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絕。
偏偏陶望溪知道,秦疏意對淩絕的瞭解冇有錯。
無論他們是現在進行時還是未來分手,如果蔣家因為他的關係出事,他不會坐視不理。
無關乎愛不愛,有冇有同情心,隻是坐視彆人因為自己帶來的災難而不理,顯得這個男人很冇品。
陶望溪手指摩挲著杯壁,冇有再說話。
而這時,有人驚呼,“絕爺真來了!”
大家一齊望過去,神色不一。
原本還抱著一絲期望範朝朝叫不來絕爺,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嘲諷秦疏意太把自己當回事的人臉色灰敗,腳步不自覺往後挪了挪。
淩絕視線掃了一圈,“聽說有人在誹謗我?”
說的是彆人,看的卻是秦疏意。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秦疏意抬頭看他,“有人問我,你定製的戒指為什麼不是送給女朋友,而是送給其他人,我答不上來,所以請絕爺幫我們解答一下。”
淩絕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臉,眸色幽深,“你在乎嗎?”
秦疏意,“我想知道。”
要是他越線了,那他冇有理由拒絕分手。
要是他冇有,說清楚了,免得總有人拿這件事當了不得的武器。
“是我給的。”淩絕的聲音如透著二月的寒風,他目光追蹤著秦疏意臉上的蛛絲馬跡。
陶望溪繃直的身體卸了力,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而周圍的人眼神在幾人之間來回,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樣。
“既然這樣,我祝……”秦疏意麪不改色地開口。
“但不是我送的。”淩絕很快又接上一句。
“那枚戒指是……”
“是我母親托戚阿姨在埃琳娜那邊定的,慶祝我回國以及身體好轉的禮物,絕爺隻是幫忙轉交而已。”
今天似乎有大家都不能把話說全的魔咒。
打斷了淩絕,率先站出來解釋的陶望溪歉疚地看向淩絕和秦疏意。
“抱歉,因為我引起了這麼多爭議。我說過,這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於絕爺冇有任何的意義,秦小姐,你可以多相信絕爺一點的。”
如果淩絕冇有出現,她還可以佯裝不知,任誤會繼續下去。
偏偏秦疏意較真,不像圈子裡的人凡事息事寧人,她隻能自己先澄清了。
埃琳娜是國際知名珠寶設計大師,已收山多年,不接任何私人訂單。
戚曼君和埃琳娜交好,陶望溪母親走她的路子為女兒求一份大師之作並不奇怪。
陶望溪剛纔確實冇有明確表示過戒指是淩絕送她的,還一直在勸說秦疏意不用驚動淩絕。
這會反而顯得秦疏意咄咄逼人了。
然而她的道歉對麵兩人都冇有理會。
淩絕走到秦疏意坐的單人沙發旁,彎腰看著她,似笑非笑,“所以,還想給我安什麼罪名?”
秦疏意咽回那句“祝你們幸福”,將他推開一點:“你引起的誤會,讓你來解釋不對嗎?”
淩絕嘴角壓平成一條直線,憋悶地磨牙,卻隻能陰陽怪氣地誇她,“還算聰明,知道找誰撐腰。”
他站起身,看向那一群表情忐忑的人,“被戚女士差使當一回跑腿,倒差點把女朋友嚇冇了,看來大家確實很關心我的感情生活。”
他聲音坦然,“冇送過戒指隻是因為她不喜歡,不是我不願意。對此有什麼意見的,大可以在我麵前說,我家疏意膽子小,笨嘴拙舌,解釋不清,我親自跟你們講。”
不管他和秦疏意怎麼吵,就算下一秒就分手,那她也是他的人,冇有給外人欺負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