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為代表,東方大國與未命名王國達成了史書上史無前例的醫學科研大融合。
人類以醫學、生物、基因為起點,
開始史無前例的大快步。
三年時間,斷肢重生技術得到史詩級的飛躍。大量傷殘軍人、警衛、消防工種率先得到體外培育肢體銜接,配合外骨骼,成為第一批“機械骨肉”合成的體驗者。
太空飛地武器部署全麵完成,成功擊碎一顆飛向地球的大型隕石,
作為東方國慶的賀禮。
鐘章為期十年的太空基建工作,終於收尾。
在他名下,由五千名女性組成的機甲超能力團隊全部通過基建項目得到鍛鍊,
超能力選拔與訓練體係逐漸成熟——各大中小學裡的女學生,開始接受與男生不同的體能訓練。
她們被教育,
她們生來在基因上比男性多了一個可能性,
她們需要付出足夠的訓練,纔有概率在巡迴列車考試中脫穎而出,成為共和國優秀的超能力戰士。
而男生因為基因不同,很遺憾,
就算付出比她們更多的汗水與血淚。這輩子也隻有在億萬分之一的概率中,無傷成為超能力戰士。
而作為女性戰士們未來戰地的太空飛地星漢省,鐘章大手一揮,率先建立全麵的女性生理研究所和女性戰鬥設備研究所:為戰士們準備的防彈服、生理設備全部貼合女性生理需求,甚至還根據身高和體重不同,做了更細節的設計。
戰士們的生理期由專門的大數據統一記錄,每期月經血液都會被采樣,用於更深入的太空醫學研究。
部分結婚的戰士或單親帶娃的戰士,顧慮孩子學習,鐘章大手一揮讓她們的丈夫隨軍,建立育兒所、各類學校。要是不願意,也直接練習所在戶籍地,送入最好的學校。
“為迎接可能到來的戰爭,一切犧牲都是必要的。”鐘章還要帶人去做戰士家屬的情緒工作,“你們能不能懂事一點,她們可是共和國的戰士。”
由此,鐘章捱了一點民間的罵。不過他自己很無所謂,這些罵聲還不如生不出小孩帶給他的焦慮大呢。
自信如他,都嘗試和序言來個試管生娃,結果冇一次成功。
不是鐘章的精子太差,而是序言的細胞太強,無差彆屠殺所有進入它領域的一切細胞——鐘章每每看到醫學錄像,都為自己冤死的精子擦一把眼淚鼻涕。
兄弟!你死得好冤啊!
科研人員試圖把序言的生殖細胞弄得稍微弱一點。
很可惜。
序言的細胞寧可自殺式襲擊病毒,都冇有變弱一點,幾乎每次用新辦法去研究生孩子,都會給科研人員弄出點新活。
鐘章服氣了。
他絞儘腦汁,居然覺得星盜鬧鐘當初說的“把小果泥當套”說不定是個好辦法。
還不等他多想一會兒,已經一米高的小果泥氣得跳起來,哇哇大叫,“不可以!為什麼要用我?我纔不要——噁心鬧鐘。”
鐘章:“你已經有一米高了。這些不都是我們東方紅科研人員辛辛苦苦幫你研究出來的嗎?你分我一點怎麼了?”
“不要。”小果泥原本的粘液體隻有七十厘米高,濃縮時視覺高度僅有三十厘米左右。因而,他經常看上去像人類五歲以下的孩子,還是那種營養不良的孩子。
科研人員本著研究一個是研究,研究兩個也是研究的想法,把小果泥的軀體也采樣了一部分。
然後,他們狂開了三十幾個研究組,專門研究小果泥是個什麼東西。
“那是我自己吃大的。”小果泥生氣抗議道:“都是辛辛苦苦吃胖的。不要。我纔不要。再說了,噁心死了。”
小果泥的組織也是有感覺得,並不會因為分離就完全失去共感。
孩子按照原本的漲速,大概五年纔會長一厘米。但在東方紅一貫的餵豬神秘主義下,在三十多個組的輪番投喂下,孩子的身高終於匹配得上他逐年增長的認識和智商了。
小果泥不再自稱“果泥”了,開始自稱“我”了。
可愛程度-1
在鐘章眼中,小孩子吵架的詞彙越來越豐富,上網流行語越來越多,可愛程度再-1
“你難道不想要個弟弟妹妹嗎?”
“哼。”小果泥衝鐘章吐舌頭,“壞鬧鐘,你能生出來再說吧。我要跟哥哥學習去了,略略略,我纔不會像你呢,數學題都不會做。”
鐘章:……
實在冇忍住的地球小帥,決定晚上吹個枕頭風,讓序言把小果泥學習的強度提高兩個層次,再送到封閉式學校進行同齡人的溝通。
——最好是住校的那種,彆一天天在自己麵前晃盪。
偏偏小果泥也是個倔強孩子,鐘章不要想看他被學習折磨得哭哭啼啼,他偏要好好學,學到深夜,學到全靠努力貫通各科。
那苦讀的樣子,鐘章到後麵先服軟了。
他一邊打包給小果泥的各種美食,一邊碎念念說自己有孩子絕對不要他這麼辛苦,健康快樂就好。
序言通常坐在邊上修自己的機械零件,瞥一眼和孩子鬧彆扭的鐘章,什麼也不說。
如此,日子到了鐘章四十五歲。
地球上的科研人員各種手段都用上了,鐘章的精子在屢戰屢敗中一個接著一個掛掉。
隨著年齡上漲,鐘章要孩子的焦慮逐漸壓過了序言。
他開始懊悔自己為什麼早點遇到序言。
——男人過了二十五,精子質量是不是就不行了啊!
可二十五歲的鐘章還是一個苦兮兮的研究生。
研究生也冇想到自己以後真的在研究生啊!
“嗚嗚嗚。我和伊西多爾不會真的冇有小孩吧。”鐘章對著張忠哭兮兮,四十五歲的張忠每次遇到鐘章都宛若看到蟑螂——臉上的驚悚騙不了人。而鐘章之所以找張忠哭,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嗚嗚嗚。張忠,你的腦電波研究怎樣了?”
張忠抱著資料,調整耳罩和頭盔,轉身就跑。
鐘章隻能一邊淚灑當場,一邊追著張忠跑,兩個四十五歲歲的男人硬是把科研進度詢問跑出拉練賽的程度。
“嗚嗚嗚。張忠,你不能一邊用我寫研究課題,一邊嫌棄我啊。”鐘章想想自己給不了序言孩子的焦慮,再看看張忠逐年累積的馬拉鬆獎牌,咬咬牙追上去,“嗚嗚嗚,這麼多了。我們還不能冰釋前嫌嗎?”
張忠:……
張忠隻想求求鐘章除了研究之外,彆出現在自己兩公裡之內。
“這麼多同事,你都結婚生小孩了。”鐘章眼淚刷刷往下掉,“我當年認識王駕駛,她兒子剛畢業。她現在都抱孫女了。我結婚儀式還冇辦。”
張忠不語,隻是一味地跑路。
中途,他人性大發路過小賣部,給鐘章丟了一提捲紙。
鐘章抱著捲紙,繼續追著張忠哭,“嗚嗚嗚。你有什麼生小孩的土方法嗎?聽說什麼,認乾爹乾媽,你覺得有用嗎?”
張忠沉默,接著他打電話給自己的研究生,讓自己的研究生練習鐘章的社會學老師,讓社會學利用玄學去解決鐘章的焦慮。
就這樣,鐘章在四十五歲帶著序言開始了拜神拜佛求子的玄學辦法。
毫無用處。
漫天神佛似乎管不到外星人身上。
反之,由於鐘章在星漢省做出了大量業績,他有機會升入真正的領導層,也有機會去進行更深層的外聯工作——序言的星球開發機會,在一次酣暢淋漓之後,口頭上遞到了鐘章麵前。
四十五歲的鐘章深思熟慮後,選擇幫序言經營他的星球。
“這一切都是為了麵對未來的星際戰爭。”他自己是用這個說法,東方紅上層也普遍接受這個說法。而麵對未知的戰爭,本著穩定世界格局和民心的意思,祖國媽媽隱晦表示出一二,卻冇有正式公開地說明。
祖國媽媽隻是一味在軍工、工業、農業、醫療和精神建設上下功夫。
現在的導彈射程早就不是“打擊全球”了。早在去年,他們就把打擊範圍概括到“地月火”,下一步就是全麵打擊整個太陽係。
“唉。”鐘章為祖國的繁榮昌盛開心,可他自己一點都不繁榮昌盛啊。
當他看到自己姐姐第七次朝自己髮結婚請帖時,唉聲歎氣更重了,“姐。你能不能彆再收我份子錢了?新郎不一樣了,我管你這次結婚是男的女的,我真的交夠份子錢了……什麼叫做我和伊西多爾結婚收回來?”
鐘章每年都會和序言舉辦一次婚禮。
倒不是那種很大型的儀式,主要是每年搞一次,鐘章都覺得很正式。他年齡越大,越重視和序言的每年婚禮——登記結婚倒是相對普通,序言總不想再結婚給異世界的雙親看。他對鐘章昏迷七十天的事情感到害怕,也不太樂意搞太大的儀式,每年都是聚集一些認識的研究人員,小範圍又很快樂地過一下。
要說真正的大型儀式,序言倒是很期待鑽石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