人大晚上來找一個男人是為了什麼?”
沈星河不著痕跡的跟她拉開距離,他不喜歡她身上的香水味。
眼看色誘不行,齊明珠說出了她的目的。
“既然合同已經到你手上了,我的身份也就不需要再解釋吧,那沈總可彆忘了答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