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陶望溪從來都互相看不順眼。
她討厭陶望溪裝模作樣,表裡不一,陶望溪不喜歡她攻擊性太強,野心勃勃。
陶望溪不高興,她就高興了。
“或許,不是挑撥呢。”
秦疏意看向引起眾人注意的從門口走進來的一對璧人。
“兩個人的關係若能被外人中傷,那一定是其中一方先給外人遞了刀,那決裂其實是順理成章的事。”
真正相愛的人,纔會無堅不摧。
趙瑾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垮下了臉。
來人正是一身瀟灑的黑色西裝的淩絕和穿著月白珍珠長裙的陶望溪。
若是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情侶裝。
難怪剛剛冇見到陶望溪,竟是親自出門去迎淩絕了嗎?
趙瑾瑜往下撇了撇嘴。
見到這兩人一起出現,場上許多似有若無的目光瞟向秦疏意。
男朋友和彆的女人一起出場,這個女朋友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陶望溪輕輕笑了一下,仰著臉看向身旁的淩絕,姿態親密,“絕爺,父親說他有一幅收藏要麻煩你帶給淩伯父,我帶你去書房瞧瞧?”
淩絕微微皺了下眉,冇有回她的話,而是問,“秦疏意呢?”
兩人這幾天的關係彆彆扭扭,要不是季修珩給他通風報信,他也不知道秦疏意今晚竟也來了。
想起這幾天一條訊息都冇給他發的女人,他暗自磨了磨牙。
陶望溪笑容僵了一下。
明明她一路跟他說了那麼多話,他竟然第一句還是問秦疏意。
“咳咳。”她捂住嘴,不舒服地咳了幾聲。
可身邊的男人已經鎖定某個方向,大步朝那邊走去。
感受到大家打量的視線,她指甲掐了掐掌心,揚著笑跟上。
她快一步開口,“秦小姐,怎麼獨自待在角落,是我們招待不週嗎?”
旁邊的趙瑾瑜:啊?我這麼大個活人?
“秦小姐是不是不習慣這樣的場合,冇事,我待會讓人過來陪你。”
她笑得乾淨純澈,像是真心為膽怯於應付這種社交場合的人著想。
主人架子端得很足。
就不知道,自持的是陶家的主人,還是淩家的未來女主人。
“不勞你費心。”淩絕鎖緊了眉,冷聲拋下一句。
“跟我來。”他握住秦疏意的手。
兩人就這樣無視陶望溪離開。
原本還在為這個開場不爽的趙瑾瑜樂了。
“彆笑了,很醜。”她看著被遺忘在原地,強顏歡笑的陶望溪。
陶望溪扯平嘴角,麵無表情地看向趙瑾瑜。
趙瑾瑜無辜聳肩,“瞪我有什麼用呢?你當淩絕真是以往那些任你擺佈的蠢貨?”
“男人的風流而已。”陶望溪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是嗎?”趙瑾瑜笑了下,“你知不知道,你這強作正宮的模樣有點可笑。”
陶望溪終於有點心態崩了,回唇反擊,“那你呢?謝慕臣又是什麼好人?他以前喜歡的可都是些清純柔弱的小白花,上一個叫什麼,許妍?還是趙妍?真不巧,每一個都是你的反麵。”
趙瑾瑜毒舌犀利,張牙舞爪,確實不是謝慕臣的類型。
“巧了,他也不是我的菜。”趙瑾瑜拍拍手。
斯文敗類是什麼好東西嗎,小奶狗他難道不香?
“我倆明碼標價,互惠互利,他喜歡我對謝氏有增益,我圖他能幫我拿下趙家。我不像某些人,既要又要。權勢富貴不願意明目張膽喜歡,高潔,與世無爭的好人名聲也想爭取,你玩得明白嗎?”
明明嫉妒得快發瘋,還要裝作大度,卻又忍不住暗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