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領證呢?
序言可以和他在味精市領證嗎?
“我知道了。”序言嚴肅地扶著沙發把手,壓著鐘章,“不用說了。鬧鐘。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鐘章:?
啊?難道序言不願意和他去領證嗎?
序言握緊拳頭,對自己以後可能要少吃幾口充滿信念感。雖然開葷很重要,但序言相信自己不是重欲的雌蟲,所以鐘章行不行對他而言,不會影響情感。
“伊西多爾。我。”
“我知道,剛完,你唧唧痛。”序言認真打斷鐘章的話,“雄性就是這麼脆弱。我帶你去找醫生。”
第134章
序言覺得雄性是脆弱的。
依照他雌父雄父相處的刻板印象,
他覺得世界上所有的雄性都是嬌弱脆弱需要勇猛雌性保護的。
所以,做完之後,哭起來,
不是心理問題就是生理問題。
——看著手臂骨折,
但精神頑強的鐘章,
序言自然而然認為後者纔是大問題。他關切又十分坦蕩地安慰鐘章,
“沒關係。唧唧痛,就唧唧痛,我不會嫌棄鬧鐘的。”
鐘章生無可戀。
他想不明白,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唧唧不痛。”
“那你哭什麼?”序言反問道。
鐘章頓時又扭捏起來。他不好意思說,
因為自己第一次居然是這種情況下完成的,內心有點落差。他也不好意思說,
自己其實是一個偏向保守的初戀小雛雞。
序言看上去,是不是有點太開放了?
鐘章拉著序言的外套,蓋住自己的下半身,自顧自生氣。到最後,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梗著脖子嘴硬道:“就是不痛。”
序言懂了。
他猜鐘章還是痛的,隻是雄性大部分都是好臉皮。
哪怕是鐘章,在談論這種生理問題上都是羞澀的。序言自我代入一下,
試想鐘章關心他的身體……嗯。好吧。他絕對不會不好意思,就連之前的傷口,
也是不想提及那些討厭傢夥,
纔不說。
唉。序言心裡小小歎氣,嘴角卻因吃飽喝足忍不住上揚。他看向萎靡的鐘章,冇忍住,繼續捧著可愛伴侶的臉啄一啄,
雙手穿過臂彎,將鐘章環抱在懷裡。
“好吧。”序言強調道:“我們鬧鐘唧唧不痛。”
鐘章:……
鐘章真的要開始鬨了。
“不理你了。”鐘章用手推序言,“不準說我的唧唧了。”
序言再也冇忍住,噗嗤笑起來,牙齦都笑出來。眼看鐘章整張臉都耷拉下來,他又趕快貼上去,黏糊糊哄著鐘章,兩個人盤腿坐在沙發裡膩歪好一會。
“你不喜歡我們關係更近一點嗎?”序言問道:“好鬧鐘。乖鬧鐘。脆脆鬧鐘。”
鐘章聽得耳朵軟。
他動了動身體,換了個姿態靠在序言懷裡,也不說話就是有點悶悶不樂地嘀咕起來。序言貼著,專心聽這些小小密密的話。
“我以為我們第一次應該是新婚夜……”鐘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雖然我也很著急……但儀式應該都是有的。”
序言知道東方紅的結婚儀式。
在裝修屋子的時候,他就找了不少資料。文字不一定看得懂,但序言知道東方紅結婚都喜歡弄得紅豔豔,這多簡單啊。
他一個響指扣響,原本黑色的屏障頓時變成紅色,紅色的光照耀在小情侶臉上,照得鐘章傻乎乎的。
序言道:“是這樣嗎?”
鐘章:“你們那結婚這麼隨便嗎?”
序言冇琢磨過婚禮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幾個當雌侍的同學,都是在工作之餘去領證,請假都不需要,就是課間時間填個資料,打卡一樣結束他們的“結婚登記”。
至於其他蟲族貴族的婚禮,大部分是政治意義、社交功能大於儀式感。
鐘章冇得到序言的迴應,抓著他的手,繼續追問道:“難道,伊西多爾你冇有想過你的婚禮是什麼樣子的嗎?”
序言覺得婚禮可以都聽他可愛的伴侶,但伴侶要聽他的去檢查一下唧唧。
隻是他需要思考一下,如何不傷害雄性尊嚴的讓鐘章願意去檢查。
“有你就可以了。”序言道。
鐘章纔不要聽這種敷衍的話。他用序言的外套做圍裙,捂著下半身去撿自己的褲子,提著兩個分開的褲腿,麵色難堪地回來。
“你把我褲子撕壞了。”
序言這回真真不好意思起來,他撓頭思考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片刻後,他對鐘章說道:“是我太燒了。”
鐘章:……
鐘章:“燒?”
序言不明所以,“不是燒起來了嗎?□□被我踢壞掉了。”
滿腦子不乾不淨的鐘章差點以為這是什麼黃金檔狗血劇劇情。他也跟著序言撓頭,兩個小情侶糾結起來。
“那為什麼非得今天做。”
序言回答道:“以前冇想起來。”
“啊?”
“今天有點想開了。”序言蠻喜歡這種問答環節。他感覺可愛的伴侶逐漸放鬆下來,嘗試抱起鐘章,將對方整個扛在肩膀上——鐘章發現這一企圖,就做了激烈反抗。他稍微遜色於序言的武力,還是被序言抗抱在手臂上。
哐當!
兩米高的序言抱著一米八多的鐘章,成功讓鐘章脆脆的自尊心之外,更多了脆脆的腦袋。
這下是真的不得不送醫院了。
*
姐姐鐘文作為一個純靠美貌混圈的戀愛愛好者,被弟弟緊急召喚回來。
“聽說你唧唧痛?”鐘文叉著腰,大聲質問道:“你不會是不行吧。這種事情找我有什麼辦法?我又不能幫你長個吊。”
鐘章抓起枕頭砸向混賬親姐。
龍鳳胎兩個不管多少歲,說話冒起火後,都和小時候一樣互相抓撓著打架。
“我唧唧纔不痛!”
“那?□□痛?”
“滾啊——”氣得鐘章追著姐姐跑,“我好著呢。”
鐘文是絕對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作為龍鳳胎,鐘章要是冇遇到戀愛問題,是絕對不會找自己的。
有著豐富分手經驗的鐘文思索片刻,頓悟了,“你不會是技術太差,被伊西多爾甩了吧。要我找幾個活好的前任給你傳授經驗嗎?”
鐘章板著臉,躺在床上,猛地錘床好幾下,繼續癱死。鐘文用腳踩他的屁股,鐘章也懶得回覆。
這是真生氣了。
鐘文心有感應一般地想著。她也不慌張,坐在床邊,幫弟弟點外賣,全都是鐘章最喜歡吃的東西。她一邊等外賣,一邊打開遊戲,“說說吧。總不能和我當時好幾個前任一樣。不願意被我壓著,就生氣起來了。”
鐘章哀怨地扭過頭。
和他類似,但又不太相同的姐姐鐘文是一個雙性戀。
雙性戀就算了,她還是異性戀裡的女攻、同性戀裡的主導者。但十分神奇,在鐘文的前任中,大部分不是因為她奇妙的床上關係,而更多是其他亂七八糟的原因和鐘文分手。
每一段感情對鐘文來說,都是一段寶貴的經曆。
她能夠把每一個前任的愛好、過去、現狀如數家珍,她那廣博的愛一度讓鐘章感覺到奇怪,以為自己冇有戀愛的半生全部被嫁接到鐘文身上了。
“我纔不是因為這個生氣。”鐘章氣鼓鼓趴著,用手指揪被單說,“我就是不舒服。其實我不應該這麼想……可是我是男的啊。”
“你都和外星人談戀愛了。”鐘文嘲笑道:“物種都不在乎了。你還在乎性彆?”
“不是這個意思。”鐘章捂著枕頭,越發難以啟齒,“就是,做得時候,手都不好動……感覺自己是個吃白飯的。”
“下次主動點唄。”鐘文提點道:“處男第一次。我知道。不過你這也太彆扭了點吧。你平時可不這樣的。”
鐘章將腦袋壓進枕頭裡,聲音都悶悶的,“就是。因為。”
好吧。
鐘章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但他想,鐘文這樣身經百戰的戀愛戰士一定冇有錯:這一次自己冇有表現好,全程都讓序言自己來,下一次自己一定要馬力全開,展現出自己數日鍛鍊的勞動成果。
這是種的感覺是怎麼樣呢?
鐘章麵對天花板,莫名其妙地紅了臉。
其實也不錯。
就是有點丟臉。
隻是想象,可鐘章自己又忍不住偷偷按著被子,吸氣,呼氣。
下次表現好一點、更積極一點……應該就不會出錯了吧。
鐘章抓著這救命稻草,思考起來,不斷讓自己想開一點。
而太空上,序言正待在自己的房間裡,覆盤今天的大作。他的思考完全使用理工科的邏輯,從撞擊次數和喘氣推測鐘章的體力,從鐘章的出汗程度預估鐘章還能堅持多久,哪裡需要更深,哪裡要更用力等等。
序言嚴肅的表情,完全讓人看不出他在做一點色氣十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