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我!”江淼白淨的臉上淚痕交錯,無助地求救。
她和宋意夢都被五花大綁放在實驗室門口。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盆刺骨的冷水潑醒,在黑夜裡瑟瑟發抖。
為首的蒙麪人走過來:“我說隻能帶走一個人,顧家人把宋意夢帶走了,你說你非跑過來救她乾嗎?”
江淼原本搖搖欲墜的心,此刻直接跌落穀底,就連呼吸都要忘了。
兩小時前,宋意夢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千裡迢迢跑過來,隻為炫耀她跟哥哥顧皓遠的訂婚戒指。
x國常年處於戰亂,不巧的是,宋意夢趕上了這次被襲擊。
江淼於心不忍,選擇跑回去救她,卻被連累。
實驗室的大門緩緩打開,蒙麪人招招手,示意把人抬進去。
這幫恐怖分子所進行的人體實驗有多恐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江淼雙眼佈滿恐懼,拚命地搖頭:“不,不要,求你再讓我跟顧皓遠通一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顧皓遠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有幾分不耐:“江淼,你要懂事一點,惹怒了他們,跟著遭殃的可是x國那些無辜的人,再說了人體實驗是不會死人的,你要顧全大局。”
聞言,江淼的心算是徹底死了,身體再也撐不下去,昏了過去。
半個月後,江淼冇告訴任何人就悄悄回國了。
可這事兒還是被哥哥知曉,一個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淼淼,你還活著?”他的語氣中是藏不住的慌張。
她喉嚨一緊,強忍著淚:“你希望我死嗎?”
顧皓遠的語氣緩了幾分:“胡說八道什麼呢,回來就好。”
江淼心裡空落落的,她知道,哥哥隻是害怕她打擾與宋夢意的婚禮,絕對冇有半分關心的意思。
她平靜地回答,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回來處理點事情,過兩天就回去了。”
哥哥這才鬆了口氣,隨意寒暄了幾句就掛了。
三小時後,她站在那棟華麗的大房子前,打量著眼前這個住了十二年的地方,內心苦楚不堪。
八歲那年,她的父親和顧叔叔在戰場上雙雙犧牲,不久母親也抑鬱而終。
身邊的親戚都像踢皮球一樣,誰都不願意收留她。
在她餓得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是顧皓遠不顧家裡人的反對,說要帶她回家。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不止一次對她說。
“淼淼不要怕,以後不論發生什麼,都有哥哥保護你。”
她怕黑整晚睡不著,顧皓遠發現後,晚上便搬來和她一起睡,一遍又一遍地輕哄她;
她來了初潮染紅褲子侷促不堪,是他耐心地幫她熬甜粥,耐心地親自洗她染紅的褲子;
她被同學嘲笑是野孩子,他不顧對方人多勢眾,毅然決然地維護她那脆弱幼小的心……
那年,他也不過十六歲。
周圍的人不隻一次調侃,都說她是顧皓遠的童養媳。
起初江淼還很抗拒,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種抗拒被害羞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