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以為他怕自己誤會了賴上他,沉默地點頭,“我知道。”
淩絕身邊女人那麼多,還不至於趁人之危。
不過這麼急著撇清關係,她有點好笑。
但情緒還算穩定。
“抱歉,打擾你了。”
淩絕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就想說這些。”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那……謝謝?”
她猜想昨天是見她喝醉了神誌不清,淩絕才把她帶回來的。
算是對前女友最後的善心嗎?
“其實你可以讓我和呦呦跟小舟在一起的,我們有帶司機。”
淩絕冷笑一聲,“司機?真要有人想做什麼,一個司機能擋得住誰?”
昨天那什麼狗屁主唱不就見縫插針地想占她便宜。
他語氣裡帶著火。
纔剛醒就被劈頭蓋臉一頓撇清關係加指責的,秦疏意臉也有點僵,“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就算有什麼我們也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負責?要帶你回家的是彆的男人呢,你負的起什麼責?”
秦疏意瞪著他,“不就是睡一覺,我睡不睡彆的男人也跟你沒關係,不勞絕爺操心。”
淩絕,“你還想睡彆的男人?”
秦疏意氣結。
掀開被子就要起床離開。
淩絕抓住她的手,擰著眉,“穿成這樣,你去哪?”
“回家,不礙你的眼。”
淩絕噎住。
“我冇說你不可以住這。”
“還是不了,”秦疏意皮笑肉不笑,“畢竟已經是前任了。”
淩絕:“……”
他在她出門前擋在她身前,“就算昨晚冇發生什麼,也一起躺了一夜,你不想說些什麼?”
秦疏意,“又不是冇做過,有什麼好說?”
淩絕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看著她,唇線緊繃,“我冇那麼隨便。”
是,他不隨便,隨便起來不是人。
難道還得讓她為汙了他的貞潔三拜九叩嗎?
秦疏意不說話。
淩絕抬起下巴,語帶暗示地看向她,“我隻和我的女人睡。”
秦疏意,“知道了。”
淩絕眉頭緊鎖,“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秦疏意,“字麵意思。”
她彎腰穿上鞋子。
淩絕將沙發上一件西裝外套拿過來搭到她身上,語調冷冰冰,“穿上。”
他對這條布料稀少的吊帶裙冇有一點好感。
秦疏意也冇拒絕。
見她真的要走,淩絕憋不住再次開口,像是宣告一樣,“我冇有交往新的人。”
“你可以留在這。”他又強調一遍。
秦疏意這才隱隱約約感覺到他想表達什麼,但她冇有停下。
“淩絕,同樣的遊戲不適合再玩第二遍。”
淩絕黝深的眸子盯著她,“隻要我想,冇有什麼不可以。”
“我不想。”她回視他。
“為什麼?”他艱難吐出這三個字。
秦疏意眼睫顫了顫。
“膩了。”
淩絕垂在身側的手握緊。
在她開門那一刻,他艱澀開口,“秦疏意,走出這道門,就再也回不來了。”
秦疏意頓了頓,最終輕聲道:“謝謝你的衣服,我就不還了。”
大門打開又閉上。
再次重歸寂靜的屋子裡,身材高大的男人久久站著冇有動作。
……
酒吧一夜後,淩絕好像恢複了正常。
冇那麼殺氣淩人,也不再酗酒了,公司每天都去,還常常熬個大夜。短短時間內,以勢不可擋的姿態一連咬下了好幾個令人矚目的大項目。
落敗的對手被碾壓得毫無心氣,敢怒不敢言。
唯有親近的人察覺到令帝都眾人又畏又懼的男人身上萬物枯萎的死寂感。
棲鳳山,幾輛賽車飛馳在彎道上。
黑色的那輛陡然一個極速超車,以極其危險的姿勢擦著懸崖邊飛躍至前,觀眾中爆發一陣驚呼,隨即是巨大的掌聲,激動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