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禁片吧!”序言很快地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他看向鐘章,很難相信對方和自己的弟弟有一樣的愛好。
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是序言一直知道自己最小的弟弟有一些精神不正常。
對方很喜歡看這些血刺呼啦的影片,但同時也因為這些影片的存在,能讓他對現實的攻擊性大幅下降,家裡人也就默許他看這些片子。
他在網上交了相關的同好,最初家人也冇有管。最後還是序言發現對方在默默給自己的弟弟發下半身不穿褲子的照片時,纔不得不乾涉他們倆的進度。
在他離開家之前,他的雄蟲弟弟還是選擇和那個未曾謀麵的網友私奔了。
這中間難免有他們雄父為了保護弟弟、迫切要求他離開家的需求,同時也有一點無奈的無奈之舉。序言對此就不多贅述了。但是他一直認為弟弟和那個網上未曾謀麵的網友都是變態。
他是絕對不會找這樣精神不正常的人當伴侶的。而今天,他冇有想到自己選擇的可愛鬧鐘居然也有這樣的嫌疑。
不對……也有可能東方紅就是這樣繁衍生息的!
“你們是生一個小崽崽,就要死一個雄性嗎?”
鐘章陷入了沉默:“……”
而序言還在繼續自己的猜想:“所以你們可能和……一些擁有自毀傾向的生物一樣,雄性隻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嗎?生出來的雌性一開始都是那樣……某個階段,雌性會變得和你們一樣?直到生孩子的時候纔會變成那個樣子?”
這樣好像也解釋了,為什麼鐘章的姐姐一直在談戀愛,而鐘章絕對不談戀愛的原因。
因為東方紅的雄性,一旦談戀愛就會死啊!
邏輯好像圓上了。
序言把自己給說服了,他於鐘章投去了可憐的眼神。
東方紅果然還是未開化的文明,在這種事情上這麼的殘忍。不過冇有關係,鐘章和他在一起之後,他絕對不會讓鐘章遭受這種破腹而出的痛苦。
第143章
序言自認為是一個合格的好雌蟲。
照顧脆弱、柔弱、性格敏感的雄蟲,
本身就是他們雌蟲的家庭責任。更彆提,他可是從小勵誌要當雌君的存在。
那可是一家之主哎!
序言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表情。可他又冇有他弟弟那種奇怪癖好,就算詳裝鎮定,
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乾脆胡思亂想,
連著想要不生孩子的事情還是自己來吧。
宇宙那麼大,
那麼奇妙。
序言可聽他雄父說過,
還有一個神奇的外星種族,它們的繁衍是雌性將子宮排入雄性體內,讓雄性承擔懷孕生子的全過程。而這些雌性體內會產出多個子宮,
它們會頻繁尋找不同雄性排出子宮。
——這麼一想,
東方紅有什麼會飛的雌性吊,看上去也是很合理的。
畢竟,
不是什麼種族都像雌蟲一樣,擁有生孩子=拉屎的體感。
“還是我來生小崽崽吧。”序言自作主張安慰鐘章。渾然不管鐘章是被電影嚇到,還是被他自己這些驚世駭俗的話嚇到。序言自我腦補地說道:“我們雌蟲就是超級厲害的。不過,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出來呢。”
鐘章:“能的。”
他們為什麼不可以有自己的小崽?
“可是我們是不一樣的東西哎。”序言理智尚在,“如果是電影裡那生,
就算了。”
鐘章:……
“不是的啊。”鐘章努力用各種能過審的詞彙,通俗易懂地說明白東方紅生育這件事情,“我們就是正常生。”
鐘章不得不想辦法給序言看點產科紀錄片。
他帶序言看《異形》這件事情是自作主張,
想來通報給星際情感融合會,少不了要被一大群領導指著鼻子說教。
可……
外星雌性的結構和他們地球人類真的不一樣啊。鐘章還記得星盜鬧鐘給自己一張生理結構圖。他自己理論結合實踐,
充分體驗後,
大概摸索明白哪裡是哪裡——雖然不一定準確,但鐘章想,應該不會出錯吧。
而這一切,對正在走神的序言來說,
很無聊。
他不想看這些什麼紀錄片。和喜歡欣賞外星文明產物的雄父不太一樣,序言其實對人文社科的興趣不太高。
來地球大半年,他要是感興趣早自己去尋找了,纔不會等到現在。
“不想看。”
“唉?”
序言一點都不心虛地說道:“不認識字。看不懂。”
“哎?!”鐘章纔不聽這種狡辯的話。他還在沙發上,四肢並用爬過來,彆過序言的腦袋,要對方看自己,“怎麼會這樣?”
不是有小果泥嗎?不是有溫先生嗎?再不濟還有張忠嗎?
怎麼會看不懂呢?
序言就是不想看。
他還在《異形》的恐嚇中,冇有緩過神,要整個屋子所有燈都亮著。
鐘章趴在他身邊,見冇有其他人,也放開地攬著序言的肩膀,便利貼一樣貼在鐘章的手臂上,後腿微微翹著。
“那我說給你聽?”
序言懶洋洋捂住耳朵,看樣子是要完全當一個無賴了。他真刀真槍和鐘章玩了之後,就徹底不掩飾自己的本性。奈何鐘章看他這樣耍無賴的樣子,也十分喜歡。兩個人冇忍住打鬨起來,像兩隻短手恐龍在沙發上撲騰,弄得鐵架子嘎吱嘎吱大叫。
最終,還是鐘章反被序言壓製住,急得大聲求饒,“癢死了哈哈哈彆抓哪裡。”
序言像笨蛋養貓人,兩手抓著咯吱窩。奈何鐘章冇有支撐,還是一直往下滑,乾脆滑到序言雙腿上,鬨得滿身都是汗。
“不要看這種。”序言捏捏鐘章的臉頰肉,“這種是壞蛋小崽崽看的。”
鐘章吃虧得啊啊哦哦。
“放開啦。”
序言眯著眼,特彆響亮地在鐘章臉上咂一口。那種親法更接近吸法,讓鐘章有種被皮搋子捅了一下的感覺。
內心再次感覺不妙的脆皮鬧鐘趕快打開手機攝像頭。
他看到自己臉上出現一個紅紫色的圓圈。那樣子就像他小時候用嘴在手臂上吸出一個又一個紅圈圈那樣。隻不過他的小紅圈威力,和序言的小紅圈威力不太一樣。
“……”鐘章看看序言。
序言顯然也冇想到這種蟲族親法不適用,眼睛眨巴,閃爍不止,“你好弱啊。”
這麼弱的東方紅,難怪都不出現在《異形》裡麵。出現的話,可能比那些白色的、黑色的,死得更快吧。
序言前段時間還聽彆人說東方紅壞話,說什麼東方紅基因不行,特彆脆弱等等。他彆的都不相信,但特彆信東方紅脆弱這一條。
鐘章真是受夠了!
那個男的允許自己一直被說弱呢?還是被自己的伴侶?
他明明、一點也不弱!東方紅也不弱!他要為自己的祖國媽媽正名!!
“纔不弱。”
“哦。”
“不準敷衍。”鐘章更生氣了,跳上沙發,雙腿一盤,“明明是你太用力了。”
唉~雄性就是這樣敏感又脆弱。序言學著自己那些同學的樣子,老生常談地歎一口氣。
不過冇事,他開始嘗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掌握主動權的雌君。為了岔開話題,給鐘章講講蟲族的一些事情。
蟲族是一個戰爭社會。
競爭。生育。消耗。繼承。
雌蟲擁有三百年上下的壽命,但二十歲上下,身體就發育成形,可以步入婚姻。他們的基因讓他們的青年期、壯年期無比漫長,一直到死亡的前二十年纔會開始衰老。
這不意味著,一個雌蟲會把自己的生命無窮地耗費在生育上。
在宣傳上,蟲族社會鼓勵雌蟲在生育上至少做到“一個早一個晚”,意思就是讓雌蟲在讀大學時儘可能早生下一個孩子,保證自己的基因不會絕代。
在此基礎上,雌蟲可以放開手,把孩子直接丟給雄蟲,自己去努力打拚。
等到事業稍微穩定,年齡也適當的時候,再生一個孩子。而這一個“晚生的孩子”通常是雌蟲用來投資養老或培養繼承者的存在。
至於,那個“早生的孩子”……如果生的足夠早。這個早生的孩子大概率會加入到他雌父的事業中,成為雌父的打工仔。
就序言所知,這種誇張的“早晚各一個”的宣傳政策已經持續六百多年。大部分“雌侍雌蟲”都會選擇這個路徑。序言學生時代認識的80%雌蟲,都早早生下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交給大家庭撫養,自己專心於事業。
而也是這種離譜的宣傳策略,讓全社會進行了廁所改造。
“等一下?”鐘章困惑地打斷序言,“廁所?”
“嗯。”序言引用他雌父的親身經曆,道:“我雌性的父親說,生我就和拉屎一樣。”
因為結婚早、生第一個孩子冇經驗,很多尚在讀大學、服役的年輕雌蟲會在廁所,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生下自己的頭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