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卦門嫡女:拆卦拆出個禁慾王爺 > 第217章 王爺,你孃的債,我替她還了!

南郊亂葬崗的風,刮在臉上像鈍刀子割肉。

蘇晚棠裹緊了那件並不禦寒的素色鬥篷,腳下步子邁得極快。

繡鞋踩進濕軟的泥地,發出黏膩的聲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鞋幫上沾染的紅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對了。

西井樹洞裡的那些灰燼裡,混著一股子土腥味,那是南郊特有的黏性紅土,隻有這片埋死人的地界纔有。

昨晚那個偷玉的阿七,或者說操控阿七背後的人,不是把東西藏進樹洞,而是剛從這鬼地方把東西帶出去,不小心蹭在了那一處。

有人想把水攪渾,她偏要把底下的淤泥翻個底朝天。

守靈屋就在前麵,幾根爛木頭搭起來的棚子,搖搖欲墜。

蘇晚棠冇敲門,這種地方敲門那是給鬼聽的。

她直接推門而入,那扇破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屋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如豆的油燈。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嫗背對著門口坐著,正在熬什麼東西。

聽到動靜,她也冇回頭,隻是機械地攪動著鍋裡的湯水。

吳婆婆。定王府的老人,在這裡守了三十年的墓。

“我要查賬。”蘇晚棠開門見山,從袖子裡掏出那半頁從阿七身上搜來的《魂燈殘篇》,拍在滿是油垢的桌子上,“這上麵的符文,最後一筆收尾收得很急,筆鋒向左飄,是左撇子畫的。整個王府,隻有你慣用左手。”

那攪動湯勺的手頓住了。

吳婆婆緩緩轉過身,那張臉像是一張揉皺了又鋪平的牛皮紙,渾濁的眼珠子裡冇有什麼活氣。

她冇說話,隻是端起鍋旁的一個缺口瓷碗,遞到了蘇晚棠麵前。

碗裡是熱薑茶,冒著白氣。

蘇晚棠冇接,目光落在碗底。

茶湯清澈,底部沉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銅鈴,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但鈴舌上那行微雕的小字依舊清晰可見——“永昌七年冬·聽世壇試音”。

永昌七年。

那是蘇家被滅門的前一年。

吳婆婆把碗擱在桌上,顫顫巍巍地掀開屁股底下的炕蓆。

下麵是個暗格,她摸索半天,掏出一個油紙包。

一層,兩層,三層。

油紙剝開,裡麵不是金銀細軟,而是一張泛黃的符紙。

蘇晚棠湊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符紙正中央,用硃砂繪著一個巨大的“契”字,而那字的最中心,竟然嵌著兩縷早已乾涸糾纏的髮絲——一縷烏黑油亮,一縷枯黃灰白。

這不是什麼借據。

這是死契。

蘇晚棠伸出手指,指尖剛觸碰到那髮絲的交接處,一股灼熱感瞬間順著指尖鑽入經脈。

符紙上的硃砂彷彿活了過來,紅光流轉,兩行小字緩緩浮現:

“蘇氏血脈為引,顧氏骨血為錨;雙誓不成,亡者不寧。”

蘇晚棠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什麼托孤,什麼欠債,全是幌子。

顧昭珩的母親當年根本不是單方麵求蘇家辦事,這分明是兩個家族立下的雙向血誓!

蘇家出人,顧家出地,兩家早就綁在了一根繩上。

“顧母當年……”蘇晚棠猛地抬頭盯著吳婆婆,“她是自願赴死的?”

吳婆婆依舊不說話,隻是用枯瘦的手指了指窗外。

天黑透了。

亥時三刻,陰氣最重的時候。

墓園裡的風突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晚棠按照吳婆婆的手勢,抱著那張符紙來到了顧母的墓碑前。

東側第三棵老槐樹,樹皮乾裂如鬼麵。

她咬破指尖,在那符紙上的“契”字缺口處重重補了一筆。

鮮血滲入,火苗“呼”地一下騰起。

就在符紙化灰的瞬間,四周的黑暗裡突然傳來了細碎的摩擦聲。

那是布料摩擦草葉的聲音,也是骨骼相互碰撞的脆響。

七道灰影,搖搖晃晃地從墓園的各個角落飄了出來。

帶頭的一個,身形僵硬,脖子上勒著一根隱隱發光的紅線,左眼泛著詭異的青灰死光。

張三。

那個死了七天,昨天才被髮現暴斃在西井枯井旁的馬房雜役。

蘇晚棠站在原地冇動。

她看得清楚,這些“東西”並冇有直接撲上來撕咬,而是圍成了一個圈。

這是“返生陣”,他們在等陣眼活祭。

張三喉嚨裡的符線突然繃緊,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嘶吼,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直地朝蘇晚棠的後心撲來!

腥臭味撲鼻而至。

蘇晚棠冇有躲。

她甚至連手裡的銅錢都冇掏,而是迅速抓起尚未散儘的符灰,一把抹在自己的眉心處。

“我知道你們要什麼。”

她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墓園裡格外清晰。

“你們等的不是活人祭品,是那句遲到了三十年的‘對不起’——”

她抬起頭,直視著撲麵而來的活屍。

“顧夫人的債,我蘇晚棠替她還了!”

話音未落,張三那泛著青光的指甲已經觸到了她的鼻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如蒼鷹般從頭頂的槐樹高枝上墜下。

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有一聲清脆的金屬錚鳴。

顧昭珩。

他手裡的玄鐵短刀在月色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但他這一刀,冇有劈向張三的頭顱,也冇有刺向那必死的心臟。

“哢嚓!”

刀鋒精準地斬在了張三腳踝旁那根不起眼的槐樹氣根上。

黑色的汁液如血般噴湧而出。

緊接著,顧昭珩身形未停,借力翻轉,第二刀狠狠劈向西側那尊石獅子的底座縫隙,第三刀斜挑北麵那塊斷了一半的石碑基座。

三刀,斷三脈。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殭屍圍攻,這是一座精密的“地脈困龍陣”。

這男人,早就看透了。

隨著三處地脈引線被斬斷,原本凶相畢露的張三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眼中的青光瞬間熄滅,整個人癱軟跪倒在地。

喉嚨間那根勒得死緊的符線,“崩”地一聲,寸寸斷裂。

周圍那幾道灰影也隨之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墓園重新歸於死寂。

顧昭珩收刀入鞘,轉過身。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一雙眸子在夜色裡亮得嚇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焦黑的木頭,那是昨夜西井樹洞裡,那塊繡著海棠花帕子的另一半殘片。

他走到那堆還冇燒完的符火前,將木頭扔了進去。

火光再次跳動。

這一次,灰燼翻湧,冇有消散,而是在地麵上扭曲排列,竟浮現出了一行完整的蝕文:

“永昌七年冬,蘇顧兩家共立聽世壇,非為逆天改命,乃為鎮壓趙王命格裂隙。壇成之日,即帝星移位之始——此非預言,是封印。”

蘇晚棠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原來如此。

卦門被滅,不是因為泄露了天機,而是因為他們試圖封印那個竊國的賊!

而顧家,是那個協助封印的看門人。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抬起手,狠狠撕下了自己右臂的袖子內襯。

潔白的小臂上,一塊淡青色的胎記赫然醒目,形狀如北鬥七星之首。

“這胎記……”她聲音發顫,抬頭看向顧昭珩,“你娘見過?”

顧昭珩垂眸,修長的手指探入領口,解下了一塊一直貼身佩戴的溫潤玉牌。

他將玉牌翻轉過來,遞到蘇晚棠眼前。

玉牌的背麵,蝕刻著一幅星圖,與她手臂上的胎記,絲毫不差。

“這是她臨終前,用最後一口氣刻下的。”顧昭珩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砸在蘇晚棠心上,“她說,這是我要找的人,也是我要拿命護的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