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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夏怕薄靳行失望,準備將這件事瞞下來,回去重新織一條圍巾送給他。
卻冇想到,第二天再見到薄靳行時,他的脖子上赫然戴上了那條圍巾。
“昨天送你回去後,我又折返回去找了,那是你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負。”
“好在我找到了,雖然被人踩得有點臟,但我昨天仔細洗了三遍,已經乾淨了。”
薄靳行說這話的時候,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露出如獲至寶的表情。
簡安夏卻注意到他手上的傷口。
“怎麼受傷了?”
她抓住薄靳行的手準備好好看看,對方卻將手藏在了身後:“隻是不小心被門夾到了,不礙事的。”
薄靳行和簡安夏說話時,向來自然大方,這次卻眼神閃躲,像是瞞著她什麼。
簡安夏覺得奇怪,再三追問下,薄靳行才說出了實話。
“我怕去遲了圍巾就不見了,所以跑回去找的,人還冇走光,不小心被人踩了一下。”
薄靳行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簡安夏的反應,在看到簡安夏紅了的眼眶時,心裡一慌,連忙安慰簡安夏:“我冇事的,隻是被踩了一腳,不疼的。”
昨天暴亂髮生的時候,簡安夏不是冇看到那個場景有多嚇人。
那麼多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跑,很容易發生踩踏。
薄靳行送她回家後,暴亂一定冇有結束。
他逆著人群跑,又低頭找地上的圍巾,一定很危險。
儘管現在薄靳行安全地站在她的麵前,簡安夏還是鼻尖一酸,想要落淚。
自從父親死後,已經很久冇有人像薄靳行這樣重視她了。
莫斯科剛入冬時,她隻是在薄靳行麵前咳嗽了兩聲,當晚,他就會帶著各種感冒藥在她宿舍樓下等她。
她隨口說一句想吃什麼,第二天,那樣食物就會出現在她麵前。
甚至是她有一次不小心在薄靳行麵前露出了被母親鞭打過後留下的傷疤,對方就放在了心上,帶她去了莫斯科當地最好的醫院治療,如今,她的皮膚光滑,再冇有一道疤痕。
簡安夏一直認為,薄靳行是因為她曾經救了他,所以纔對她這麼好的。
她以為他在報恩。
可現在,看到薄靳行如此珍視她送給他的禮物的模樣,簡安夏心裡一陣感動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親手給陸聞洲織的一套過冬護具,對方並不在意,甚至是放在衣櫥裡落了厚厚一層灰,都從未戴過。
而在薄靳行眼裡,她親手織的圍巾,就是寶貝,是他不惜在暴亂中逆著人群也要找到的東西。
原來愛與不愛這麼明顯。
對上薄靳行的目光,在看清他眼裡的愛意後,簡安夏心中一軟,直直地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離開陸聞洲後,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了。
可認識薄靳行後,她還是想,再試一試。
早在第一次,薄靳行身受重傷,在阿爾巴特街的那個衚衕裡,第一次見到簡安夏時,他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他喜歡她眼裡的那股勇敢和善良。
所以當簡安夏撲進他的懷裡時,他毫不猶豫地回抱住了她。
可下一秒,薄靳行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男聲,帶著怒氣:“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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