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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那一聲“放開她”後,薄靳行立刻將簡安夏護在身後,防備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他並不知道麵前的男人是誰,可簡安夏的顫抖,讓薄靳行確認,麵前的男人是簡安夏不想見到的人。
“沒關係,我保護你。”
薄靳行先回頭安撫簡安夏,再看向麵前的男人時,對方已經揮著拳頭向他砸來。
他在蘇聯待了這麼多年,遇到過的暴亂也不少,閒暇之餘練過拳擊,也會些拳腳功夫保護自己。
他抬起腳,直踹陸聞洲的腹部,在對方失去平衡時,又伸出右手,猛地捶向了陸聞洲的右臉。
陸聞洲被踹翻在地,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簡安夏嚇得尖叫一聲,攔在了他們的麵前:“你們彆打了。”
看著簡安夏臉上的焦急,陸聞洲心中一喜。
他的安夏還是關心他的吧,否則,看到他受傷,怎麼會這麼焦急?
可下一秒,那欣喜就落空了。
因為簡安夏竟然轉過身去關心她身旁的那個男人,甚至急著和他劃清界限:“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對不起,之前冇有告訴過你,我結過婚,這個男人是我的前夫,我不知道他會突然找過來。”
陸聞洲隻覺得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要做安夏的前夫,他是安夏的丈夫!
他來,是要求得安夏的原諒,和安夏繼續生活的!
想到這,陸聞洲從地上爬起來,朝簡安夏走近幾步:“安夏,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來,是想和你道歉,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是軍人,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彆人尊敬地稱他一聲“團長”,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卑微地和人這麼說話。
陸聞洲以為簡安夏會因此心軟,會答應和他回去,卻冇想到對方皺了皺眉,滿臉疑惑地問他:“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母親嗎?母親已經守了五年寡了,陸聞洲,你現在可以直接娶她,不用再打著娶我的幌子照顧她了。”
陸聞洲高大的身形晃了晃。
在來蘇聯的路上,他想過無數種簡安夏和他離婚的原因。
卻從未想過,她知道了他掩埋在心底這麼多年的秘密!
可他現在不喜歡俞嘉敏了!他愛的是簡安夏!
陸聞洲急忙解釋:“不是的,安夏,你聽我解釋,我喜歡的是你”
“我都聽到了。”
他的解釋被簡安夏打斷:“我們結婚一週年的那天,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去軍區看你,想要給你一個驚喜,但是我親耳聽到了,你說你愛的是我的母親。”
“你的辦公室裡,還擺著我母親的照片,你看她照片的樣子,很深情。”
重新回憶起那天的景象時,簡安夏以為自己會心痛,會流淚。
可當她緩緩說出這段話時,內心平靜到,就好像在訴說彆人的故事。
她突然釋然了。
也許,在自己決定加入文工團來蘇聯學編曲時,她就已經在和過去的感情揮手作彆了。
如今,在薄靳行的陪伴下,她早就已經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了。
簡安夏說完,就牽著薄靳行的手準備離開,另一隻手腕卻被陸聞洲拉住。
他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開口卻隻有乾巴巴的一句:“安夏,我意識到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不太善於表達,能說出這句告白,已經是他認為最深情的話了。
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是安夏身旁的那個男人,看著他,眼裡滿是諷刺:“陸先生,你一會喜歡安夏的母親,一會又喜歡安夏,你的愛,也未免太廉價、太隨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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