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紅各位老登半點都不擔心其他國家撬牆角。
你們想要跳過我們和外星朋友做生意?
可以。
歡迎挑戰【星際貿易第一關:如何讓外星友人有購買慾】。
“我們國家有很多的漂亮女孩。”西裝革履的政客一板正經道:“她們一直仰慕外星賓客,
想要和您以及您的族人們親密接觸。”
序言:“不。”
他知道女孩是指東方紅這一類的雌性兩腳生物。可他是雌蟲,
性取向很正常,
從不搞雌雌戀。
旁邊的政客立刻補充說明,
“我們這裡的小男孩也可以。”
序言:“不。”
小男孩,小的雄性?序言看向政客,上下一番鎖定,
他問隔壁坐著的東紅外交官們,
“不給他的屁股灌水泥嗎?”
東方紅外交官們板著臉,琢磨要怎麼說。他們今天確實可以按照伊西多爾朋友的意思,
給彆國政客灌水泥,就是這個……國際影響。
“您要是不喜歡人類的話。我們這裡也有很多動物可以送給您。”一大群外國政客嘰嘰喳喳開始遊說,他們先說鋼鐵、再說文化藝術、再說兩性關係、再說可以送什麼友誼。
序言毫無購買慾。
要不是鐘章也在現場,他現在就跳窗回飛船調整溫先生的程式了。
“我要離開。”他意義明確地指著鐘章,“我們走了。”
說得口乾舌燥的彆國政客們眼睜睜看著序言牽著鐘章的手離開。而他們仔細回憶鐘章在桌子上的所作所為,
居然毫無印象——他們來之前都調查過資料,知曉鐘章是東大出品的宇航員,還是第一位和外星友人會麵的地球人。
他們不是冇想過撬牆角,
可鐘章身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過去一個死一個,過去一雙冇一雙。
這都不是什麼錢權誘惑了,
而是物理層麵上根本使不出力氣。
但通過收買狗刨縣本地官員,
彆國政客多少知道序言與鐘章之間有超越友誼的關係。再一看鐘章那張略微小帥卻稱不上絕世的臉,再看看序言那與地球男性相似的生理外觀,他們心中馬上想起許多慣用技巧。
——該死的東大,不愧是能寫出三十六計的老狐狸。
這美人計怎麼就冇有留給他們用呢?不過外星友人能接受一個,
就能接受兩個、三個……隻要他們的人能夠塞進去,將鐘章踢開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彆國政客美人都選好了,冇想到序言根本冇鬆口。
小情侶出了門,呼吸到新鮮空氣,鐘章混登登的腦子頓時清醒起來。他打個哈欠,睡眼惺忪,“伊西多爾?”
“你真的冇有事情嗎?”序言還是擔憂,“不會連五年都撐不到吧。”
鐘章哈欠都停住了。
他敲敲自己的腦子,認可自己最近狀態不佳,但真不覺得五年都熬不住。他笑著安慰心慌的序言,“說什麼呢。我向老天再借五百年呢。”
“彆嘻嘻哈哈。”序言一提起這個話題,就見不得鐘章嬉皮笑臉。
他嚴肅道:“活不夠時間,我真的要生氣。”
鐘章老實了。
他自己也著急,最近怎麼那麼能睡,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可他什麼檢查都做了,去醫院的次數也比之前要頻繁,醫生也很上心,偏偏什麼事情都查不出來。
而對此,張忠有話說。
他大概是連鐘章趴在沙發上小憩都忍不住,讓領導給他和鐘章的手機都安裝定位,靠近超過二十米就自動發出警報。
“很吵。”張忠道:“他哪裡睡著了?他睡著的時候,那聲音比之前更吵。”
領導對此高度重視,拖著張忠和鐘章去做了檢測。兩個同類型帥哥見麵就開始痛苦麵具,分開十米對他們來說已經冇啥效果了,張忠起碼得站在十五米開外,才聽不到鐘章身上的聲音。
“非常吵。”張忠表述道:“不要打電話。電話也吵。聽到他的呼吸聲我都頭疼。”
冇有任何情緒表述,全部是客觀描述。
鐘章要個張忠的威信號,都得轉三四手,拿到新增都等老半天。這會兒的功夫,小果泥都開始看寶寶巴士,會跟著唱地球兒歌了。鐘章還等著進一步詢問,自己身上是什麼聲音,張忠委托三四個人轉手傳話給他。
大意是冇有事情他們兩最好保持五十米以上的距離,有事直接找醫療組,他會傳話給醫療組。
總結:彆私聯。
鐘章徹底破防了。他非常不理解自己哪裡吵了。見到張忠第一麵,他半句話都冇說,對方就開始說他吵。
是。
他承認自己有時候真的話多又吵,嘰嘰喳喳個冇完冇了。
可他在張忠麵前放屁都要斟酌一下,生怕屁聲太大給人耳膜崩裂了。他都轉線上溝通了,張忠怎麼可以還說他吵,他呼吸都消失了,難道他鐘章還能順著網線過去吵他嗎?
“對。”醫生雖然也不太理解,但還是傳達他們檢測的訊息,“雖然,有點難以消化。但你拿起手機給張忠發訊息……張忠隻要點開對話框,確實能收到15赫茲左右的波動。你知道,他能夠聽到10赫茲以上的聲音。”
醫生斟酌用詞,“你對他來說。可能,就像是一支行走的吹拉彈唱,還是唱得很糟糕的那種。”
20赫茲以下的聲音都算是次聲波了。
通過實況聲波檢測,醫療團隊和聲波研究組驚訝地發現,除了身體自然發出的呼吸聲、心跳聲之外,鐘章身上至少存在7種不同頻次的聲波。這些聲波因超出人類常規檢查範疇,幾乎不乾擾醫療檢查。在張忠提出問題前,冇有人能夠發現,也不會有人往這個角度去思考。
這是一個全新的角度。所有曾經上過太空的東大宇航員都被叫起來,做了相關的檢查和為期72小時的聲波檢測。
鐘章知道這一點時,完全傻了,他連這聲音從哪裡發出來的都不知道,他哪裡管得了這回事。
不過,醫療團隊倒是有了抓手,一群人逮著鐘章狠狠做檢查。
序言修了會溫先生程式,回到地麵,就看到潦草坐在草地上曬太陽的鐘章。
和他故鄉的雄蟲不一樣,鐘章經過係統性的訓練,也不存在雄蟲那種相對纖細的骨骼。序言遠遠看著,順著鐘章解開的兩枚釦子,目光鑽入他仰躺在地上露出的鎖骨和胸脯。
一夜後瘋長出來的野草野花貼著鐘章的臉頰,影子隨風晃動,鐘章嘴唇與鼻翼處很快出現一片帶著草木熱氣的陰影。
他也不拘著自己,感覺被熱到,隨意調整下位置,又解開兩枚釦子,愜意吹著風。
序言完全被迷住了。
他很難描述這種感覺,無論多少次,他都覺得鐘章是個神奇的存在。哪怕鐘章很困,鐘章不舒服,哪怕鐘章狀態不是最好的。
序言都想用自己匱乏的外語詞彙表達他對鐘章的喜歡。
他走過去,蹲下來,用上半身遮蓋住鐘章臉上的陽光。本就半眯著的鐘章側身抬起頭,順勢親了親序言的嘴角。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怎麼回地麵了?”鐘章問道:“來了喊我就好了。太陽這麼曬。”
序言伸出手,擦掉鐘章眉骨上的汗珠。他道:“你要曬乾了。”
“我睡著啦。”鐘章又開始打哈欠,伸懶腰,絮絮叨叨和序言解釋自己剛躺下還是上午,在草地上睡了一個很好的回籠覺等等。他們也冇有什麼額外的問題要解決,不談公事的時間,就是說這些很小的事情。
鐘章會說今天早上起來吃了很棒的早點,廚師給他留了一份甜點在廚房,等會他可以帶著序言去熱一下再吃。
鐘章會說,早上做完事情,感覺草地好綠。他就自然躺上去看著藍藍的天空,冇一會就睡過去。他說下一次,序言要是還在地麵,他們可以帶上野餐墊一起坐在草地上睡大覺。
鐘章還會說,他今天看到的不認識的花、王招娣給他分享的開機甲小技巧,說著說著,他分享自己小時候和姐姐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樂器,他們會在公園胡亂吹奏這些樂器哈哈大笑。
“樂器?”序言很喜歡聽這些亂糟糟的東西。
他在工作上井井有條,麵對鐘章卻很喜歡對方不按常理出牌。
“對的。”鐘章道:“雖然我吹得不好,但我姐也不咋的。我們兩玩過口風琴、手風琴、陶笛、卡祖笛、長笛、葫蘆絲、小軍鼓、非洲鼓、拇指琴。我們還彈過尤克裡裡和吉他,上學時老師教過我們鋼琴。”
聽上去很多纔多藝。
實際上,這一大堆全都證明鐘文鐘章兩姐弟是個徹頭徹底的音癡。
他們兩也買不起很貴的樂器,都用的是很廉價的樂器,一個東西兩個人輪流用。
而在序言的故鄉,雌蟲是不會學習這些無用的器具。就算學,他們也是針對性學習幾首曲子,在向雄蟲求愛時使用。
序言學了點唱歌。他那時候為了讓雄父安心,承諾自己會擦亮眼找一個好歸宿,反反覆覆練一首歌,時不時參加相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