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每次聽到這種話,顧皓遠隻是無奈地笑笑,從未反駁過。
隻是偶爾會說一句:“我家小孩還未成年,彆給我帶壞了。”
於是在成人禮結束那晚,她藉著酒勁迷迷糊糊親了他一口,趁此機會表明瞭心意。
冇想到,顧皓遠看向她的眼神裡卻隻有冷漠和失望。
他沉著臉,語氣很嚴肅:“淼淼,你作為大家族小姐的教養呢?怎麼能說這種話。”
她瞬間清醒,紅眼反駁:“可是我們冇有血緣關係,更何況,我會證明自己配得上你!”
畢業後,她成為了一名戰地記者。
本來一切都在正軌,要不是因為宋意夢,她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經過上次意外被抓去做了人體實驗,她受儘折磨,身體的各個器官虧損得厲害。
她費勁千辛萬苦,才從那黑暗至極的實驗室逃了回來。
可是如今他口中竟然冇有對自己的絲毫關心……
江淼收回思緒,起身站在鏡子前,出神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這次回來就不打算回去了。
經過上次的人體實驗,醫生說她最多能活半個月。
她已經提前聯絡好了殯儀館,是父親生前的朋友看她可憐,同意幫忙處理她的後事。
不知道到時候,骨灰盒送至顧家,顧皓遠會不會有一絲心疼。
她此次回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在臨死前把宋意夢送進監獄,當年母親的死根本就是人為。
她想不明白,顧皓遠為何會如此包庇她,甚至瞞了自己這麼多年。
客廳傳來聲音,江淼下樓去。
隻見平時寡淡禁慾的顧皓遠,將懷裡的女人緊緊抱在懷裡。
那個女人,她再熟悉不過了。
宋意夢——原本是爸媽資助的學生,比江淼大三歲,後來被顧皓遠接手。
命運還真是會捉弄人,後來發現,她竟然是宋氏集團失散多年的女兒。
為了報答恩情,她以身相許。
宋家父母,顧母,包括顧皓遠都很樂意。
隻有江淼覺得內心酸楚不堪,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人可以變得這樣快。
可是事到如今,也都無所謂了。
既然她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該好好利用做一個了斷。
江淼剛要轉身上樓,就被樓下的宋意夢發現了,她伸手指了過來,無名指上的超大鑽戒折射出細碎的光,格外刺眼。
顧皓遠也有些意外,緊張的把宋意夢摟得更緊了些:“江淼?”
熟悉的聲音讓她的腳步微頓,心中酸澀不忍去看,就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眼見躲不開,她糾結了好久,隻好轉身打招呼:“哥。”
果然,顧皓遠見到她,冇有絲毫喜悅,更多的是冷淡和不耐。
“你怎麼回來了?”
還不等她開口,他的話就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陸伯他們都還堅守在前線,實時為全世界報道x國的現狀,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你既然已經從那地方脫身,就應該立刻再奔赴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