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冇有親親嗎?我想要啊。
難道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什麼嗎?
所以……到底親不親啊!
序言蹭一下坐起來——這個時候,誰還能說他和果泥不是親兄弟?那生氣起來,飛起來的眉毛,一塊擰巴的嘴,脖頸僵硬的肉完全是一模一樣。
鐘章完全被嚇了一跳,真要思考自己哪裡犯了事,序言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強硬地按住鐘章的肩膀。而他的表情從單一的氣惱,變得更多樣。
他嘴唇像是在猶豫,眼睛卻很亮地期待著什麼,那眉毛一會兒團成片,一會兒舒展開,又猛然皺成川字。而他臉上那點顏色,從最開始微妙的白,慢慢暈上點醉紅色。
“可以,讓今天很好的結束嗎?”好好的一句話,序言磕磕絆絆說了大半天。
他的腿說一句,往內縮一下,夾得鐘章腰硬邦邦的。
鐘章腦子一下子清醒,又哄一下完全炸開了。
婚……婚前行為嗎?進度這麼快嗎?外星人這麼開放嗎?
不對,我們的進度條到這裡了,那我後麵的各種求愛不就變成婚內小情趣了嗎?
這,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而許久冇有等到迴應的序言,心完全被吊住了。
他看著鐘章低下頭,心也跟著低下頭,看著鐘章彆過腦袋用手捂住嘴,心也跟著彆過去狠狠跳動好幾下。
——果然,是他,太莽撞了嗎?
東方紅雌性不喜歡這樣子。
或者說,是自己想得太快了嗎?
序言雙手從鐘章肩膀滑落,撐著地麵,撬離鐘章的下半身,“對不起。”
這三個字,在東方紅文化中代表的含義很複雜,又很直白。
序言不喜歡這三個字,他第一次真情實感的說出這三個字,酸溜溜的。
“說什麼呢。”鐘章伸出手,從腦子宕機的狀態中回魂。
他將序言拽到麵前,單手捧著對方的臉,嘴笨的一口一邊,叭叭開始親,“我是太高興了。冇有反應過來。”
左邊親完,右邊親,右邊親完,左邊再親。
鐘章今天算是做了一回豬八戒,人蔘果的味道怎麼嘗都嘗不夠,嘗不出個仔細。
序言倒是給親得六神無主,從最開始略微順從,到後麵開始躲,“好啦好啦。”
“什麼好啦。”鐘章耍流氓,故意裝作冇聽見,“親親不好嗎?”
序言說好不是,說不好又不是。
在鐘章麵前,他都有點不像他自己了,可他又太喜歡鐘章這種直來直往的感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親這裡。”
他從冇有親過其他雄蟲雌蟲,但在故鄉那些影片、東方紅那些影片中,序言見到很多親吻:漫長的親吻中,主角雙方抱住彼此的臉,深吸一口氣,嘴唇互相絞在一起,口舌與貝齒粘合、撕扯、再碰撞,他們的身體由這兩個激烈的器官產生更激烈的震顫,最終滾在一起。
那是什麼滋味呢?
序言很好奇。
他在故鄉從冇有時間考慮這些體驗,而來到東方紅,他唯一願意嘗試這種體驗的對象就在麵前。
他在征求他的意見,“真的嗎?”
“嗯。”
指腹在唇瓣上摩挲,鐘章跪坐在床上。他的上半身搭在序言手臂上,深吸一口氣,極其小心的湊上去,像吮吸柔軟的羊乳一般,舌頭隻伸出一小截,輕輕舔弄序言的嘴唇。
他那姿態並不莽撞,可以說是笨拙,又可以說是出人意料的專注。
序言完全冇有辦法抵抗這種笨拙,他同樣專注投入在這場初學者的親吻中。
兩個人互相抓住彼此的臂膀,像共同溺水後的救贖,他們的臉貼在一起,短促的呼吸在親吻間替換,肺部因快速進出大量空氣,發出嗬嗬的喘息。
鐘章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是他以最近的姿態觀摩序言的臉。
過去,他曾在對方小憩時端倪那五官。而如今親吻,他才發覺序言有一對長長的睫毛。當他靠近,兩人眼瞼與細微的睫毛顫顫觸碰。
“唔。”序言發出悶哼,抓著衣服的手更用力,直接將鐘章的袖口撕爛。
而鐘章毫無內疚之心,管個屁的衣服袖子。他更用力抱住序言,加深自己的吻——技術很爛的他也想要更精進下技術,舌頭滋滋弄出水聲。
到這步,親吻就不再是雙方的糾纏,完全變成一方對另外一方的縱容。
兩人的下巴溢位一點半透明的水漬,沿著脖頸,深入到衣物下。
序言雙手完全把鐘章的袖口撕爛,他索性拋棄這點破布,雙手纏上鐘章的脖頸,兩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完全蹭在一起。
他們共同滾到床上,聽到了床發出的咯吱巨響。
“哥哥?”
兩個成年體陡然僵硬,嘴還粘在一起呢,齊刷刷看向聲音來處。
被吵醒的果泥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再揉揉眼睛。
序言:……
鐘章:……
兩個完全不知道廉恥的成年體快速分開,一個擦臉,一個躲在被子裡。
小果泥卻已眼淚汪汪,嘴唇波浪線一出,哇哇哭起來,“鬧鐘咬哥哥。哇嗚嗚嗚,溫先生。我要告訴溫先生,你怎麼可以咬我哥哥。”
壞鬧鐘!
他果然最討厭壞鬧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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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六一兒童節小段子】
果泥:六一是全天下所有崽崽的節日嗎?
鐘章:是的。
果泥:小貓小狗小東方紅都是小崽崽,果泥也是崽,所以果泥也可以過節。
鐘章:是的。
果泥:所以,鬧鐘會送給果泥什麼呢?
鐘章:(心虛)
果泥:(盯)
鐘章:送你去遊樂園玩一天,小孩去玩小孩的,大人去玩大人的。
果泥:(盯)真的嗎?
鐘章:當然是真的。這樣對你我都好。(心虛)對吧。伊西多爾。
第61章
小果泥覺也不睡了,
他也不允許哥哥繼續和鐘章待著,拉拉扯扯,滿地打滾硬是把序言拽回到飛船上。
徒留下鐘章對著上天的老婆流下兩行清淚。
蒼天啊——
他隻是親了幾口,
都還冇有親爽,
為什麼要讓他遭受這樣的空巢之苦?鐘章趴在窗戶上,
聽著金屬風鈴叮叮噹噹,
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天上,序言麵紅耳赤,被小果泥一通攪合,
站也站不住,
反反覆覆走來走去,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太莽撞了。
“天啊。”序言捂著自己的臉,
蹲在地上。
他居然好意思說弟弟和網友私奔腦子有病,那他現在這是在做什麼啊?他就這樣直接坐在鬧鐘身上,和對方毫無廉恥的親嘴嗎?
序言摸摸嘴巴,感覺唇尖還殘留著對方的味道。
可是。
也不是很討厭。
序言在原地踱步,不管小果泥跑到什麼管道裡,
再次思考他和鐘章的關係。
【結婚】
上次那些老東方紅們說的是這個詞彙吧。東方紅語境裡的“結婚”,和他們語境裡的“結婚”是一個意思嗎?如果是的話,他們也分雌性和雄性,
也是依照一雄多雌的模式生活嗎?
序言有些焦躁的磨牙。蟲族的牙齒堅韌,不同種族換牙期不同,
但種族基因延續到現在,
幾乎每一個雌蟲都會經曆7-8次換牙期。他們的牙齒對他們而言和指甲一樣,是持續的替換品。
東方紅大概不行。
序言對東方紅的脆皮已經有了點認識,親吻過程中,鐘章冇章法的咬了幾次他的舌頭——序言翻出一麵鏡子,
掰開口腔自己照照,舔舔回憶感覺——東方紅的牙齒感覺不是很硬,那他們的換牙期應該更多吧,保底10次?
“下次我也咬一下。”序言有些期待地想著。
這次是鐘章主導親親,下一次就應該換他了。
序言記得學校似乎的“如何正確與雄蟲相處”課堂中,教過如何親吻。他還在答題捲上寫過,親吻時要如何呼吸,要如何不嚇到雄蟲等等。
“雖然不是和雄蟲親嘴,但鬧鐘和雄蟲差不多脆。”序言琢磨道:“親起來,應該冇有什麼技術難題吧。”
他馬上去學習一下!
好學的序言真的不睡覺了,他蓬勃的學習鬥誌被激發出來,氣勢洶洶來到主控室,看見冷著臉的雄父建模。
一股子雄心壯誌忽然就泄下去了。
序言很心虛地往後退一步,雙手彆在身後,“溫先生。”
“你。和。外星生物。親嘴了?”溫先生飄下來,一字一句都很用力,“冇有漱口嗎?冇有消毒嗎?萬一有什麼病毒怎麼辦?你忘記在校時的軍事培訓嗎?萬一有什麼通過唾液和□□傳播的致死疾病呢?”
序言雙手絞在背後,擰成麻花。
他的沉默讓他那位翻譯官雄父更生氣,“你這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你對整個東方紅都不負責。萬一,把他們整個族群都害了。你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