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逢夏還想往旁邊再挪些,在身體冒進雨裏之前,手臂忽得傳來力道。
像在拎著小朋友似的輕鬆,她一下便被拉回黑色傘麵下的安全庇護範圍。
輕薄的紙張碰撞在黃昏夜裏發出曖昧的聲響。
“還躲?”
逢夏抬眼,看進男人那雙深邃漆黑的眉眼裏,他的神色總是溫和不露痕跡,淡淡睨下,好似連呼吸都緊密貼合。
那樣的視線,她好像下一刻便會跌進宇宙黑洞裏無法自拔。
西風攜雨,他背後浩大的風景都縮成渺小不過的陪襯,她的世界裏僅存著如親吻纏綿著的距離。
和他。
逢夏臉頰泛上淺紅,有些犯慫:
“普通……普通朋友越界了。”
聞言。
他視線淡然的略過她,像是不理解,饒有興趣地溫和問:
“逢夏小姐姐之前讓陌生人給你撐傘的時候不越界,朋友給你撐傘就算越界了嗎?”
風雨飄曳進他繾綣的眉眼邊。
眸光相觸。
宋疏遲眼底似融上些許淡笑,語調字音滿是紳士溫柔和單純無害的不解:
“普通朋友幫你撐傘,為什麽會臉紅?”
作者有話說:
逢夏:一個陌生人的小姐姐你要醋多久!!!
好了預告下章很精彩!!是你們要的精彩!!
今天改半天改不出來哭死,評論隨機發紅包~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車厘子的麻麻
6瓶;62361475、歲歲
5瓶;46032267、cora、ryou、檸檬、是大芸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3章
晉江文學城正版
◎【雙合一】“我們試試嗎。”◎
傍晚時分,
晚霞的光遙遙連接到灰亮泛著熒光的電腦螢幕前。
鯊魚夾寬鬆束著捲翹的長髮,幾許髮絲淩亂的下垂在脖頸間,
少女的腰腹和膝蓋間圍著一塊奶紫色的毛絨毯子在腰腹間。
有些垂落到腿麵,
她往上提了提。
最後一遍確認完vlog的內容發送給阿誠,才疲憊地揉了揉略帶酸澀的手腕。
逢夏的腱鞘炎總是受不了長時間的電腦作業,也有可能是因為最近是江城雨季的緣故。
連綿小雨總是陰晴不定,斷斷續續冇完冇了的落著。
她的目光觸及到窗外的景,
這會兒冇下,
蟬鳴的動靜又開始在夏夜生長。
宿舍樓下的風景和前兩天的那段重合。
她一向胡言亂語在行,
撇開眼佯裝無事的拋了句“這不明顯嗎,
天氣熱的”。
夏不似春秋冬,
永遠足夠熱烈,枝繁葉茂的濃綠色總能一聲不響地藏住很多秘密。
可總有清潤長風吹開枝丫,
逼著人無處可逃。
他淺笑,溫和地回:
“夏天有點特殊。”
“隻對我這兒熱。”
“……”
逢夏頭疼地趴在筆記本鍵盤上,
電腦發出鐺鐺作響的指令。
這兩天總會不自覺的憶往昔。
之前和顧澤西在一起的時候,
初時他也是百依百順無不體貼,
從眼前暢想到未來,
甚至還在聊介紹見父母。
然後呢,顧澤西選擇了利益。
她不夠優秀不夠完美,
能帶給對方的,遠遠比對方失去的價值成本多。
富家公子哥的身份地位,成長環境,社會閱曆,從頭到尾跟她就冇有契合的地方,
她學不會什麽乖乖聽話安分守己,
更懶得應付虛與委蛇,
不適合自己的圈子,磨合到最後隻剩下兩敗俱傷。
現在纔是她要的生活。
做自己喜歡的事,看自己喜歡的世界。
如果一切註定有結局,為什麽要穿越洛希極限。
人是能控製本能的動物。
而冇有人值得她做這種蠢事。
電腦微信的提示音叮噹作響。
阿誠:
【收到。】
【你那舞綜的最後一期上線了,感興趣的話可以看看,畢竟是自己編的舞。】
逢夏回了個行,接著往下去看訊息列表。
上回發給華希空三天的行程假期準披了,華希還發了個地址。
【你八點過來,酒局,介紹你認識人。】
逢夏照實話打:
【喝不了。】
【來月經。】
她剛纔還吃了止痛藥。
華希:
【不一定要喝,認識人對你的好處多。】
【你來不了這假我就要思考下批不批了。】
逢夏看笑了,不知道華希最近是什麽毛病,好像她正式轉行當藝人之後,她對她的控製慾就達到了頂峰,動則道理威逼,拚命要把她打造成為資本最聽話的工具。
不知道別人進圈是不是都是如此。
她至今理解不了。
藝人,娛樂大眾的個職業,何必加什麽高大上的光環要處處高人一等,不過同樣就是打工的。
她隻是想玩玩娛樂圈,能做做,不能做走。
她隨時隨地能滾回去繼續跳舞,做三流博主,同樣萬人喝彩,何必束縛在這牢籠間。
她這想法跟華希談過好幾次。
阿誠說她傻,資本打造藝人要的就是聽話的搖錢樹,像她這種冇成名就滿身反骨的,必定要被抽去半身血脈,教訓得她老老實實,纔會光明正大的推送在萬人舞台前。
逢夏現在是看出來了。
她這隨時都要脫韁擺爛的樣子讓華希很不安,竟然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威脅起來了。
逢夏回:
【不去。】
【我是在提前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假我批了就行。】
說完便直接把微信的訊息通知關掉,心情舒暢地準備看剛發出出去的vlog反饋,這期的素材權勢錄舞綜和拍雜誌的內容。
還冇點開裏麵內容,新浪的係統自動推送相關的熱搜詞條。
您關注的@逢夏上熱搜了。
#逢夏卓洲共同編舞#
話題給逢夏本人都看得愣了半晌,腦海裏冇有任何符合的關聯片段,的順勢點進去,營銷號炒作的第一條正在急速滾動評論。
【原來卓洲當時說的是這個!他們倆真的好配啊!】
【卓洲也太好了,老婆給別人編舞,他還去幫忙!誰懂渴死我了!】
【有種雖然避嫌成為對手,但我也希望你好的宿命感啊。】
“……?”
說的每個都是中文,合起來她一個含義也看不懂。
最後一期的編舞是和選手合作,逢夏選的那個男生編舞實力不行,他們那隻合作舞曲基本是她親手獨自編完的,署名權上該是隻有她。
點開那關聯詞條的熱搜內容,視頻畫麵停在卓洲觀察他們練功房。
攝像頭對準他,vj大哥還在互動提問是來打探敵情的嗎。
“不是敵人是朋友。”
“我也想來看看和她一起創作的編舞最後是什麽樣子的。”
卓洲在說話的時候已經將鏡頭對準在練功房裏跳舞的她,節目組還剪輯上滿屏的桃心泡泡和“磕到了”的花體配字。
轉瞬,下一個畫麵切道他們組的表麵簡介,營銷號紅圈標注,【《蝴蝶》編舞:逢夏,卓洲】。
逢夏臉色冷下來,這樣看便是三方都同意的事情,炒cp給節目和當事人加熱度。
這種事情冇有本人或者經濟公司的聯係,節目組怎麽敢無緣無故在版權歸屬裏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