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我回到杜九爺的堂口時,天已經黑了。麥琪路的洋樓亮著燈,門口那四個漢子還在,但站姿變了,手都揣在懷裡,那是摸槍的姿勢。出事了。
我冇走正門,繞到後麵的巷子,從廚房的小門進去。廚房裡冇人,灶上燉著湯,咕嘟咕嘟響,但看管火的老媽子不見了。我貼著牆根走,聽見前廳有說話聲,是杜九爺,還有另一個聲音,很尖,像女人,又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