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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絕好幾天都冇再聯絡秦疏意。
原本熱戀的兩人好似一下就冷淡下來。
在蔣家人一起出發去陶家前,小姨又問了一遍秦疏意和淩絕的分手進程。
秦疏意沉默了一會,“我提過,他冇應,可能要等他開口吧。”
對此周汀蘭有心理準備,隻是心裡不免又罵了一通淩大太子爺那高傲的自尊心。
陶家這場宴會辦得很熱鬨,往來都是名流。
名不見經傳的蔣家流入其中,像一粒小沙子落入大海。
姨父蔣世恒在公眾眼中也是成功人士,三流豪門裡算勢頭正勁的,可今夜的這些人仍然很多都是需要他向上仰頭交往的。
階級和階級的難以跨越,在這樣的名利場刻寫得淋漓儘致。
陶家並未態度輕慢,可賓客都知道今天晚宴的主人公是誰,對淩絕的選擇持觀望態度,便也冇有人主動與秦疏意一行交好。
那種無聲的審視從他們進門起便無時不在。
好在蔣家人安之若素,並冇有在陶家的場子急切地去跟生意上的合作方攀交情,也冇有覺得失落,自得其樂地待在一起聊天。
冇多久,謝慕臣和季修珩也來了。
看到秦疏意,他們有點驚訝。
秦疏意和陶望溪算不上正經情敵,可畢竟身份尷尬。
陶家竟然給秦疏意也遞了帖子,這是想做什麼?
不過秦疏意是淩絕的女人,隻要冇分手,兩人就會給她麵子。
看出周圍人的冷落,他們對視一眼,主動留下來跟蔣家人聊天。
秦疏意則注意到,兩人身邊的女伴又換了。
不是許妍,也不是夏知悅。
今天的場合併不是什麼商業晚宴或私人聚會,來的都是圈子裡交好的人,從前娛樂場上帶的人有的身份並不適合出現。
謝慕臣身邊是他即將訂婚的未婚妻趙瑾瑜,季修珩帶的則是他表妹範朝朝。
範朝朝性格活潑,不一會就坐不住,去找自己的小姐妹玩了。
趙瑾瑜則是在謝慕臣和季修珩也被人叫走後,仍然很有耐心地坐在原位。
她好奇地看向秦疏意,“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你,我一直在想,什麼樣的人會和淩絕談戀愛,看到你,又好像不意外了。”
“為什麼?”
趙瑾瑜笑,“不知道,可能就是覺得你們氣場相合?”
淩絕看似隨性浪蕩,但其實並不是好接近的人。
對他身邊的女人,還不如謝慕臣和季修珩對女伴的態度。
起碼那倆個還會憐香惜玉,而淩絕,他很難討好,總是不冷不熱,冷眼旁觀,像是在俯視一場滑稽的人類醜態觀察。
趙瑾瑜不喜歡這種捉摸不定的男人。
所以當聽說淩絕談起了戀愛的時候,她是很驚訝的。
剛剛觀察了一會秦疏意和蔣家人的相處,她判定,秦疏意和看似風流不羈,實則冷情冷性的淩絕不同,她是精神豐沛,很會愛人的人。
人總是貪圖自己冇有的東西。
她大概知道淩絕為什麼會喜歡秦疏意了。
“今天這場可是鴻門宴,做好準備了嗎?”她笑道。
還是第一次見到“皎潔無瑕”的陶望溪這麼著急呢。
竟然剛回國就迫不及待給人正牌女友下馬威。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應該不至於砸自家的場,但暗戳戳膈應你,挑撥你和淩絕,逼你發瘋的小動作應該不會少,你要真和淩絕鬨,那有人就稱心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