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你們本地的親兒子鬧鐘不敵偉大的伊西多爾皇帝嗎?
星盜鬧鐘不服,繼續往下查。
然後,他發現刀疤序言在地球上嚴格推行做二休五,上調最低工資,殺了好幾個不仁不義的老有錢臟貨,將他們的錢充了“地球公庫”,專門用於做公益和幫扶弱勢的冇錢地球人。
因而,刀疤序言在地球上的口碑,比土皇帝、愛掀翻其他國家的星盜鬧鐘好多了。
甚至於他醒來之後刷刷網絡,還看到有人在地球上發表悲傷的言論,說:“土匪醒過來了,我們的好日子要結束了。”
土匪鬧鐘那個冤枉啊。
冇有他前期在地球上的暴力開拓、敲打各大刺頭國家,讓人類產生緊迫感。序言能這麼快收攏人心嗎?地球現在能處於“團結和平的地球村”狀態嗎?所有的人類都能被調動起來團結一致嗎?
還不是在他這個土匪的脅迫下,大家才嘗試坐下來當兄弟嘛。
……
隻能說某種意義上,星盜鬧鐘乾了聯合國一直想乾但冇有乾成的事情。
但對於其他時空的鬧鐘來說,他們聽到的關鍵點並不在於星盜鬧鐘乾出了多少荒誕的事情,他們的關鍵點在於:蟲族入侵地球,以及入侵的範圍。
特彆是對已經在太空上開展工作的鬧鐘們來說,這種訊息更加聳人聽聞。
因為他們比誰都瞭解自己國家在太空上的發展進度到了什麼情況,而描述中蟲族的武器又到了什麼情況。
雙方在能源設備上的差距已經不是用人類的想象力能夠來彌補的。
例如他們序言所說的什麼超級長的一串名詞,他們連聽都聽不懂,但是就是覺得很厲害。
一群人傻了吧唧地看著星盜鬧鐘,得到了對方哼哧哼哧的炫耀的聲音。
鐘章真的很不想理這個傻嘚嘚的自己,但是奈何冇有辦法。對方大概是被基因庫折磨慣了,性格也發生了一些偏差。鐘章上前敲打了對方兩下,憤憤不平地罵:“你在高興什麼?”
“高興我可以把這邊的訊息分享給給你們啊,”星盜鬧鐘十分理所當然地說道,“再難,也不會比我這更難。”
刻意輕鬆幾句,他又變得嚴肅起來了,“因為我也來自地球。我知道除非是其他世界也出現我這種慘無人道、慘絕人寰的超級大魔王,強行拔掉所有的刺頭國家,武力上的全球統一,讓全體人類眾誌成城對抗蟲族……否則在冇有外力的情況下,整個地球估計就是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自個兒就散了……他們還不僅散,還會自己窩裡橫打起來。”
戰鬥這件事情,不怕敵人強大,就怕自己人心不齊。
“你們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先滅掉大西洋對岸的所有國家,然後再統一非洲、稱霸歐洲,讓整個世界全部飄揚著紅色的旗幟?”星盜鬧鐘慷慨激昂地表示了自己的期望,然後他遭到了其他所有世界鬧鐘的鄙夷。
“我們愛好和平,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把省長鐘章送回到他的世界裡吧。
鐘章本人在聽完了星盜鬧鐘繪聲繪色的描述之後,也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要知道“入侵地球”這件事情可早可晚、可大可小,但是知道總比不知道要好。
他現在心急如焚,恨不得抓著另外一個鐘章的腦子開始使勁晃盪。
“快想想。我們一起想。”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一番思索之後,眾人以此覆盤起了異變之前做的事情。
例如,他們有的人正在打開通訊設備,有的人則坐在邊上,有的人則在吃飯上廁所。
大多數人都是在已經製作好的通訊設備麵前等待信號的降臨,或,做著通訊前最後的準備。
非要說相似,那就是他們當時內心都想見見星盜鬧鐘。
他們都想問問星盜鬧鐘為什麼消失,到底發生了什麼?
“哦,你們不用想著我在做什麼。”星盜鬧鐘大手一揮,琢磨出一點意味過來,他思考道:
“可能是我們大家都心往一處使,所以才能把省長送到我這裡。”
為什麼是省長?那就不是現在能知曉的。
“你們要不試試,一起想‘把省長送回去’?”星盜鬧鐘卡看著桌子上的宴席,越來越有主意,“冇錯。我們把他送走。”
就這樣。
鐘章被迫見證了自己的葬禮。
物理意義上,星盜鬧鐘要把省長大人送走。
他給鐘章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在多位自己見證下的葬禮。
“我們親愛的省長大人,在今天不幸離開了這個世界。”星盜鬧鐘在現實世界裡,給鐘章打造了一個棺材。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是星盜版本的武器庫棺材,活著可以當板凳和武器收納盒,死了可以直接裝屍體,簡直是星際版的一物多用。
可對於鐘章來說,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自己帶著序言給自己上香,那衝擊力還是有點大的。
更彆提,身邊開了好幾個螢幕。
每一個螢幕中都放著一張其他世界的鐘章的臉,大家唸唸有詞,一併唱誦佛經、天主教禱告、無神主義紀念會官方稿件、沉重哀悼等等……
“為我們一位朋友的離開感覺到悲傷。”星盜鬧鐘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現在……”
刀疤序言雙手抱胸,忽然接了一句。
“要燒嗎?”
星盜鬧鐘:“……我們那流行土葬。”
刀疤序言歪著腦袋,有點不太明白這個習俗。
不過他素來好學,又能夠充分擴展自己的思維。
他說道:“聽說,你們那吃什麼就補什麼。”
星盜鬧鐘:“……嗯。這個在我們那叫做五臟六腑。也就是獻祭五臟廟。”
鐘章:?
!!你在說什麼狗屁玩意!!!
我們的物理葬禮,不是說“齊心協力想到一塊去,牽動世界線,讓我物理上肉身穿越回去嗎?”
這個肉身穿越,不是那個肉身穿越啊!
對此,刀疤序言一臉天真無辜,百般信賴。
可見在無論哪一個世界,他還是壓根兒就冇瞭解過地球文化,純粹是臆想99%,看那不知道勞什子衛星1%。
如今,又多了個禍水鬧鐘。
“你真厲害。”刀疤序言剋製地誇獎了一句,“比地球上全部兩個腳的都厲害。”
第157章
鐘章不願意成為彆的小情侶play中的一環。
他據理力爭,
誓死不從,最後還是被按在棺材裡頭,老老實實聽著對方以及諸多鬧鐘給他吹奏送行曲。
各種佛音嫋嫋、天主禱告、吹拉彈唱,
無一不“驚”……主要是大家吹得都很爛。
鐘章太瞭解自己的水平了。
說到底,
他們都是在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
除去一些岔路口,
他們的基礎條件都差不多。
開玩笑。鐘章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他和他姐姐從小就冇啥樂理天賦,簡單的兒歌還能唱得過來,稍微複雜一點就直接抓瞎。更彆提,
鐘章過了變聲期,
那嗓子直接和音調一塊丟到爪哇國去。
他姐姐反倒是挺好意思的,大大方方說自己小時候在學校門口敲鑼打鼓,
大聲歌唱,是個成熟的賣藝人。
然後鐘文的公司送她去晚會上唱首歌,成功讓整個晚會現場出現一支高亢自信的燒水壺。
論表演隻有顏值,論唱功隻有顏值,綜藝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因為姐姐鐘文每次都能遇到自己的前男友和前女友們,上演一場抓馬大戲。
這也是為什麼,鐘文作為一個三四線女星卻在國內娛樂圈很有存在感。
鐘章深吸一口氣,
努力用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不被那走調的歌聲帶跑。
吹葫蘆絲的像在放屁,
就連輕微的屁聲,
也是憋紅了臉吹出來的。中途,吹葫蘆絲的包工頭鬧鐘還拿著葫蘆絲研究一二。
雞米花鬧鐘倒是很莊重,如果能忽視他嘴巴裡是一個一直嗶哩嗶哩叫的口琴,那就太好了。
而幼崽鬧鐘拿著一個鼓,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敲,什麼不該敲。索性霹靂啪啪啦亂打起來。
太空鬧鐘更是找出個兒童話筒,對畫麵之外的誰感慨道:“我這也算太空歌姬了吧……算了,唱歌好聽的都是歌姬。”
他聲情並茂,眉飛色舞,嘴巴咧開到最大,唾沫橫飛,冇一個字在調子上。
鐘章:?
這一段音樂聲原本是哀樂,但是因為太過走調,顯得異常喜悅。鐘章作為音樂的唯一享用者,想笑,但一想到這是其他自己奏出來的音樂,腳指頭已經開始抓襪子了。
好冇好啊。
到底還要持續多久呀。
鐘章迷迷糊糊想著,不知不覺居然越來越困。他自己都忘記自己是怎麼睡過去,隻覺得眼皮上有什麼東西在晃動,一圈冷白色的光不斷晃動。外部傳來類似於開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