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如何更好的使用準考證,我後麵會出一個經驗貼。如果幸運入了麵試和最終考,我會繼續回來分享經驗的。現在,我要繼續去複習功課,準備五天後第二場的星漢省公務員考試了。】
【各位。我們有緣再見(準考證大翅膀模式jpg)】
字字珠璣,看上去很平和,可見寫下這段話的人是一個心胸開闊、樂於分享的好人。
最起碼,序言是真的冇看出什麼不對勁。
他認真地用翻譯器,將這份經驗分享簡單看了看,“有什麼問題嗎?”
這是多麼善良的一個東方紅啊。不光仔細告知不同考場的區彆,還告訴其他人如何選擇更適合自己的崗位與考場。
序言看看小果泥。
小果泥挺著小肚子,完全占據上風,哼哼唧唧撒嬌,“他說果泥涼涼的。”
“嗯。”序言下了斷定,“一個好東方紅。鬧鐘為什麼要說你不好?”
真是太奇怪了。
如果序言和小果泥再往後拉一拉,他們就會看到評論區裡的群情激奮。
常年鏖戰互聯的地球本地人,一眼看穿帖子最關鍵的核心知識點。
【:狗東西。你就是來炫耀你搶到兩個考位對吧。】
【:舟批大後天考試,感謝帖主,現在就去申請換考位。看看能不能通過。】
【:我也想玩鳥……嗚嗚嗚嗚,給我玩玩嘛。】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鳥借我玩兩天。】
第97章
鐘章簡單過目這些問題。
細枝末節,
他直接過,餘下冇什麼核心問題,全部讓羅德勒與手下的考務組做決定。他自己重點看看今天一整天有冇有合格的機甲駕駛員出現,
再繼續找自己寫了一半的“旅行約會計劃”。
桌子上,
冇有。
桌底下,
冇有。
抽屜裡各種紙再看一遍,
也冇有。
要不是鐘章清楚記得自己寫過,他真以為自己是夢裡寫完了——不對啊。鐘章索性查了監控,確定自己那天真的寫了。
不光寫了,
他連那張寫了字的紙都找出來了。
上麵一個字都冇有了。
“不對啊。”鐘章拿著紙張,
上下左右看,試圖從這裡找出什麼其他人的字跡。
科研組認真將這張紙拿去分析,
裁剪下一個小角拿去化驗檢測。
可惜,還是什麼都冇有。
那些曾經寫下的字、寫下的規劃,完全消失了。
鐘章百思不得其解:這要是個超能力有什麼意義呢?他難道能夠通過給過去、未來、平行世界的自己寫信傳遞資訊,然後改變世界嗎?可是,這能力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受他自己控製啊。
鐘章自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隱瞞掉另外一個鐘章的情況。將自己身體不舒服的細節,
如實告訴序言後,嚇得序言直接帶他做了好幾個全身檢查。
雖然雙方有物種的差距,但基礎的健康檢查和修複還是可以做到的。序言仔細閱讀蟲族身體報告後,
努力不去看鐘章壽命預測那一行,委婉鐘章他冇有任何能力覺醒的痕跡。
“這不可能。”鐘章怎麼也不相信這一點。他敲打自己的腦袋,
語氣邦邦硬,
“我真的感覺我有超能力。”
另外一個世界的鐘章看上去還冇有和序言修成正果。
鐘章雖冇有得到太多有效資訊,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世界的序言過得很糟糕、很不開心。
“我再想想看。”鐘章往好處去思考,“說不定是我的能力太強了。不對。說不定是我今天冇有睡好覺。”
序言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鐘章。
他伸出手,簡單粗暴揉了好幾遍鐘章的腦袋,
揉得鐘章顧不上愁眉苦臉,抓著序言的手指,翻過來與他十指相扣。
“伊西多爾。”鐘章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能力。”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序言直接道:“我的能力是更有力氣。”
聽上去不酷炫也不神秘,很像小說中路人甲們擁有的超能力。鐘章卻一點也不覺得失望,對他而言,序言的能力不過是錦上添花,序言本身就足夠美好了。
“哇。”他給麵子地大喊大叫起來,“那是不是可以把我舉起來?”
序言:“嗯。”
鐘章又不重,序言不用能力都可以把他舉起來。不過,雙方相處這麼久,序言很少直接說掃興的話。
他喜歡看鐘章快活地樣子,看著鐘章快活,他自己也渾身活了過來。
“你喜歡能力?”序言問道。
“當然。”鐘章羨慕道:“誰不想要一個超能力呢?”
序言點點頭。不過在他的世界,除去一部分非常強悍的能力,大部分基於自身的能力不過是視力增強、聽覺增強、力量增加等等。而這些能力在告訴發展的科技麵前,都較為有限,不能造成實質性的改變。
“有些崽用的小玩具。”序言直言道:“會有能力的感覺。可以送你。你自己選。”
鐘章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他根本冇有向序言伸手要東西的意思。可序言像是習慣給予一樣,總是搶著付款。這就給鐘章造成一種感覺:
序言似乎在他的生長環境中,總是無條件付出。
“不要。”鐘章一叉腰,拒絕道:“你怎麼總想著送我東西?”
“啊?”
“伊西多爾。你不覺得我這段時間都在忙工作嗎?”鐘章故意說道:“你不覺得我這段時間有點虧欠你嗎?你應該要求我去和你約會——你。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好,還要送我小玩具。”
序言眨巴眼睛,明顯冇搞懂這一段邏輯。
在他所接受的教育中,雌蟲對雄蟲好是天經地義的。無論是什麼身份的雌蟲,都會結婚,在家庭中他們選擇的身份無非是雌君或雌侍,他們的財產會被歸於【家庭】這個龐大的體係。
家庭是付出、共享、托舉後代的載體。
“我們是伴侶。”序言認真反駁道:“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
鐘章著急反駁道:“不是這樣的。我是你的伴侶,可是你這樣什麼都給我,會把我寵壞的。我們是對等的,不可以總是你付出。伊西多爾,你不覺得自己已經付出很多東西嗎?”
序言無法理解。
大概是財產和資源太多,他對金錢的概念和鐘章完全不一樣。他甚至想,如果雄父和其他兄弟看到鐘章這樣子,說不定會奇怪他怎麼找這麼摳門的伴侶。
——東方紅,果然是窮慣了。
序言在內心感歎了一聲。麵對有些焦慮,但不知道在焦慮的鬧鐘,他半蹲抱緊鐘章的雙膝,輕鬆將對方扛抱在懷裡,往上一頂!
鐘章的腦袋結結實實撞在天花板上。
序言:……
本想和伴侶玩點小遊戲的外星朋友,心虛地放下鐘章,用手拍拍他的臉,看看他還響不響。
“鬧鐘。”序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他舌頭都打結了,“你腦袋發芽了。”
感覺腦門火辣辣,鼓了個大包的鐘章,無語凝噎。
“冇有發芽。”鐘章說一個字倒吸一口氣。他雙手摸摸自己腦袋上那個包,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就是。一點點痛。”
序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他拍拍鐘章的臉,索性湊上前吹氣,用這種宇宙共通方法給鐘章降溫。兩個人笨蛋的做法,完全看傻了緊急冒出來的溫先生。
一直在教育學生學習外星語言的溫先生盯著序言,程式快速運轉,很快把錯誤全推給鐘章。
【心思狡詐的東方紅鬧鐘,故意腦袋撞天花板,讓序言給他吹吹傷口。實在是太狡猾了,扣1分。】
【想要繼承夜明珠家另外一半財產哪裡有這麼容易。】
【我一定要好好監督他的所做作為,不能讓他欺負序言。】
鐘章看到了溫先生,也自然看到了溫先生帶來的藥膏。
但他就故意裝作看不到,還雙手抱住序言的肩膀,要對方多吹一吹——吹著吹著,兩個人就親上了。
大概是存在愧疚。
今天的親吻,序言就任由鐘章掌握主導權。他自己垂下眼眸,總顯得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鐘章無需多哄兩句,直接上嘴,輕輕撬開雙齒,長驅直入。序言支在辦公椅上,賣力地俯下身,配合鐘章向上的索取。
他身形高大,完全遮住攝像鏡頭。
機器另外一段,隻能看到序言寬闊背肌上,鐘章然若藤蔓一般伸出的兩隻手,輕輕掃過那層外衣,偶爾像為了發力,指尖剋製下壓,凹出幾個小坑。
“……你好像變甜了。”序言喘著氣,有些不知道要下去,還是繼續。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鐘章的時候總有點不好意思,“我們怎麼會親起來呢?”
是啊。怎麼會親上呢?
鐘章自己也想不明白,但他又覺得這樣莫名其妙親上也不錯。他們之間本就冇有什麼特彆巨大的波瀾,看到喜歡的人在麵前,想親不是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