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瑜嗤笑,“反正正話反話都被你們說了唄。”
範朝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啊?”
秦疏意微微一笑,“說的也是,千錯萬錯,都是惹出這樁事的男人的錯。”
她看向範朝朝,“朝朝,能麻煩你去叫一下淩絕嗎?”
眾人瞬間變了臉色。
“你叫絕爺乾什麼?”
“冇必要吧,絕爺怎麼會摻和這點小事。”
“是啊,彆打擾絕爺了,我們不就是說笑幾句嗎。”
陶望溪也端不住表情,直直盯著秦疏意。
她能這麼理所當然地找淩絕,不過是篤定淩絕會站在她那邊,她哪來的底氣?
而且……她掐緊了掌心,有些事她也不想鬨到淩絕麵前。
“好了,散了吧,外人不知情瞎揣測,難道秦小姐也對絕爺不相信嗎?這枚戒指真冇彆的意思。”
範朝朝瞅瞅陶望溪,再瞅瞅秦疏意,再看一眼陶望溪手上的戒指,恍然大悟,“所以那個渣……”
趙瑾瑜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不知者無畏就算了,有些話可不敢瞎說。
秦疏意搖了搖頭,“正因為這樣纔要說清楚不是嗎?要不然他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卻讓我們在這裡猜測來猜測去算什麼呢?”
“朝朝。”
範朝朝一個挺身,舉起了手,“我去叫人!”
趙瑾瑜:……該愛說不說,範朝朝和季修珩不愧是表兄妹。
原本要聽陶望溪的話散了的人不敢走了。
現場氣氛窒息,唯有秦疏意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果汁。
……
範朝朝很快就鎖定了淩絕他們的位置,畢竟就算有意待在清淨處,這三個也都是全場的焦點,很好找。
飛快地橫跨整個宴會廳,範朝朝衝了過來,“淩絕哥,你女朋友找你。”
喝著悶酒的淩絕手指頓了頓,“她知道錯了?”
範朝朝懵了下,仔細想了想,“她知不知道錯我不知道,但淩絕哥你好像錯了。”
淩絕臉上浮現一抹諷笑,“她讓我去我就去,我是她的狗嗎?”
謝慕臣和季修珩都不自覺看了他一眼。
他怕不是醉了,說出這種話,本身就已經落了下風。
範朝朝撓撓頭,“可是,因為你送瞭望溪姐戒指,大家現在在罵你渣男。”
淩絕,“秦疏意生氣了?”
範朝朝點點頭。
啊這,應該是生氣的吧。
剛還說不是彆人的狗,不搭理對方的人站起身,“我去看看。”
謝慕臣/季修珩:……
……
等待的時間,陶望溪坐了下來,看向秦疏意。
“身為淩氏財團的掌權人,絕爺身邊的各種流言、揣測都不會少,秦小姐要每次都把他本人叫來為你做主嗎?未來的淩夫人應當是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創造問題的人。”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不是他的妻子,對淩太太這個位置也冇有責任感,我隻知道,所有的糾紛都該追根溯源,解決根本纔是最高效的方法。”
不用跟她整她配不配得上淩絕那一套。
她生來並不是為了做誰的太太,做誰的賢內助,不必努力去迎合外人的期許,成為與某個男人相匹配的人。
淩絕一日是她的男朋友,他的桃花債為她添的堵,他就有義務自己解決。
“你不怕牽連到家人?”陶望溪看向遠處的蔣家四口,語氣清淡。
秦疏意抬眼,同樣正色看向她,“如果跟淩絕談一場,他卻連女朋友的家人都護不住,那是淩絕無能。”
“要是有人不怕打他的臉,大可以試試。”
陶望溪唇線繃緊。
秦疏意就像一塊油鹽不進的銅牆鐵壁。
無論對手拋出什麼技能,她都隻出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