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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裡帶著一絲貪婪，“好暖的陽氣……”
她湊近他，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脖子。
“謝臨淵，你欠我的，就用你的陽氣還吧。”
謝臨淵看著她。
“你想怎麼樣？”
沈驚春抬起頭，看著他。
“我要你幫我。”
“幫你什麼？”
“幫我查清真相。”她說，“幫我找到那個殺我的人，幫我把他拖進地獄。”
謝臨淵沉默了。
沈驚春看著他。
“你答應，我就留你一命。你不答應，我現在就吸乾你。”
謝臨淵忽然笑了。
“你在威脅我？”
沈驚春愣了愣。
謝臨淵看著她。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沈驚春冇說話。
謝臨淵說。
“錦衣衛北鎮撫司僉事，從三品，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鬼還多。”
沈驚春盯著他。
“那又怎樣？”
謝臨淵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一瞬間，沈驚春感到一股灼熱從手腕直衝進來，燙得她幾乎叫出聲來。她修煉了三年的怨氣，竟然被這股灼熱壓製住了，像雪見了火一樣，滋滋地消融。
“你……”她瞪大眼睛。
謝臨淵看著她。
“我從小被喂藥，百毒不侵，百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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