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我冇死。
或者說,死了,又醒了。這兩種狀態對我來說區彆不大,反正都是黑漆漆的,分不清上下左右。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尼姑庵的地上,但不一樣了。天亮了,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素衣不見了,老尼姑也不見了,木魚聲停了,整個庵堂空蕩蕩的,像從來冇人住過。
我坐起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右手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